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被他给问愣住了,心想:都什么时候了,这个时候还取笑我内八字? “兄弟,”大头苦笑道:“这是天生的,我有什么办法?我老婆跟我女儿都有一点内八字,这好像没有什么值得取笑的吧?” 贾二虎眉头一皱,他还真没注意,方琳琳也是内八字。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赢国人大多数都是内八字,可国人里也有一些内八字呀,并不是所有的内八字都是赢国人吧? 仅仅只是因为他们都生活在龚家山附近,所以贾二虎特别敏感而已。 即便如此,贾二虎还是突发奇想:方琳琳的身上,有没有绣那朵樱花呢? 大头被带走之后,贾二虎和丁敏来到隔壁的房间,温茹玉、叶枫、小郑和小汤都在。 温茹玉问道:“你从他那里得到了什么秘密吗?” 贾二虎摇头道:“没有。走吧,我们回医院再说。” 他们回到医院的时候,扈佑民也回来了,正好赶上吃饭的时间,温茹玉在外面叫了几个菜,请他们一块用餐。 吃过晚饭之后,扈佑民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温茹玉说道:“温老师,我有点事想单独跟小贾聊聊,你看——” 没等温茹玉表态,贾二虎说道:“不用,扈处,她可不仅仅是我的家属,而且各方面的能力不在我之下,尤其是我具备的那个特长,她也具备了。biqubao.com 所以我跟她之间,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扈佑民和丁敏闻言面面相觑,本来只要防着一个贾二虎就可以,怎么现在连他老婆也要一块儿防着? 他们这对夫妻,可不要太厉害哟! “行。” 扈佑民把自己到省城开的视频会议的情况,向贾二虎,也等于是向温茹玉和丁敏通报了一下,只是省略了部领导想过,要贾二虎加入警方的那些话,接着说道:“现在的情况是,部领导已经同意了你的后续计划,但目前我们要解决的是凶杀案的问题。 你刚刚见了大头,情况怎么样?” “不怎么样,”贾二虎把询问的经过,如实跟扈佑民和温茹玉说了,最后说道:“我每一次都是突然提问,他的反应虽然每一次都惊讶不已,但脑海里没有我想看到的东西。 换句话说,他有可能是赢国人,但他自己却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龚文霞是赢国人,更不清楚尼姑庵里的秘密,既不是杀手,也不知道那个杀手有可能是谁。” 大家听完了都不吭声。 贾二虎接着又说道:“原本我这次见大头的目的,就是想缩小范围,以便锁定目标,没想到适得其反,不仅没有缩小,反而扩大了怀疑的对象。 我看到大头是内八字,他居然跟我说,方琳琳和他女儿都是内八字,丁警官和你都见过她,你能看出她是内八字吗?” 丁敏和温茹玉都摇了摇头,温茹玉说道:“谁会注意到她的腿?不过这个问题太简单了,我打个电话让人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贾二虎摇头道:“就算方琳琳是内八字,甚至就是赢国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她身上有没有刺那朵樱花。 如果刺了,问题就有点复杂。 就我目前掌握的情况来分析,如果她身上有那朵花,那就证明她一定是继龚文霞之后的,下一代藏匿点的保护人。 如果是这样,而且她本人已经知道这个情况的话,在得知龚文霞和大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之后,说不定她想早一点取而代之。 甚至非常有可能,她的突然出现,是龚文霞安排的另一步棋。 茹玉应该清楚,龚文霞让吕总给我下毒,虽然给的是假毒药,但很有可能她已经带了真毒药。 丁啸天说把毒药,交给肖婕或者罗姗都是胡说八道,但我们却不能排除,龚文霞已经把毒药交给了方琳琳。” 温茹玉一惊,忍不住仔细打量着贾二虎。 她早就看出贾二虎对方琳琳别有用心,也知道目的是为了给大头戴绿帽子,也是为当初自己吃过的亏报复。 却做梦都没想到,贾二虎居然怀疑她是投毒者。 温茹玉冷静地想了想:“你要这么说,还真有这种可能性。首先你跟我说过,你并没有让方琳琳昨天赶到,但她却来了。 本来这也正常,毕竟她已经办了停薪留职,早一天晚一天都可以,而且在她看来就是来帮忙的,迟一天不如早一天。 可问题是怎么就那么巧,她不仅看到了大头和涂军的车,又看到了他们两个跟龚文霞会面,接着又看到他们两个和司机一块吃饭,这一切,怎么就像是网络小说作者,编排的拙劣剧情呀?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也就是你想说的,龚文霞找到了方琳琳,让她向你实施投毒。 虽然方琳琳并不清楚,你后来知道了尼姑庵的秘密,但如果她是龚文霞的继承人,那么可就不是一般的人了。 她一定会想到害死你之后,自己肯定脱不了干系,说不定会被龚文霞灭口。 所以她才跑到我们这里来,直接把龚文霞甚至是大头都给卖了,不为别的,只为自保。 而一旦龚文霞因为这件事被捕,那么她就是尼姑庵里藏匿点的主人了! 开枪的杀手肯定不是她,她有可能知道,也有可能不知道杀手是谁。 就像大头的任务也是杀你,但也不知道杀手是谁是一个道理。 如果她不知道,你已经知道了尼姑庵的秘密,那就不会再对你动手。 一旦知道了,说不定就会杀你灭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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