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显得非常认真地说道:“妹子,你这话真的说到点子上了,正所谓眼不见为净,别说出国,有时候我还真恨不得,一脚把她踹出地球。” 凯瑟琳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温如玉摇头道:“我是希望如此,但却不能这么做,只要我同意她出国,你姐夫就知道一定是我嫌弃了她,还不得找我拼命? 我们国家有句成语叫做爱屋及乌,之所以能够容忍肖婕在我身边,明着让她做副总,其实什么都不让她干,就是为了让你姐夫知道,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孩子。 不然,为我一个远方的表妹,他会豁出性命去找、去救,去大闹你们的军事基地吗? 这么跟你说吧,如果说你姐夫是风筝,肖婕肚子里的孩子,等于就是牵着她的线,只要我活着,这根线必须要牢牢拽在手里。” 凯瑟琳不得不点头,心想:我还以为她是中的什么魔怔,无脑地爱着自己的男人,原来心机这么深呀? 凯瑟琳又问道:“那你把他那些女人都留在公司里,是不是也是这个道理呀?” 温如玉点头道:“不然呢?你大概不清楚,我本来是在四九城高级干部培训班学习的,学习结束之后就是市一级的干部,但为了你姐夫,我抛弃了唾手可得的前程。 表面上来看,是为了帮助他管理这个公司,其实就是帮他管理好他身边的这些女人。 我既要让他知道,我能容忍他有更多的女人,又要让那些女人知道,谁是他真正的妻子!” 凯瑟琳叹了口气:“看来我的希望要落空了。” 温如玉说道:“如果你觉得大西洋公司在赢国,大量使用赢国的管理人员不仅不好控制,还有可能被佐藤株式会社架空的话,我可以在我们这里,替你招聘一些得力的干将过去。 正如你所说,其实不仅仅是赢国,因为你们国家前些年,把所有的精力都用于发展金融,生产制造能力大幅下降,这方面的管理人才也都基于保守。 而我们国家则不然,这么多年生产制造业蓬勃发展,各类管理人才比比皆是,不仅能够处理各种突发性事故,而且大局观极强,思维也很开阔。 在我们这里招聘管理人员,绝对可以帮助你们公司在最短的时间里,得到最快的发展。 更重要的是,可以杜绝佐藤株式会社的趁虚而入,牢牢地把公司,掌握在你的手里。” 凯瑟琳只好点头道:“我正有这种想法,只不过我们大西洋公司的特殊性,你应该也知道了,主要就是为了在我母亲,准备参加选举的时候,提供足够的资本保证。 要想在短时间里积累大量的资本,恐怕要通过各种手段,整个过程的保密性就显得尤为重要。 如果仅仅只是个人能力,而不是我们信任的人,也是不能使用的,正因为如此,我才想到从你们公司调人,至少这些人要值得刘总信任。” 温如玉笑了笑:“你都叫我姐姐了,怎么还叫他刘总,应该改口叫姐夫。” 凯瑟琳面带桃花地微微一笑:“姐,你是不是担心我跟他也会发生关系,所以非要我叫他姐夫。 按照你们东方国的道德传统,自己家的人应该不会发生那种关系,对吗?” 温如玉说道:“恰恰相反。在我们国家,姐夫和小姨子的关系有些特别,至少可以开开玩笑。 以后你叫他刘总,他叫你凯瑟琳董事长,你们之间就会慢慢变成单纯的工作关系,从而会形成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让你叫他姐夫,就是在以后姐夫和小姨子之间开玩笑的时候,慢慢融洽关系,说不定什么时候,划在你们之间的红线就消失殆尽了。” 凯瑟琳这时微笑地问道:“你还是担心我母亲会对他不利,所以非要把我跟他绑在一起?” 温如玉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是的,这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作为一个女人,你真的应该尝试着和你姐夫在一起,发生你什么事,才不枉你来这个人世间走一趟。 更重要的是,你姐夫这个人心地善良,他跟你母亲之间完全就是利益关系,真要到了你母亲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可不一定会拼死相救。 毕竟你母亲因为个人的原因,或者就像你刚才所说的那些秘密,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狡兔死、走狗烹。 换个角度想想,你会拼命去救一个,随时随地都想置你于死地的人吗?” 凯瑟琳一时语塞。 温如玉接着说道:“但你跟他发生的关系就不一样了,你们多少都有一点情感,至少在你姐夫看来一定是那样的,我太了解他了。 如果你们是以情发生关系,一旦你母亲有了任何危险,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也会全力以赴。 至于将来你母亲会不会放过他,我也把宝压在你的身上。 我这么说,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你能理解我吗?” 凯瑟琳静静地看着温如玉,突然问道:“有一件事我不明白,如果你跟他都意识到,他的生命将来会有危险,那他这次回国之后,完全可以不再出去呀? 如果你们是担心他母亲和他弟弟的安全,我现在不就在这里吗?你们完全可以用我跟我母亲去谈条件呀! 难道说,你们还有其他的目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88/754491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