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嘛!你看他长得这么高,又这么邋遢连胡子都不刮,这样的人能长得多好看啊?大伙说是吧?”女同志见大家都看过来,更来劲了,指着秦宇就来了个当面嘲讽。 “你长得好看有什么,看看你找的男人,真不知道你怎么会嫁给这么邋遢的男人……” 女同志接二连三讽刺秦宇,像只骄傲的公鸡似的,得意地抬着下巴。 “小伙子,你确实太邋遢了些……” “哎哟,长得这么高,怎么不收拾一下呢?” “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女同志……”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忍不住将秦宇与夏兰摆在一起对比,也觉得夏兰这么好看,配秦宇有些可惜。 “他在我心里最好看!”夏兰听着周围的人都笑秦宇,瞬间炸毛了。 秦宇看着夏兰生气炸毛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真的有这么邋遢吗? “同志,虽然她们说的有点过分,但你要不要刮一刮你的胡子,?确实挺邋遢的,我这有刮胡刀,可以借你用用。”一个男同志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拉着秦宇往男澡堂走去。 “谢谢。”秦宇看了眼嘟嘴生气的夏兰,决定刮掉自己蓄了几年的胡子。 秦宇对着夏兰挥了挥手,然后便跟着那个要借他刮胡刀的男同志走进了男澡堂。 “呵,以为洗个澡了就能变好看了吗?他要是长得好看,我把头给他看椅子坐!”女同志见秦宇进了澡堂,不屑地笑道。 她以为秦宇想靠着洗个澡就想变好看,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这位女同志又不是因为那个男同志的脸才嫁的,他肯定对她很好,她才会嫁呀!”夏兰身后的那女孩看不下去了,替夏兰说话道。 夏兰看着那女同志一眼。 “他就是胡子没刮,但他有身材,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会给我做饭吃,我就问问你,会给你做饭的男人,你能找出几个!”夏兰冷哼道。 她的男人也是她可以嘲笑的吗? 也不看看她自己什么条件,敢嘲笑秦宇! 一听到会做饭的男人,在场排着队的女同胞们瞬间就望过来了。 在这个年代,能下厨给媳妇做饭的男人那就是一等一的好男人。 长得不好有什么,会给你做饭的男人,长得再丑也愿意嫁。 “哎哟,会做饭?这个男同志真不赖!” “就是,算得好看有什么用,不就是一副皮囊,但是会做饭,那是真的好!” “会帮你干活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好男人,女同志,你这男人找得好呀!” 不少嫁了人的妇女立即帮口道。 天天在家里忙里忙外的,操心着一家老小的吃喝拉撒,而家里的男人,一回家就只会往那一坐,等着她做饭,跟个大爷似的,还得小心伺候着。 要是有个能帮她们干活的男人,那才真有福。 有谁能比她们更懂,嫁到别人家,就得受着婆婆的气,忍气吞声,要照顾家里老的,还要带着小的,家里里里外外的活,一天到晚都干不完。 刚开始结婚那几个月,男人还会象征性地帮一帮,等生了孩子之后…… 一个个都变成了大爷。 “不就是会做饭吗?有什么好的!”女同志才不会认同。 只觉得不就是会做饭吗? 有什么可稀奇的。 “女同志,你不懂,等你结完婚了,你才会明白……”一群妇女开始对着那女同志科普结婚后的生活。 “这家里的柴米油盐……” “这男人下班回家后,只会往那一坐……” 夏兰听着她们大吐婚后生活的苦水,与身后的女孩面面相觑,她们都被她们所说的婚后生活给吓到了。 “你们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又没结婚,现在说的是她的男人长得邋遢……” 女同志突然说着说着失声了,然后其他妇女突然失声了。 正在被脚边的蚂蚁吸引的夏兰,突然被黑影挡住了光,夏兰抬头一看。 “……” 站在夏兰面前的陌生男人,有着与秦宇同样的身高,但他那张脸与秦宇有着天壤之别。 黑白分明的双眸,鼻梁高挺,精致立体的五官,恰到好处,挑不出任何瑕疵。 细碎蓬松的头发,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毛茸茸的,将他本身的疏冷都稀释了不少。 看向夏兰的双眸中,冷冽与温柔并存,目光相对时,他的双眸如同钩子,勾着她的魂。 他的手缓缓向夏兰伸来,夏兰注意到他的手非常好看,修长且骨节分明,动作不急不缓,向夏兰发出无声的邀请。 “媳妇?”熟悉的声音在面前的男人嘴里传来,专属于他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她绝对不会认错。 这是秦宇的声音。 可是面前的男人…… “宇哥?”夏兰小心地询问道。 “……嗯?” 他的声音慵懒又性感,还带着一丝疑惑。 夏兰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里,他只是微微一用力,就轻松地将夏兰拉了起来。 “……”所有人还没能从他那雕刻般的相貌中回神。 夏兰自己都有点难以接受,没想到秦宇那个胡子里,居然藏着这么一张俊美的脸。 一时间,夏兰不知道应该兴奋地尖叫还是得意的傻笑…… “看傻了?”秦宇看着目光呆滞的夏兰,担忧地问道。 他知道自己的容貌应该算是不错的,在部队里还好,离开部队后他总能获得来自陌生女同志的示好。 他一开始还会委婉地拒绝,但是有些女同志总是锲而不舍地纠缠,久而久之他就干脆不收拾自己的脸了,任由胡子野蛮生长。 以规避这些热情的女同志,显然胡子的效果非常好,在那之后再也没有陌生的女同志骚扰过他。 要不是夏兰被人欺负,他也不会去刮掉它。 “你……你……你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夏兰看着秦宇,小手激动地抓着自己的衣服,有些语无伦次。 “我一直都长得这样……”秦宇无奈回答道,他只是把胡子刮了而已。 不过看到夏兰刚刚看呆掉的模样,至少证明,他的这张脸,她应该算喜欢的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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