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二虎点了点头问道:“龚文霞租的那套楼房在哪里?” 史密斯笑道:“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这还要问我?你大概是想知道我的藏尸点,然后才好报警,给我来个人赃俱获?” 贾二虎笑了笑:“该说的都说了,你还用得着隐瞒这一点吗?” “贾先生,”史密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作为一名特工,我见过太多厉害的人,但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 我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很多细节你都能说出来,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贾二虎笑道:“明天吧,明天有空的时候,我好好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你觉得还有明天吗?”史密斯说道:“我能够把一切都告诉你,就是为了让你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你没有明天。 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想不到这一点呢?” 贾二虎点头道:“是的。对于一个将死之人而言,所有的秘密都会是永远的秘密,所以对于你而言,说与不说都无所谓。 我知道,当你打算把一切告诉我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你不想让我活到明天。 可问题是龚文霞也告诉过你,我究竟有多厉害。 你拿着枪都没要我的命,现在赤手空拳,还能要得了我的命吗?” 史密斯微微一笑:“你们东方人讲究的是不趁人之危,尤其像你这样会武功,而且混社会的人,更注重这种面子。 但我们不一样。 我们的原则是利益至上,只要符合自己的利益,什么事都可以做。” 贾二虎又问道:“杀了我,你觉得自己能活着离开吗?”m.biqubao.com 史密斯说道:“为了保住秘密,我可以一命抵一命。再说了,我的妻子被你的弟弟睡了,你作为一个社会流氓,居然威胁我这个外国人,让我跟我的妻子离婚,不然就要了我的命。 迫于无奈,我正当防卫。 你的死,充其量是我防卫过当,过失杀人,没有死罪!” 话音一落,史密斯腾空而起,在空中转体侧身,左脚照着贾二虎的胸口蹬去,右脚已经弯了回来。 只要左脚踏实,右脚直接会扫向贾二虎的太阳穴或者是后脑勺。 眼看着就要蹬到贾二虎的胸口,贾二虎突然起身,侧身让过他的左腿,同时飞起一脚,踹向他左右腿之间。 “啊——”地一声惨叫,史密斯的裆部,感觉到被一个巨大的铁锤猛烈砸来。 魁梧的身体在空中持续了0.2秒,紧接着倒飞出去。 他噗通一声,仰面摔倒在地的同时,贾二虎的腿,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mygod—— 史密斯瞪大双眼,恐怖地看着俯视他的贾二虎,他做梦都没想到,身上还散发着药水味的贾二虎,居然还能赶上倒飞出来的自己。 这是人还是神呀? “啊——” 惊恐之后,史密斯才感觉到了裆部剧痛难忍,双手立即捂了下去。 就在这里,门被推开了,后面还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 首先进来的是扈佑民,他手里拿着枪。 紧随其后的是丁敏,手里拿着手铐。 他们后面是4个巡警,那是扈佑民在现场叫来的。 再后面是温茹玉、东方娜、东方雄和程彩妮。 东方娜、东方雄和程彩妮是看到扈佑民带着人上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立即跟了过来。 扈佑民不知道贾二虎和史密斯已经动手,看到史密斯被踩在地上,立即走过去对史密斯说道:“我们怀疑你跟一件谋杀案有关,请协助我们调查。” 之后看了丁敏一眼,丁敏走过去,把他的两只手往后一扭,咔嚓一声铐上。 史密斯却夹着两条腿,不断地在地上翻来翻去,不停地发出呻吟。 贾二虎很不高兴地挪开退,一言不发地回到沙发上坐下。 4个巡警过来,架起史密斯往外走。 东方娜一脸懵圈地看了看贾二虎,又看着扈佑民问道:“为什么?贾总中枪的时候,他并不在现场呀?” 扈佑民掏出自己的证件说道:“我是省厅重案要案处的副处长,目前在长岭市局,负责贾二虎枪杀案,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去市局找我。 同时请你不要离开长岭,我们还有许多问题,随时随地都需要你的配合。” 东方娜又看了贾二虎一眼,然后问扈佑民:“我可以和我们的大使馆联系吗?” 扈佑民点头道:“当然,这是你的自由。” 东方娜立即掏出手机,贾二虎却说了一句:“东方总,别那么着急,过来坐一会儿吧。” 扈佑民看到贾二虎很不高兴,问了一句:“贾总,你不跟我们一块儿过去吗?” 贾二虎说道:“需要我的时候,打电话吧。” 扈佑民点了点头,丁敏看了贾二虎一眼,转身跟着扈佑民离开了。 东方娜这时走到贾二虎的身边,问道:“怎么回事?你确定是史密斯朝你开的枪,或者是刚刚他想对你干什么?” 贾二虎这时看着东方雄和程彩妮说道:“你们去忙你们的吧,我单独跟东方总聊聊。” 东方雄和程彩妮看了东方娜一眼,东方娜示意他们出去,温茹玉正准备跟他们一块离开,贾二虎却让她坐下。 一来,贾二虎觉得这件事没有必要向温茹玉隐瞒。 二是担心东方娜知道真相后,情绪失控,突然扑到自己怀里嚎啕大哭就麻烦了。 温茹玉在这里,一是可以让她自制一点,二来必要时,还可以劝劝她。 贾二虎让东方娜在自己的身边坐下,然后非常严肃地说道:“史密斯已经承认朝我开枪。而且他还承认,亲手杀了你母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88/740915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