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峰一家三口的死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即便谢峰是一个有点资产的小富豪。 但他的死依旧是没有人可以发现。 谢峰一家三口死了,算是了结了谢凌昊一直以来的一个心愿。 回到家后,谢凌昊的母亲并没有发现什么,依旧沉浸在儿子回来的开心之中。 看到气色比以前好上很多的母亲,谢凌昊也倍感欣慰。 母亲能够好好地,是他一直以来的想法。 但…… 他真的能够一直陪在母亲身边吗,或者说,他真的可以活着陪伴母亲走到生命尽头吗? 他是启夜的人,即将成为遣荒者,即将战斗在第一线。 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他都知道。 同样的,他也知道未来会发生些什么。 而他作为一个遣荒者,面对未来的灾难时,依旧得要站在人类的前端。 如果说谢凌昊为什么一直想要改变自己原因,其中一点就是因为自己的母亲,第二点就是眷顾者注定的命运了。 “如果我不是什么眷顾者,就是一个普通的能力者就好了。 这样一来,根本就不用考虑这么多事情,也可以好好做一个贪玩的人。” 谢凌昊在心中暗道。 眷顾者对于他们来说,既是恩赐,也是束缚。 就在这时,手机开始不断震动起来。 拿出手机,发现是今天那个宁思思不断发表情包给他,用的都是一些十分可爱的小猫的表情包。 “真是……为什么要对我这种活不了多久的人一见钟情呢?” 没有直接面对宁思思,他还是可以做到很平静的。 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他。 就和他当初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是眷顾者一样。 “算了,回个信息吧,也算…不辜负别人的期望。” 谢凌昊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开始回消息给他。 …… “这样吗?看来他的春天也到了。” 北天一在听完慕奕俞告诉他的有关谢凌昊的事情后,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什么春天不春天的,为什么要在意这个。 而且他那地位,想让他找一个女朋友,难度很大很大。” 慕奕俞在一边不屑地说道。 他年龄还小,对待某些问题的时候依旧是用小孩子的思想去思考。 “这些我都知道。 不过这恐怕是遣荒者高层希望看到的结果。 同样也是华夏希望看到的结果。” 北天一摆弄着手中本子,时不时在本子上写上两笔。 而陈诗念就躺在北天一的大腿上看着手机。 对于北天一和慕奕俞的聊天,她直接选择了忽视。 “为什么?” 慕奕俞不解。 “这算是对未来的赌注。 他们其实想的东西并不多。 就是想着该如何对抗荒祸。 你与荒祸交手过很多次了,这一段时间也一直在外面清理和追查荒祸。 这么久了也应该明白,人类在面对荒祸上处于的优势是暂时的。 等到失去优势的那一天,战火覆盖的范围将会更大。 而想要让冲在一线的人减少大量的顾忌。 他们将会用特殊的手段来减少他们的顾忌。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现在在军队中和能力者的圈子中。 都开始流传一些话,让一些人感到不安啊和烦躁。 在不安和烦躁下,他们会有做好准备,防止后患的想法。 只需要让他们去完成这些想法,那么一批无后顾之忧,一批良好的战斗力将会出现。 这样的话,在对抗荒祸中可以减少最大的损失。 同样的,遣荒者也是这样。 遣荒者的制度很自由,而这种自由换来的是什么?” 北天一一边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一边说道。 慕奕俞听后思考了片刻,然后语气有些怪异地说道:“绝对的……牺牲。” “没错,这种手段来获取绝对的战斗力,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不过慕奕俞你要记住,这一切都需要建立在,有能力可以满足一切,并且可以一直持续的前提下。 这是极少数国家才可以做到的程度。” 北天一淡淡地说道,将一张纸撕下来,递给了慕奕俞。 “这是什么?”慕奕俞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地数字,感到疑惑。 “一个计算公式,算出来,然后联想一些东西,你就知道未来会发生些什么。 而算出来后,你去一个地方将你算出来的东西加上一句话,交给一些人。 你将会将会得到一些特殊的信息。” 北天一淡淡地说道,然后轻轻拍了拍陈诗念。 陈诗念会意,坐起身,让北天一起身离开了。 慕奕俞看着纸上的数字,开始在心中演算着。 很快他就算出来了,然后开始联想一些东西。 下一刻,他身体微微一颤,整个人愣在了座位上。 陈诗念好奇地看向了慕奕俞一眼,根本不知道慕奕俞想到了什么。 因为北天一根本就不告诉她,她也只好按耐住自己的好奇,不去询问。 “算出来的话,就按照我之前说的,去找叶沙琳和莫空凡。 你从他们得到了一些信息然后确定了后,就可以按照我说的去做了。” 北天一端来两杯热牛奶,一杯递给了陈诗念,一杯放在了桌子上。 “好。”慕奕俞将纸张销毁,起身准备离开了。 在离开前慕奕俞看向北天一,问道:“这会是真的吗?” “你很聪明,在我身上学习到的认知也很多。 是真是假你无需问我,心中自有判断。 而你要记住,我对你的培养方向一直都和北天长恩的方向一样。 你现在不如他,但未来不一定。” 北天一没有抬头看向他,继续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我明白了,这可真累。”慕奕俞叹了一口气,然后踩着圆盘飞走了。 在慕奕俞飞走后,陈诗念看向了北天一,问道:“现在就往领导让人的方向培养,会不会他早了点。” “不早,那个家伙本身就很聪明,是我三个学生中最聪明的一个。 唯一的缺点就是脑子经常会出现不正常的状态,一般情况下还是可以跟上我的思路的。 而且,你见过谁战斗时,只有一个谋士来指挥全局的? 既然要有谋士,也要有勇有谋的将军。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所以就交给他了。” 北天一回答道。 “可我看他也不感兴趣,为什么不说出来呢?”陈诗念疑惑地问道。 “因为他知道,我无法一直带着他们一起战斗,我无法一直在后方想着应对方式。 我是站在前线的人,而不是站在后方的人,战斗才是我的主旋律。 所以他就算不想要学习这些,也得要学。” 北天一说道。 “这样啊……谢凌昊要来了,要我回避一下吗?” 陈诗念的感知中出现了几个人,其中一个就是熟悉的谢凌昊。 “嗯,我来跟他聊就是了。” 陈诗念端着热牛奶就上楼了。 随后,谢凌昊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然牛奶,虽然你并不怕,但能力者喝一些热的东西脑子思考会更快点。” 北天一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热牛奶,说道。 谢凌昊看了看热牛奶,然后坐在北天一对面的沙发上,说道:“谢谢。” “不客气。”北天一将本子放到一边,静静地看着谢凌昊。 在谢凌昊喝了几口热牛奶后,北天一开口说道:“是我让你来的,所以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先问。” 谢凌昊微微一冷,旋即将牛奶放到桌子上,看着神色平静的北天一,问道: “在你眼中的领导者…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你想要成为领导者就不应该听我的说法。 我与你们的世界观不同,行事风格更加不同。 所以这个问题我无法准确地告诉你。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领导者先应该有的是权威,可以让人听命与他的权威。 然后才是统筹能力。 最后才是战斗能力。 恕我直言,你们遣荒者本身就有着一个高潮的领导者。 你完全不需要成为一个领导者,你只需要成为一个领军者就行。 毕竟战斗,才是你们应该做的事情。” 北天一淡淡地说道。 谢凌昊的问话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而他也是说出了他对谢凌昊的看法。 谢凌昊听后沉默了。 北天一继续说道:“你是怎么知道自己是眷顾者中的头羊的,按理来说,这是很难自我感知到的。” 谢凌昊沉默片刻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知道。 但为了更好的开发能力,不断的搜寻资料来助我开发能力。 但开发了一段时间后,我就发现我的能力与其他眷顾者能力相比,多了一丝抑制力。 我的能力可以抑制其他人的能力,但无法抑制陈学姐的能力。 因为这个奇怪的地方,我询问了千世言前辈。 他告诉我,十大眷顾者,上位先行为阴阳五行,以金为主。 下位后行为规则五方,以冻结时间之冰为主。 金压制其余九人,冰制衡九人。 金为十人之统,以攻伐占首。 冰衡于十人间,以静殊为衡。 我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了陈学姐为什么没有受我的抑制。 同样我也明白了,我的能力在十人中代表的地方。” 北天一沉默了片刻,不过他是因为谢凌昊提到的冰而沉默的。 在沉默片刻后,北天一淡淡地说道: “和我想的一样,这大概就是你想要努力成为一个领袖的原因。 但你的心智还是稚嫩了些,没有完全理解自己的地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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