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返口,让两人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以前明明都是糊涂蛋,一下子突然变精明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兰,你做了什么呀?” 钱风看向夏兰,肯定是她做了什么。 夏兰对着钱风笑了笑。 “我也没做什么,就是那天燕姐在急救的时候,我把他的事跟护士们说了。” “那护士知道也不能怎么样啊?” 钱母愣了愣,被护士知道,又有什么用? 夏兰对着钱母一笑。 “这就有了第一目击证人啊?我刚刚又把她们叫来了,跟她们说了现在的情况,她们自然就明白了,杨青做了什么事,她们那一天也是知道的。” “现在杨青演一出深情戏,在她们看来,那就是妥妥的在演,一点都不真。” 任杨青再怎么有心机,也不可能料想到这一点。 夏兰早在那一天想到杨青的后招,进了医院,他必然是想要修复与钱风的关系。 想要再得到钱风的支持谈何容易。 在医院,最好的办法就是苦肉计。 就如同夏兰设想的那般,杨青果然用起了苦肉计。 在这个时代,钱风这样的敏感人士,是不可能把自己家的事往外说的。 这也是杨青为什么这么自信的原因。 他知道以钱风的身份,是不可能像市井妇人那样,把家里的事都往外抖的。 没人知道,那么人都会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而跪在病房前的杨青,便能成功利用他们的善良,让他们帮着他,给钱家人施加压力。 逼得钱风必须接受他。 这条苦肉计很毒,但夏兰又怎么可能会给他得逞。 “你这丫头,没想到那一天你就已经想好了。” 钱风激动地看向夏兰,被她这一手实在玩得太漂亮了,让杨青那个小人自食恶果。 现在,他跪得越久,越能证明他心怀不轨。 “钱叔,他这样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 夏兰看了钱燕一眼。 “燕姐如果心不稳,很有可能就会被他给追回去。” 钱燕摇了摇头。 “我不会再原谅他的。” “不要这么嘴硬,他那样的男人,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弱点!” 夏兰看向钱燕。 “如果不是他突然暴露,你会相信,他给诗诗写信吗?” “我恐怕你不但不相信,还会替他圆谎吧?” 夏兰的话让钱燕一僵。 “我以前……真的这么……” 钱风和钱母看向钱燕。 “过犹不及。” 听到这话,钱燕不敢置信。 “我一直以为我很正常的……” “你怎么会正常呢!你想想你在杨家的时候,都在做什么?” “你在洗衣服,而且还是蹲在地上洗,哪怕那会你已经怀了孩子!” 夏兰看着钱燕,认真道。 “当时我们过去,我们问过你,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的吗?” “我……” “我以为他洗衣服而自豪,还说自己已经学会了家务,能做他的贤妻良母。” 钱燕回想着这些记忆,如今已经清醒过来的钱燕,就有点接受不了了。 “我以前,居然是这样的吗?” “而且你还以此为荣,你说你被他洗脑洗得严重不严重?” 夏兰看向钱燕,她现在是清醒过来了。 就怕她会复发啊! 恋爱脑一旦发作起来,六亲不认。 “那我还是不要见了!” 钱燕后怕的抱住自己,钱母赶紧上前抱住钱燕安慰道。 “你清醒了就好,清醒了就好……” “爸,我是不是做了很多错事……我觉得现在我脑子里全是一片浆糊。” 钱燕感觉自己的大脑特别的混乱。 “你这是孕期激素影响了你,只要过了月子就好了。” 夏兰对着钱燕认真道。 “你现在所想的一切,你的情绪会起伏不定,心情也会时好时坏。” “但是你要记住,一定要忍住,不要去见杨青。” “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不稳定的。” “不能在这个时候被他乘虚而入。” 夏兰的话让钱风也很赞同。 “这段时间,你就在家待着,谁来我都不会让杨青见到你的!” 钱风的话让钱燕点了点头。 “听爸爸的。” 钱燕的这句话,让钱风瞬间红了眼眶,以前没遇到杨青的时候,钱燕就是这样的乖女儿。 对爸爸的崇拜,从来不会反驳他。 哪怕钱风做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她也只会不高兴的嘟嘴,虽然最终还是钱风妥协。 但是钱风很受用。 可自从认真了杨青,钱燕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让钱风都觉得自己不认识这个女儿了。 “燕儿,求你让我见一面吧!” “钱燕,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燕儿,想想我们的孩子,我真的错了,你见了一面,让我当面向你道歉好不好……” “燕儿……” 门外的杨青突然对着病房大喊。 夏兰和钱风相视一眼,两人默契地走出了房间。 “杨青,不是我说,你害得我燕姐没了孩子,现在还要在这里哭着求情,你求的什么情,失去的孩子能回来吗?” 夏兰示意钱风不要开口,也不要对杨青动手,钱风憋着口气,退了两步。 “我知道我错了,我就是想要见燕儿一面,想确定她过得好不好。” 杨青对着钱风磕头。 “爸,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燕儿她怀着我的孩子,没了孩子我也很难过,可是这件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样的女婿。” 钱风冷笑一声。 “你见了她又能怎么样?你出轨,给别的女人写信,买礼物,你做这些的时候,你把我燕姐摆在什么位置?还是你突然失忆,不知道自己是有家室的男人?” 夏兰对着杨青,直接撕开了他的伪装。 “做错了事,那就应该要负起责任,你既然心时有别的女人,不关心我燕姐的死活,那你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博取别人的同情?”biqubao.com “你该弥补的错,那就是放我燕姐离开,让她可以回家休息,而不是在这里死缠烂打,装模作样!” 夏兰的话赢得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一致赞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98/695125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