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玉昏迷了两天,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他自然是不知道的。听到司机这样说后,他固然有些不相信但还是表达了谢意。 奥洛菈一路上都挺安静的,不知道是突然到了陌生的环境有些不习惯还是刚刚破封身体还没有恢复。 温庭玉拉着女孩走出电梯,打开房门的指纹锁,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 “我们到了。” 父母出事之后,温庭玉一直受到父亲原来的朋友的照顾,有一段时间他就住在父亲朋友的家里。 虽然他们都对他很好,但温庭玉很不习惯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就把原来的房子卖了,然后在附近找了套便宜点小区住下。 虽然环境差些,在这里生活了六七年,倒也有些许“家”的感觉。 房子并不大,毕竟本来就是温庭玉一个人住。 温庭玉把灯打开。 奥洛菈好奇的打量着四周,房子很干净,家具布置的也很整齐。 温庭玉看着身旁的小丫头,思考要不要再置办些什么。 毕竟他一个人住,简单的就简单点。现在这里又多了一位住客,也该再买点什么家具之类的。 别的不说,总得再买张床吧。 奥洛菈注意到了少年的目光。她抬起头,露出了美好的笑颜。 “我和温先生是家人了。” 温庭玉微微失神,随后摸了摸她的头。 “嗯,这是我们的家。” 耗费了点时间。 温庭玉带女孩在房间转了转,然后讲解了一下各种电器是如何使用的。不指望她能全部记住,就是怕会闹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笑话。 当然其实在游戏中他就已经和奥洛菈讲过许多现实的事情了。 女孩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的研究着电视机。温庭玉则是在网上挑选一些生活用品,顺便买张床。 话说买回来这床放哪呢? 温庭玉看了眼杂物间,看来得收拾出一个房间来。 微微点了点头,视线下移。 他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有些失神。 仿佛那游戏中的一切都是幻觉。 “奥洛菈,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 少年看着女孩问道。 “温先生伤的很重,然后我就...吻,吻了..." 奥洛菈说道这里小脸一红,支支吾吾的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稳了?” 温庭玉满脸狐疑,但见女孩的样子只好放弃追问。 反正知道是奥洛菈救了自己就好了... 少年看向窗外。 一切都在照常,平静的生活还没有被打破。 但温庭玉心里知道,这场游戏之后,他只会面临更多的危险与麻烦。 ... 夜 温庭玉下午去买了点菜,现在正在厨房忙活。 做饭应该是每一个独居人必备的技能。 中午的时候一直在和小丫头聊天,都没怎么感觉到饿。但到了晚上无论如何都必须得吃点什么了。 在游戏里一直受到奥洛菈的照顾,这回得给她露一手。 他把菜倒进锅里,抄起锅铲,不停地翻炒。 当然了,哪怕温庭玉豪情万丈也改变不了他做菜的水平很一般这个事实。 野路子学来的,肯定比不上什么专业的大厨。 很快,三菜一汤上桌了。 温庭玉尝了一口,点了点头。 好久没做饭了,幸好没生疏。 “奥洛菈,来尝尝!” 说罢,他从阳台上搬来一张待客用的椅子。说实话,自从买来也没用过几次。 两人坐在餐桌上一起吃饭,这才真的有点家的感觉了。 奥洛菈看上去有些犹豫,她不需要进食也吃不出来食物的味道。 但既然是温庭玉专门为她准备的,她便不会拒绝。 而温庭玉知道她没用过筷子,于是为这丫头专门准备了叉子与勺子。 这倒真的如同在对待一个小孩子一般。 哈哈哈,意外的毫无违和感。 温庭玉有些坏心眼的想到。 奥洛菈将一块炒肉送入口中。霎时间,她的表情一变。 “咳咳咳...” “怎么了!” 温庭玉见女孩咳嗽了起来,心中一紧。赶忙去接了一杯水。 他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背。 奥洛菈喝了两口水这才好些。 难道是太咸了? 温庭玉之前尝过了呀,盐度适中啊。 奥洛菈虽然咳了数声,但她的表情却流露出些许喜悦。 她能尝出来味道了! 只是她的味觉系统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刺激,所以才会发出这么大的反应。 女孩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温庭玉听后微恼的揉了揉她的金发。 当时真的吓了他一跳。 哪怕他知道女孩没有那么脆弱,甚至她的实力远远超过他。 但在他的心目中,这是他最重要的宝物,再怎么珍视也不为过。 温庭玉尝了一下其他的菜,估计对于女孩来说都有点偏重口了。 “等一会儿奥。” 说罢,他又去厨房,准备再给女孩做一道清淡点的菜。 奥洛菈耳根有些微红,感觉心中被某种很甜的感情填满了。 这就是被“爱”的感觉吗? 天生不能拥有味觉的种族却获得了味觉,女孩只能猜测是【真血王冕】的效果了。 奥洛菈第一次拥有味觉,她慢慢的,仔细的品尝着每一种菜肴的味道。 ... 温庭玉收拾好碗筷,正在厨房里洗碗。 这时,门铃响了。 这么晚了,是谁呢? 少年有些奇怪,但他双手都是洗洁精,于是便让奥洛菈去开门。 门开了,一个戴着穿着花衬衫的大叔站在门口。 明明是冬天,这穿着却仿佛是在盛夏一样。 “呀,好可爱的小姑娘,你好啊” “温小子在家吗?” 看上去莫约三十来岁的大叔笑着问道。 奥洛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搭话,只是让出来一个身位让他进来。 温庭玉听到声音从厨房里探出来,见到男人后笑了笑道 “张叔,想蹭饭你这可来晚了,我们刚吃完。” 男人看温庭玉这样,也是故作可惜道 “那太糟糕了,早知道就该早点来的。” 温庭玉的父亲有很多朋友,而这位,则是和他父亲关系最好的。 当然了,也是最强的。 【幽篁】,张之纯。 所有的关于【游戏】也好,能力也好,都是这位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大叔教给他的。 温庭玉把手擦了擦,找了点茶叶,泡了壶茶。 “有酒吗?” 张之纯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好像有些不满意。 温庭玉脸一黑。 “凑合凑合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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