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的表情让小玲忍不住笑了,她当然知道所有人都在猜测她和杨部长的关系,但是她确实也不想让人知道她和姐夫的关系。 她不想被人以为她是关系户,她当时可是自己凭实力进入百货商店工作的,只不过凑巧杨部长会跟她的姐姐结了婚,成为她的姐夫。 “我姐和我姐夫结婚多年,一直感情都很好,我和姐夫在同一个单位,总会有人跟我姐夫套近乎,有些过分的还想往我姐夫身上靠,我看不过去,所以我姐就让我跟着我姐夫,帮她盯着点。” 小玲对夏兰解释道。 小玲的话让夏兰一笑,夏兰看着面前的小玲,没有了初时的淡漠,这才是小玲真正的性格吧。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都没有说话就知道杨部长需要什么了,我觉得你真的很厉害。”夏兰看着小玲道。 “我跟了姐夫三年了,对于他的动作一清二楚,都是我姐给我透露的秘密。”小玲笑道。 “这也是有姐姐的缘故,要不然我才不理他。” “他现在就跟我半个爸似的,我妈居然让我找我姐夫这样的。”小玲也觉得无奈,她妈是真喜欢姐夫这样的女婿,开口闭口都是我女婿。 她们姐妹俩没能让母亲在亲戚朋友面前抬起头,但是姐姐嫁给了姐夫之后,靠着姐夫,让她没有地位的母亲能挺起腰杆了! 那些生了儿子嘲笑母亲生不了儿子的,再也不吹捧了,毕竟她们自己的儿子都没有她姐夫能干。 她姐夫隔三岔五就会带姐姐回家,而且还大包小包的,从来都没有少过。 对待她妈更是孝顺,到了娘家,她姐反而跟个客人似的,她姐夫在那忙上忙下,除了不会做饭,姐夫什么都做。 能有这么好的女婿,她妈自然成了所有人羡慕的对象。 “确实,挺有压力的。”夏兰对杨部长的感观也不错,这么有担当的男人现在确实少见。 “可不是嘛,你知道我相了多少个男人了吗?有我姐夫做对比,一个我都看不上。”小玲无奈道。 借鉴的人实在找不到太多缺点,看了越来越多的相亲对象后,才发现真的像姐夫这样的男人实在少之又少。 “我已经尝试着放下要求了,可是都不行!” “你知道吗?我姐夫他不抽烟,不喝酒,一回家就会帮我姐带孩子,我每次去看我姐,我姐在家,公婆很非常明事理,从来不会要求我姐做这做那,要她伺候她们,我姐就是做做饭,写她的稿子,特别自在。”小玲十分羡慕姐姐的生活。 “听起来就很好,杨部长的标准也太高了。”夏兰明白小玲的意思,有前车之鉴,她又怎么可能放任自己去找一个不如杨部长的丈夫。 “可不是。”小玲重重地点头。 “我先声明,我对我姐夫是真的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一丁点都没有。但是就是我姐夫这起点太高了。” “我一听到那些相亲的男人说自己喜欢喝点小酒,问我介意不介意,一会又说他爸妈不容易,等我嫁过去后,要好好伺候他的爸妈。” “还有什么小姑子小舅子他们还小,要我让着他们,替他照顾着点,等于我嫁过去要伺候一屋子的人,太可怕了,我真的一点都不想嫁了。” 夏兰看着小玲,在这个年代,多半都是家里好几个兄弟姐妹的,很少是独生子女,所以一旦嫁人,就面临着家里一屋子的人,而作为新媳妇,肯定要去伺候他们。 小玲的拒绝夏兰是能理解的,换作是谁,都不会愿意。 “你说的这种情况,我也不想嫁。” 夏兰一想到辛苦一天工作回到家,等待自己的不是热菜热饭,而是一屋子等着你伺候的人。 都对你喊饿,要你去做饭。 等你做好饭,没等你来她们就开始吃上了,等你上桌,菜都吃得差不多了,就剩下点残羹剩饭。 就着那点菜吃完饭,回到厨房就看到一池子的锅碗,都等着你去洗碗。 回到家连一口气都没能喘上,连一点自己的时间都没有。 光是这么想想都觉得非常恐怖,让人恶寒。 那就是一个地狱啊…… “是吧?你知道我妈说什么吗?她居然说我再不结婚就没人要了,差不多就行了!凑合过日子……”小玲生气道。 “说邻居家的姐姐,在我这个年龄的时候都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了,她天天就盼着我结婚,难道我就为了结婚而结婚吗?” 小玲说完就看向夏兰,默默地等待着她的反应。 夏兰见小玲眼中的忐忑,嘴角轻笑。 “我觉得你做得对,结婚不应该是为了结婚而结婚,而是找到一个愿意跟你共渡余生,能跟你互相扶持的男人而结婚,如果两个人只是为了凑合过日子,那生活中的一地鸡毛,每一件都很可怕。” 小玲眼中的光芒随着夏兰说的话,越来越亮,激动地抓住夏兰的手。 “终于有人能理解我了!”小玲像是找到了同盟,颤抖着手。 这段时间她妈一直在给她压力,天天看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念叨着要她结婚结婚结婚……嘴里不停地念叨。 小玲现在连家都不敢回,只为了躲避着母亲的催婚。 她只要一想到回家要面对母亲,她就想不想迈进家门。 “不行就跟你母亲认真谈一谈,毕竟结婚要过一辈子的人是你,而不是她啊!”夏兰劝道。 小玲摇了摇头。 “我妈她根本听不进去,她就只想把我嫁出去,这样她的责任就结束了……” 夏兰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那是小玲的母亲。 老一辈的想法,她们的责任就是结婚生子算结束。 小玲的母亲已经算不错的了,不像有些人家,把女儿当成货品一样售卖,换取彩礼。 “如果你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那便再等等吧!毕竟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万一嫁得不好,那可是你的地狱……”夏兰认真道,她不会主张,将自己的概念灌输给小玲。 她和她接触的理念不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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