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陈诗念推开别墅的大门,对着空无一人的别墅轻声说道。 陈诗念走进别墅,发现别墅并没有因为没人居住积灰尘。 反而还很干净,看来在他们不在的这一段时间有人来打扫这里。 陈诗念坐在沙发。 看着空荡荡的周围,忽然间觉得自己出来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曾几何时,能力者还会出现在大众视野前。 她和北天一以及欧阳闻修和堵忻畅都在城市中享受着青春的时光。 但现在,她成为了能力者,并且身上有着一般的能力者没有的责任。 欧阳闻修消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 堵忻畅仍然在上大学,但已经接管了欧阳旗下的一个公司开始打理了。 至于北天一。 他一直在寻找着什么,在探寻着什么,并且一直在变强,一直走在她们的前方。 曾经的四人终究是走了四个不同的方向。 “唉,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来。”陈诗念躺到沙发上,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在美利坚的事情结束后。 她按照千世言的说法申请了暂离启夜。 不仅仅是她,在这个时间点很多人都在申请。 毕竟很多国家的代表一年的节日就在十二月份,所以在这个时间点很多人都会申请回去与家人团聚。 要知道他们是遣荒者,是走在生死边缘的人。 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 所以能多陪陪家人就多陪陪家人。 当然,也有孤儿,他们也会在这个时间段进行申请,然后结伴出去玩一玩。 可以说在这个时间段,人员离开的数量是比较大的。 当然,并不会影响到启夜的运行,该进行的活动还是会进行的。 而空洞出现了不要紧,因为空洞出现时附近所有启夜打到二阶的人都要加入战斗。 不过她的申请等了半个月才通过,也就是到了十二月份才通过。 谢凌昊也是,在那一天很多人都通过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久,但批准下来的时间也很长,足足有半年时间,不过想回去随时随地都可以回去。 “嗯……在这里过完元旦在出去走走吧。” 陈诗念喃喃自语。 说着,她就感觉到一股睡意袭来。 说起来,在成为能力者后,她很少安心地睡上一觉了。 于是顺从自身的意志,她缓缓地睡去。 “这可不行啊,外面下着雪,容易感冒的。” 在睡梦之中,陈诗念听到了无比熟悉的声音。 她想要醒来,但被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头,让她失去了醒来的欲望。 随后,陈诗念感觉到一张毯子放到了自己的身上,而自己枕在一个十分柔软的地方。 有股熟悉而又安心的气息。 陈诗念蜷缩起了身子,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依旧像小猫一样。” 一只手不断轻轻抚摸着她的头,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她安心。 北天一看着已经熟睡的陈诗念,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和的笑容。 “想来很累吧。 作为世界之子,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需要掌握的东西太多,需要经历的东西太多,需要承担的东西太多。 所以现在好好睡吧。 我会在身边陪伴着你,等着时间流逝,等着你自己清醒。 但等你醒来后,我也该重新踏上路程。 寻找另一个人,寻找未来,寻找这个世界的真相。 好好睡吧,时间不会等你,我会的。” -- 林芳雅,谢凌昊的母亲。 自从谢凌昊去国外留学后,她就心里一直放心不下她。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出门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她。 而且有时候去处理什么事情时,别人都没有处理好,她的却很快处理好了。 上门调研的人也变得频繁起来,并且不是她所知道的那些人。 问的问题也很奇怪,基本上都是在问她现在生活好不好的话。 说实话,在谢凌昊出去留学,并且有着每月以勤工俭学寄回来的钱已经让她的生活变得很好了。 她还攒下了不少钱,准备留着给谢凌昊买房子用。 现在想结婚每个房子是不同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 跟踪她的人是专门在外保护她的人,并且就是她的邻居,是政府派人保护的人。 谢凌昊的是遣荒者的身份其实并不奇怪。 在华夏全国有多少人加入了遣荒者政府都有记录。 但谢凌昊不同,十分不同。 是能力者中的眷顾者。 作为和启夜合作最深的华夏,自然是知道眷顾者是什么。 并且也是理所应当地将眷顾者的亲人作为保重点保护对象。 其他的遣荒者和加入政府的能力者的亲人也是保护对象,但级别并没有谢凌昊的亲人高。 要不然林芳雅也不会有专门的人进行保护了。 不过林芳雅现在很高兴。 因为谢凌昊在半个月前就发信息告诉她,在今天她就会回到宜城来。 所以她一大早就起来买菜准备给谢凌昊做好吃的。 不过现在的宜城是世界著名的雪国之乡,不仅全年下着雪,而且还有这世界上不可能出现的景观。 为宜城的旅游业发展带来了极大的好处。 而为了消化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很多地方都进行了改造。 包裹她以前常去的农贸市场。 新的农贸市场比较远,但离菜源近,所以相对来说菜还便宜一点,当然,比起没下雪前还是贵了一点。 不过就在此时,专门保护林芳雅的人收到了一条信息。 信息上说谢凌昊已经回来了,为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让他小心点。 他刚想要回答好,就忽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发凉。 嘭! 经验丰富的他知道是有人近距离站在他的身后,所以他想要做出什一些反制措施。 但刚转身,一只手手就抓住了她的头,然后一个闪身将他带到了无人的角落,用力地摁在了墙上。 看清楚来人,他就觉得今天真是倒了大霉。 说不要引起误会,但误会不用引起了,已经出现了。 因为现在抓住他的人正是已经回来的谢凌昊。 “你是谁?”谢凌昊的眼睛变成暗金色,身上的气息变得凌厉起来。 他特意没有抓住对方的脖子,就是为了问话。 “我是…上面派来保护…林芳雅女士的人!我口袋里有证件…你可以查看…你们应该可以查看到我的信息!” 被谢凌昊抓住的男子用尽全力地说道。 一个就是你会是练过的普通人,也绝对比不过一个能力者。 谢凌昊从对方口袋中拿出一本册子,查看了,上面的信息后,用随身携带的手机查看了一下。 果然是派来保护他母亲的人。 在知道是一场误会后,谢凌昊松开了手,略带歉意地说道:“抱歉,误会你了。” “没事,常有的事情。”对方揉了揉自己被谢凌昊抓得生疼的脸。 谢凌昊仔细观察了一下他,问道:“既然你是被派来保护我妈的,那最近有人来接触我妈的。” “有的。”那人从另一个口袋中拿出一本本子,翻看着上面的内容,说道: “除了我们的人伪装调查您母亲的情况外,还有一些自称为亲戚的人来过。 不过在我们的资料中,那些人是您生父谢峰那边的亲戚,是谢峰让他们过来的。 因为他们并没有对您母亲做出什么举动,所以我也没有对他们做出什么阻拦。 如果您觉得他们接触您母亲有些不妥的话,我可以在之后的时间内将他们与您的母亲隔离。 让他们无法接触到您母亲。” “果然。” 谢凌昊眼神中带上了些许杀气。 他之前就暗示了谢峰不要去找他的母亲,但谢峰的贪婪还是促使他找上了他的母亲。 不过谢峰没有直接接触也算聪明。 让其他人来接触就是为了来实验一下他到底在不在他母亲的身边。 试探结束后,谢峰大概就会带人上门演一场苦情戏,然后让他母亲和他们扯上关系。 而在他们的想法中,只要他们和谢凌昊的母亲有了一点关系,谢凌昊就会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他们则是可以在暗中利用谢凌昊遣荒者的名头来做一些事情,而且肯定是一些不好的事情,和仗势欺人的事情。 并且他们所做的事情败露了也无所谓,倒是全部推到他和他母亲身上就行了。 谢峰他们一家是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但谢凌昊既然已经回来了,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得逞。 “好了,你辛苦,接下来我会在我母亲身边,所以你可以去休息了。” 谢凌昊对着眼前的男子说道。 说完,谢凌昊转身就准备离开。 但在谢凌昊离开之前,对方再次开口说道:“谢凌昊先生,在华夏杀人是犯法的。 而您如果真的想要动手的话,请提前告诉我们,我们会帮您解决的,不需要您亲自动手。” 谢凌昊脚步一顿,然后疑惑地看向男子,说道:“你们这算什么?帮助我藐视法律吗? 我有判决名额,自然是不怕杀人的,还不需要你们来帮忙。” “我们知道,但是让你们身后没有顾忌之处,也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我也有误杀名额,我只要理由正当,帮助您解决几个人也不是问题的。 法律是人定的,既然是人定的,有些人就该有着部分特权。 而且,世界需要剔除掉一些人,不是吗? 我们是刽子手,是处理后方扰乱者的人。” 男子的声音平淡,但手中出现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 “呵,看来国家已经开始瞄准一些人开始清理了,不过我依旧不许呀你东西,你来帮我处理尸体吧,我不会处理尸体。” 谢凌昊说道。 “乐意至极。” 【特殊时刻,就该用极端的手段,这是保全人类文明最好的手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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