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差不多相信了,但还是有疑问:“还有一点我不明白,过去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你算的那么准,连细节都能算出来。 为什么将来发生的事情,你却算不准呢?” 温如玉笑道:“这种问题,可不是应该从你嘴里问出来的,这就好比有两篇文章,一篇是你已经写完了的,一篇是你准备写,还没动手,仅仅是处于构思阶段。 你过去的经历,就像是你已经写完了的这篇文章,它是无法被改动的,所以我每一个标点符号都能算出来。 可你构思的文章,我只能通过你这篇文章的立意、构架和写法,算出你文章大致的走向,比如你想表达什么观点,用什么修辞方式去表达。 但至于到每字每句,和每一个标点符号,会受到许多客观和主观的因素影响而改变的。 内容会改变,甚至连风格和立场都有可能改变,但你准备写这篇文章的冲动和想法不会改变,这就像你跟我丈夫之间。 你们之间就像是你想构思的这篇文章,只不过构思人不是你,用你们的话来说是上帝构思的。 用我们的话来说,是老天爷或者是命运的安排。” 凯瑟琳这才不停地点着头。 刚刚正好又算到了你跟总统公子之间的事情,你们不是大学同学,你是在他父亲就职仪式上认识他的。 你不喜欢他有两个原因,一是你母亲是他父亲的情人。二是你知道,他不仅有很多女人,而且是萝莉岛的常客。 你可以容忍他有许多女人,但你无法容忍他去萝莉岛,因为在你的思想意识中,出现在萝莉岛上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罪犯,一种是受害人。 作为女人,你无法接受那么多女孩子被侵犯的事实。” 凯瑟琳整个呆住了,这确实是她真实的想法,而且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就连父母都不知情。 不管温如玉用什么先进的办法,都不可能收到这种资料。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温如玉不仅会算命,而且还是高人!biqubao.com 看到凯瑟琳呆若木鸡的样子,温如玉笑了笑:“要不要去我的房间?千万别以为你跟我丈夫之间,还没有眉来眼去,一点基础都没有,这就要看命运的安排。 也许只要你一进门,不用说一句话,我丈夫就能跟你......” 凯瑟琳赶紧摆手:“不不不,今天可是你们的新婚,我想在任何开放的国度,都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温如玉笑着解释道:“我说的只是让你试试看。如果是老天爷的安排,不管你去不去我的房间,你今天晚上都有可能跟我丈夫发生关系。 因为我丈夫有可能在我熟睡之后,来敲你的房门。 当然,老天爷也有可能是另一种安排,即便是你到了我的房间,脱光了衣服躺在我丈夫的身边,他不仅不为所动,甚至还有可能把你给轰出去。 但这并不会影响你们之间未来的发展,也许今天晚上我丈夫的不解风情,正好戳中了你的软肋,让你觉得我的丈夫是一个值得你去爱的男人。 所以你千万别去胡思乱想,我一个东方国的女人怎么会这么开放,我真的能够容忍自己的丈夫,和那么多女人有关系吗? 是不是故意在你面前撒谎? 我真的愿意你陪我丈夫上床吗,是不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想要跟你说的是,这一切我都不愿意! 我之所以没有阻止,甚至还主动拉皮条,那是因为我算过,我的丈夫就是后宫佳丽三千的命! 而我之所以能够跟他走到一起,就是老天爷的特意安排,如果换成了别的女人,恐怕就会因为无知,而做出违反天意的事情。 如果真是那样,那个女人不是被离婚,就一定会遭遇不测,而我丈夫最终必须跟我走到一起。 只有我们两个成为夫妻,才能让他完成天意。 而你和他之间的那段姻缘,也是天意。” 凯瑟琳已经完全相信了,但她却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对温如玉说道:“姐,你还是回到你们的房间去吧。正如你所说,不管我今天晚上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都有可能是天意。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非要做什么呢?” 温如玉笑着点了点头:“你算是开窍了。最后我还想跟你说一声,我丈夫和他母亲,以及他弟弟的生命安全,决定权并不在你母亲手里,而是天意。” 卡瑟琳忽然又问了一句:“那你能不能替我母亲算一算,她最终是否能够成为总统?” 温如玉解释道:“你应该从我刚刚说的话中,可以得出结论,我能够算出你母亲过去干过什么,至于未来,我只能算出她是比现在强,还是比现在差。 至于强到什么地步,差到什么程度,我却无法算出来,因为干扰的因素太多。” 卡瑟琳点了点头,给了温如玉一个礼节性的拥抱,脸靠着脸说道:“晚安,新婚快乐!” 温如玉说了声“谢谢”,笑着转身离开。 凯瑟琳关上房门之后,靠在门后面,回忆起刚刚温如玉说的每一句话,再想到贾二虎那个样子,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 凯瑟琳认为,如果说自己和贾二虎有一夜情,或许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但硬要说她和贾二虎之间有一段姻缘,即使是温如玉,已经向她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她并不厌恶有可能出现的这种情况,也不存在任何期盼,只是觉得有趣,她也想知道,温如玉的预言会不会成为现实。 温如玉回到房间之后,已经凌晨2点多了,她以为贾二虎睡了,或者装睡,没想到贾二虎正躺在床上学着外语。 看到温如玉开门进来,贾二虎立即摘下耳塞,放下手机,从床上一跃而起,凶神恶煞的朝温如玉冲去。 温如玉一愣,她只看见贾二虎用这种样子对付敌人,还从来没有对待过自己,下意识地问了句:“你干什么?” 贾二虎冲到她的面前,一声不吭伸手揽住她的腰,并没有给她来公主抱,就像是提着一件行李一样,单手夹着她朝床上走去。 温如玉吓得不敢乱动,只是抬头侧脸看着贾二虎,问道:“你疯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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