“苏寒,你还真是够无耻的,明明就是你弑师杀兄背叛宗门,竟然还在这里大放厥词,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从未见过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兄弟,要是没有宗主的养育,会有你苏寒的今日吗?” “苏寒,跪下!” 愤怒吼声接连响起。 一个个怒目而视。 不相信苏寒的弟子,眼神里的杀意毫无掩饰。 苏寒没有任何的怨言,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 “现在退出天衍宗的人,我苏寒不会追究,要是选择留下,死!” 整个天衍宗都彻底陷入沉寂。 因为很多人都明白,苏寒敢独自杀上天衍宗,肯定是做好了万全准备,不可能无缘无故前来。 这个时候离开天衍宗,相当于背叛宗门,要是苏寒失败被击杀,那么他们作为宗门背叛者,日后如何在西北混下去? 要是苏寒真的能报仇,他们选择继续留在这里,相当于惹上了死神。 进不能进,退不能退。 该如何选择? “苏寒,你休得猖狂,这里是天衍宗,不是你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 愤怒的各位长老,一步跨出,却是被林麟摆摆手阻止,冷眼看着面前青年,如今的林麟心里简直后悔到了极点。 当初就应该将苏寒碎尸万段,也不会留下如此大的麻烦。 到现在,林麟都有些想不通,自己明明踢碎了苏寒的心脏,为什么苏寒还能够活下来,苏寒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放虎归山,后会无期。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只能借助天衍剑来斩杀苏寒。 天衍剑出现在手里,剑指苏寒,林麟的声音逐渐森冷下来。 “苏寒,你弑师杀兄背叛宗门,人人得而诛之,我作为天衍宗宗主,今日便清理门户。” 苏寒看着四周的所有弟子,冷冷道:“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死守天衍宗,怨不得我。” 眉宇间的魔瞳被强行调动,苏寒身上的杀意瞬间翻滚起来。 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他也不可能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谁敢保证。 他放过天衍宗,天衍宗的弟子会不会以后找他报仇。 哪怕天衍宗内有些人真的不会找自己报仇,他也不愿意去赌。 第一层瞳狱空间和第二层瞳狱空间的所有元神全部被召唤而出,最终二十多万元神浩浩荡荡的涌出。 遮天蔽日。 杀意滚滚。 啊? 感受着如此恐怖的元神威压,所有人包括林麟在内都彻底傻眼了。 他们都想不通,苏寒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如此多的元神。 浩浩荡荡的元神太多了,一眼望不到头。 “斩天境元神。” “这么多的斩天境元神,族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誓死守护天衍宗,邪不胜正。” “邪不胜正。” 有些弟子已经被吓尿,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惊恐,并且开始求饶起来,在生死面前,他们最终选择了妥协,不愿意被屠杀在这里。 这一刻,所有人都已经知道,苏寒是有备而来,单单是如此多的元神,就已经足够覆灭天衍宗。 谁能抗衡? “苏师兄,我知道你是无辜的,求求你让我离开。” “苏师兄,我愿意背叛天衍宗,林麟就是个畜生,我知道你是被他陷害的。” “我不想死!” 已经晚了。 要是换做刚刚,苏寒肯定不会阻拦想要离开的人,而现在想要离开的人,尤其是打着背叛宗门想要离开,他肯定不会饶过。 生死选择背叛宗门,这种人必须要防着。 毕竟苏寒已经给过他们机会,只是没有人好好把握,他已经顾不上其他。 “杀!” 无数的元神开始扑向天衍宗的众人,见人就杀,苏寒则是死死盯着面前的林麟,他的目标就是林麟,必须要亲手斩杀林麟替自己报仇。 到处都是凄惨的叫声,不一会的时间,整个天衍峰上到处都是尸体遍野,血流成河,浓烈的血腥气味弥漫天地间。 林麟的眼神越来越森冷,他已经想过苏寒拥有的手段,哪怕是苏寒能够借助外力,唯独没有想到苏寒竟然能够召唤出如此多的元神。 最重要的是,苏寒召唤出的所有元神之中,竟然还有如此多的斩天境元神。biqubao.com 不管他是否愿意相信,林麟都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此事对于天衍宗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已经无力保住天衍宗,现在的他,只是想着看看如何才能够独自离开,面对自己的生死和天衍宗,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守护自己,放弃宗门。 “林麟,你跑不掉的。” “跑?你认为我会跑吗?就凭你还想和我斗。” “天衍剑,剑灵,当年你忽悠你的妻子成为剑灵,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等你的修为突破到巅峰斩天境,你就会吞噬剑灵来顺利突破到天劫境。” “闭嘴!” “我猜对了?” 苏寒脸上写满了嘲讽,这样的人,就应该被千刀万剐。 “苏寒,你找死。” 手握天衍剑,林麟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整个人犹如猎豹般瞬间朝着苏寒快速而来,唰唰瞬间挥出十数道剑气。 来得正好! 施展弑神十三式,苏寒也没有丝毫的墨迹,他很清楚要是单单林麟一人,他几乎可以做到强势镇压。 而现在的情况却是完全不同。 林麟手里的天衍剑内,蕴藏着剑灵,巅峰斩天境剑灵,一人一剑叠加剑灵联手,几乎可以做到天劫境之下无敌。 要是换做其他人,肯定不是林麟的敌手。 只是。 林麟面对的是苏寒,如今的苏寒几乎可以称为天劫下最强存在,甚至以一己之力伤了天劫境的佛空,其他斩天境武者能够做到吗? 最起码林麟肯定是无法做到,两人都是天劫境下最强,硬碰硬的碰撞下,枪芒和剑气的互相纠缠,翻滚的强悍波动朝着四周蔓延。 筑泉境? 林麟的眼神顿时一凝,苏寒自从被自己踢碎心脏后,前后这才多久的时间,竟然已经突破到了筑泉境,这样的天赋足以冠绝西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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