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与生_第67章 暴君陨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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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不说南天雨的实力了。
  她的时间能力基本上预知了他接下来的所有行动,所以他想要完成脑海中的想法十分困难。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只要他不留余地,不顾一切地冲着杀死世界之子去。
  即便是同为六阶的南天雨也很难拦住他。
  而他顶多就是受重伤,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而已。
  这样算起来,他还算赚了。
  毕竟受伤而已,只要给时间就行。
  到了暴君这个层次,也不怕会有人窥窃他的本源。
  所以肆隐选择了不再与南天雨缠斗,浑身爆发出极为恐怖的力量朝着陈诗念和羽生樱洛奈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肆隐与南天雨所战斗的地方是在千米以上的高空。
  但千米的距离,对于暴君来说,也不过是一个瞬间的时间而已。
  而这同样也是南天雨的速度。
  并且南天雨速度很可能比他还要快。
  时间的力量是不可估量。
  但南天雨在看到肆隐的举动脸上缓缓勾出一个笑容。
  仿佛肆隐的举动在她的预料之中。
  叮--
  虚空中忽然响起了一声仿佛将硬币弹起的声音。
  旋即白色类似时钟的的刻痕出现在了整个黑城之中。
  即便是在肆隐的领域之中,也出现了白色时钟的刻痕。
  这些刻痕仿佛是从时间长河中流出来的一样,缠绕着时间的力量,影响着周边的空间。
  “时·定因雨!”
  南天雨的声音在肆隐耳边响起。
  肆隐血红的瞳孔猛地一缩,一对巨大的肉翅出现在他的背后。
  他拍打着翅膀,朝着空洞所在的方向飞行着。
  此时的他就只有一个想法:逃!
  肆隐也明白了,与他战斗的南天雨压根就不是什么普通的暴君级别的能力者。
  而是一个半步七阶的天暴君!
  也就是早就达到了六阶巅峰,只差一点就可以踏入七阶的能力者!
  而肆隐仅仅只是一个高级暴君的,也就是六阶高阶的实力。
  虽然他的实力只差一步就到暴君巅峰。
  但暴君与暴君之间是有着绝对的实力的差距,不同能力的暴君的实力差距也有点不同,实力的差距具体还是体现在小阶段上!
  就像肆隐,他一但踏入暴君巅峰,他在暴君中的排名一定会达到十几名,成为暴君中的上位者。
  但在真正进入暴君巅峰之前,他暴君高阶的实力是无法战胜暴君巅峰实力的荒祸的。
  更不要说南天雨一个实力达到了半步七阶,比他高出两个层次的能力者了。
  在荒祸中遇到半步主宰的荒祸,他也无法战胜,一但和他们战斗起来,输是必然的,赢是不可能的。
  所以肆隐很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南天雨的对手。
  但之前的南天雨隐藏的很好,让肆隐一直以为她就是一个和她一样的六阶高阶。
  直到他显露出了他想要杀掉羽生樱洛奈和陈诗时,她才展现出了自己真正的实力。
  而时间的力量再加上半步七阶的实力。
  早在战斗一开始,南天雨就知道了肆隐想要做些什么。
  所以从一开始,肆隐的一举一动都在南天雨的预料之中。
  而肆隐会生出想要强杀两个世界之子的想法,也是南天雨施加压力的情况下才有的。
  刚刚,肆隐落实了这个想法,冲向了陈诗念和羽生樱洛奈,完全落入了南天雨的谋划之中。
  南天雨也可以毫无保留的展现出自己的全部实力了。
  她现在可以十分肯定地宣判肆隐暴君的死亡!
  南天雨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空洞下方,也就是肆隐的正上方。
  南天雨看着下方神情难看的肆隐,淡笑着抬起了自己的手。
  她的全身都被黑天甲包裹,抬起的手也被黑甲包裹。
  但就在她抬手的一刻,白色的光芒将她的手包裹,旋即白色的光芒汇聚在她的手心,像是一个小太阳一般平稳地待在她的手心。
  “这边是我的定因雨,也是让你葬身于现世的招式。
  请看,这就是时间的力量。”
  南天雨温柔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耳边。
  旋即,南天雨手指微屈,随后轻轻弹在白色光球之上。
  叮!
  白色光球被南天雨弹出,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并来到了刹那间来到肆隐面前。
  肆隐看着忽然出现在眼前的白色光球,眼神中充满了惊愕。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白色光球是如何躲过他的感知,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东西,就算是可以跨越空间的攻击都可以被他感知到。
  但南天雨的攻击他根本就没有感知到。
  像是忽然出现的一般。
  忽然,肆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道:“原来,我从一开始就输了!”
  叮--
  又是一声脆鸣。
  一道白色的光芒忽然出现在黑城上空,仿佛是忽然绽放的小太阳一般,耀眼但十分温柔。
  很快光芒散去,只留下了一个悬浮在半空中没有动作的一个人影。
  肆隐看着胸口忽然出现的洞,身上的能量开始泄露。
  按理来说这程度的伤是不至于肆隐死亡的。
  暴君级别早就不是一般的生命体了,就算身体被分成两半,都可以坚强地存活。
  但这一次肆隐不行。
  他所面对的是时间。
  真正的存在于虚幻之间的能力。
  在那白色光球打穿他身体的一刻,之前积攒在他体内的时间之力忽然爆发,疯狂地消耗他体内的能量,让他在最后一刻,连反抗的能力的没有了。
  这就是时间,这就是规则的能力。
  “你从一开始,就我身上留下的印记,对吗?”
  肆隐看着点出现在眼前笑嘻嘻,但气势变弱的南天雨,静静地问道。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输了,代价是陨落在这里。”南天雨笑着,整个人仿佛轻松了许多。
  “早在我们三眼神族加入到战斗的一刻,我就开始向不同的时间点投放投影。
  每一个投影都有着一缕时间之力。
  我是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但我的投影知道。
  她们在时间线的一端看到你后,便告诉了我。
  而我也通过时间将部分因果修改,让你沉浸在与我的战斗之中。
  我知道你们荒祸的性格,所以完全不担心自己的的准备会被你们发现。
  所以在你降临的一开始,我的定因雨就已经瞄准你准备攻击了。
  时间之力虽然厉害,依旧是无法让你现在这里。
  所以啊,我主动与你战斗,不断将时间之力注入到你的体内。
  就是为了让你会在定因雨面前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这就是我的准备,从一开始就用时间之线观测着你的一举一动。
  用时间之力侵蚀和扰乱你的判断。
  让时间,来宣告你的死亡。
  如何,在荒祸中伟大的暴君,死在我的手上,可是你莫大的福气啊!”
  南天雨围绕着肆隐飞着,阐述着一件看上去很无所谓的事情。
  但这就是肆隐死在这里的原因。
  那忽然出现的时钟上的刻痕,是在南天雨从一开始就为肆隐准备的杀招。
  南天雨也有信心,出来的无论是暴君中的下位者还是上位者,她都可以在现世中斩杀对方。
  她是三眼神族的长老。
  是半神北天衍之下的最强者之一。
  “呵,区区人类,不过就是杀了我一个暴君而已,你们真的以为你们赢了吗?
  我告诉你,在我接近空间通道的一刻,世界之子的信息就被传输到了我们的世界中了。
  现在世界压制已经来到了第二阶段,在收到了我的信息后,将会有更多的暴君降临。
  届时,已经消耗了一半精神力的你该如何应对呢?”
  肆隐开始无法稳定人类的外貌,那丑陋的外貌开始逐渐显现出来,并且从他的脚开始,尘埃随着风消散着。
  肆隐的这句是在吓唬南天雨,但也是真的。
  因为在他降临的一刻,他就有一种感觉,世界对他的压制变弱了不少。
  在那时他就确定,世界压制进入了第二阶段,也就代表着可以出现更多的暴君级别的荒祸。
  但他并没有将这里的信息传输回去,他做不到。
  不过他相信,在第二阶段开始后不久,其他暴君很快就会降临到现世中。
  “哈哈哈!”南天雨忽然大笑起来,“你们荒祸啊!还真是太天真了啊!”
  南天雨停在肆隐的面前,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看着肆隐,道:“你以为我们会没有准备吗?
  我告诉你,在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第二阶段不会来临了,我也知道,你根本就没办法通过空洞传输信息。
  也就是说,你就是战争中第一个死亡的暴君,自万千之战后,死亡的第一个六阶!
  而你的死亡将会是我们三眼神族加入战斗为世人准备的礼物!”
  南天雨神色兴奋,仿佛杀掉肆隐是一件十分荣幸的事情。
  肆隐的神情难看,他不觉得南天雨的话是在骗他。
  现在的南天雨对这方面的感知比他这个即将死亡的荒祸要强。
  所以是不会错的。
  所以他的神情变得十分难看。
  “我们荒神族在这一次会真正占领这个世界的!”
  在肆隐即将消失之际,他忽然放了一声狠话。
  “不可能的。”南天雨收敛笑容,看着即将消散的肆隐说道。
  很快,肆隐化作尘埃消散。
  肆隐暴君,陨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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