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龚文霞、东方娜和程彩妮都坐在地上的惨状,再看温茹玉、肖婕、陈凌燕和曹雅丹那副气势汹汹,而且余怒未消的样子,贾二虎就知道她们已经大获全胜。 除了肖婕的头发有些凌乱之外,其他几个人还好。 贾二虎忍不住看了龚文霞和东方娜一眼,心想:这母女俩应该是很泼辣的,怎么这么不经揍? 看到程彩妮也很惨的样子,贾二虎有点不明白了,温茹玉为什么连她都揍? “阿姨。” 看到贾二虎进来后,程彩妮立即扶着龚文霞起来,东方娜也赶紧起身扶着母亲,同时对贾二虎说道:“贾总,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母亲不管做了什么,那也应该是由警方或者是法院来处理,还轮不到你妻子动手吧?” 温茹玉闻言,一声不吭地朝东方娜走去,贾二虎过去一把搂住她。 就在这时,龚文霞一张嘴,又吐出来了一口血。 贾二虎愣住了,他看出不是嘴里出血,应该是内脏受了伤,又没看见温茹玉她们手里拿了什么武器,女人动手,怎么可能打得这么重? 程彩妮掏出手绢递给龚文霞,龚文霞接过的同时,非常感激和欣赏地看了程彩妮一眼,擦干嘴上的血迹,对贾二虎说道:“我们是单独聊,还是当着大家的面聊?” 温茹玉厉声说道:“这里要么是你们家的女人,要么就是贾二虎的女人,没什么可隐瞒的。” 贾二虎本来不想让这件事情扩大化,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也没有必要在这些人面前隐瞒了。 贾二虎掏出那个试管,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每一个跟你发生过关系的男人,都会被你牢牢地掌控在手里?” 龚文霞冷笑道:“你知道吕志超当年对你父亲做了什么吗?” 贾二虎摇头道:“不管他对我父亲做了什么,都是罪不至死。而你现在要他做的,不仅仅可以要他的老命,而且会毁掉他整个家庭。 孰重孰轻,你觉得他不会掂量吗? 有一点我实在想不明白,因为你的女儿,我几乎放弃了对你的仇恨,你为什么还要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龚文霞不屑地说道:“你是那么容易放弃仇恨的人吗?你只是想稳住我,等到你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才会给我致命一击。 看来这也是天意,吕志超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个敢于担当的男人,没想到现在变得这么懦弱。 没什么好说的,愿赌服输。 你是打算以牙还牙,还是把我交给警方?” 贾二虎摇头道:“以牙还牙,这条老命值多少钱,想换我的命吗? 至于说到交给警方,你这谋杀未遂,判不了几年。 我不想跟你说什么,你现在可以走了。” 温茹玉闻言,立即挣开贾二虎的手臂,直接朝龚文霞扑去,贾二虎次把她搂住。 温茹玉大怒,对着肖婕她们三个喊道:“你们还想站在那里干什么?” 肖婕闻言,立即朝龚文霞扑去,陈凌燕和曹雅丹也跟着扑了上去,东方娜和程彩妮赶紧用身体挡着,扶着龚文霞往外跑。 贾二虎喊了一声:“都别动!” 但肖婕、陈凌燕和曹雅丹根本不予理会。 贾二虎松开温茹玉,冲过去先是把陈凌燕和曹雅丹往后一拽,最后才把肖婕搂住。 因为肖婕怀了孕,贾二虎不敢随便乱拽,万一摔倒了就麻烦。 可就在此时,温茹玉突然冲了过去,贾二虎想拽住她已经来不及,只见温茹玉拨开东方娜和程彩妮,照着龚文霞的后背就是一掌。 “砰”地一声闷响,龚文霞往前一窜,吧唧一下摔倒在地,张嘴喷出一口血雾。 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这一掌的威力,绝对是武林高手呀! “妈——” “阿姨——” 东方娜和程彩妮赶紧朝龚文霞跑去,贾二虎这时也抱起温茹玉,看到龚文霞已经昏厥过去。 贾二虎赶紧打电话给东方坤,让他带着韩彪过来。 一会儿东方坤和韩彪过来了,贾二虎让他们两个把龚文霞到医院去,东方娜和程彩妮也跟了出去。 贾二虎先是看了温茹玉一眼,转而环视着肖婕、陈凌燕和曹雅丹说道:“你们反了天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曹雅丹有些后怕地吐了一下舌头,肖婕和陈凌燕则转过脸去看着温茹玉。 温茹玉对她们说道:“你们先出去吧。”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转身低着头,从贾二虎的面前走过。 就在这时,高义徳又给贾二虎打来电话,说是看到吕志超开着自己的小轿车离开了。 贾二虎立即出门朝吕志超的办公室走去,温茹玉也跟了过去。 他们来到吕志超的办公室,发现桌子上摆着一张4k的纸,上面还压着一个u盘。 贾二虎拿起那张纸一看,上面是吕志超写给他的信,没有开头,也没有落款—— 我走了,已经没有脸继续待在这里。 但这不是逃避,也不是逃跑,如果你想清算我的话,随时随地打电话给我,我随时随地都会出现的。 如果是其他的事,就没有必要给我打电话。 另外有一个希望,请你不要惊扰我的家人。 剧本我已经写好,一共40集,全部放在u盘里,拍摄电视剧的时候,可以署我的名,也可以不署。 温茹玉站在旁边看过之后,问道:“刚刚你们是怎么谈的?是你点破了他,还是他自己坦白的?” 贾二虎一声不吭地转身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温茹玉居然也吐了一下舌头,感觉贾二虎生自己的气了,立即转身跟着贾二虎回到办公室。 贾二虎刚刚进来,韩彪打来电话,说是龚文霞已经苏醒,因为目前医院里没有任何药品,所以准备往市医院送。 贾二虎愣了一下,之前他的意思,是让他们直接把龚文霞送到县里或者市里的医院,没想到他们送到段红那里去了。 贾二虎让他们赶紧送过去。 这时温茹玉已经把门关上,走到贾二虎的身边,探着脑袋问贾二虎:“老公,生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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