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笑道:“妹子,你觉得我是个挑拨离间的人吗?现在经常有人说,没有国家就没有小家,也有人说,没有小家就没有国家,其实我觉得并不矛盾。 国家也好,小家也罢,决定因素还是在人。 换句话说,是人的品质决定着小家的品质,小家的品质又决定着国家的品质。 这句话反过来说也不矛盾,那就是国家的品质,决定着小家的品质,小家的品质决定着人的品质。” 凯瑟琳觉得他这话没毛病,但却不知道她这话,跟自己的问题有什么关联,于是眨巴着眼睛看着温如玉。 温如玉接着说道:“也许你对我们国家单个的人,甚至各个小家庭都不了解,但你应该了解我们的国家品质吧? 在国际社会中,经常性的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四处扇阴风点鬼火,不断挑拨离间,搞颠覆、搞颜色的,好像都是你们国家。” 凯瑟琳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但没有争辩,至少是不想现在就争辩,她要等温如玉把话说完,再看看有什么漏洞。 温如玉继续说道:“而我们国家在处理国际事务中,总是以诚相待,提倡人类命运共同体,谋求共同发展,共同富裕。 这是我们国家的品质,也是我们国人的品质。 正因为如此,原本对贵国非常友好的我国的国民,对于贵国在国际事务中的所作所为,越来越看不懂。 因为我们是将心比心,结果一次次被你们国家的政客,弄得三观尽失,认知颠覆。 我们的官媒倒是保持足够的理智,带你看看网络上,我国的网民对贵国政客的各种表现,只能感叹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 他们在不断刷新我们对他们认知的下限,不断刺痛和伤害我们善良而真诚的心。 当然,我说的我国国人,是占绝大多数比例的普通老百姓,个例不在其中,哪个国家都有背心弃义,背心离德,道德沦丧甚至是犯罪的人。 但就整体品质而言,我们东方国人还是以诚信为本,仁义为先,以德服人,广交天下好友。 所以我的人品你也用不着怀疑,虽然我是为了我丈夫,更是为了我自己,但我绝不会让你,去干触碰你各种心理底线的事情,更别说去离间你们母女关系了。” 凯瑟琳不得不服气,不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点事吗?温如玉竟然能够上升到国家的场面,不动声色地给自己上了一课,自己还无力反驳。 她只好拿起营养快线喝了一口,感觉味道还真不错,尤其是在自己不知所措的时候,还可以给自己压压惊。 温如玉这时伸手握着凯瑟琳的手,说道:“妹妹,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丈夫和你母亲之间,不管谁是谁的情人,就算他们之间能够诞生一个孩子,最本质的关系,依然是你母亲想利用我丈夫,而我丈夫,只想保护他母亲和他弟弟的生命安全。 换句话说,我丈夫是在赌,他尽全力帮助你母亲,不管是在性方面,还是在事业方面,只要完成你母亲的心愿,你母亲救人还他母亲和弟弟以自由之身。 但不管是他还是我都清醒的意识到,一旦他帮助你母亲获得了成功,别说是当选总统,哪怕是进入了下一届政府主要成员,因为知道的秘密太多,你母亲大概率会狡兔死,走狗烹。 也许她不会把我丈夫母亲和弟弟怎么样,但却会利用他们两个,直接要了我丈夫的命。” 凯瑟琳没想到温如玉这么直接,在自己面前毫无掩饰地,揭开自己母亲的面纱,尴尬地笑了笑:“其实有一点我们都很清楚,刘总并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人。 我不否认,当我母亲真的变成了一个政客的时候,你们对她的这种怀疑和担心,很有可能成为现实。 但是即便他有这个愿望,也未必能实现。” 温如玉点了点头:“我想我丈夫也是这么想的。可问题是真要是出现了那一幕,我丈夫失败了,你母亲最多仅仅只是暴露了一次丑闻,但我丈夫却没有了性命。 如果我丈夫成功了,因为面对的是你们西国的政客,甚至是你们有史以来的第1个女总统,大概率我的丈夫从此将亡命天涯。 这两个场景都不是我想看到的,我只想咱们各取所需,我丈夫帮助你母亲得到她想得到的一切,我们不需要她恩赐什么,只希望她能够让我们相安无事的生存下去。” 凯瑟琳笑道:“就像是你们国家被我们的新闻媒体,还有你们那些跑到我们国家的人妖魔化的一样,也许在你们心中,我们国家的政客也被妖魔化了。 你们的条件并不高,我觉得这个愿望很容易达成。 当刘总帮助我母亲达到了人生的巅峰时,除非他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果仅仅是相安无事地离开,甚至继续成为我母亲的智囊,我觉得最终你们得到的,并不是现在的这种惶惶不可终日,一定也是你们人生和事业的巅峰。” 温如玉笑道:“你说的这种可能性,只存在于你们盎格鲁撒克逊人之间,或者存在于盎格鲁撒克逊人与尤族人之间,因为你们国家目前就是被尤族人控制的,盎格鲁撒克逊人的国家。 可我们是东方国人,不仅不被你们信任的,甚至还被你们视为敌人,在这种情况下,当我丈夫掌握着你母亲从情报界步入政坛,最终成为总统整个过程的所有秘密,我实在想不出,你母亲有放过我丈夫的理由。” 凯瑟琳无语地看着温如玉,温如玉又补充了一句:“除非你!也只有你,才能确保我丈夫和她的家人安然无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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