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二虎摇头道:“这种事报警没有用,他们只是在蓄谋,并没有实施投毒。 就算把他们逮着,最多也是个杀人未遂,那能判多少年? 高总,这事你无论如何别传出去,等我想好对策再说。” 高义徳点头道:“好的。那我先去......对了,LED屏幕的事已经落实,他们下午就到厂里来,你看安装的地点......” 贾二虎说道:“安装多少,安装在什么地方,一切你说了算。” “好的。” 高义徳转身离开的时候,忍不住暗暗窃喜,因为从贾二虎的口气和态度中,他已经感觉到,因为感恩,贾二虎已经对他无比信任。 看着他的背影,贾二虎感叹道:“真没想到,关键的时候高义徳居然会出手帮我,我一直以为他是脚踏两只船,只会见风使舵,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选择站队了。” 温茹玉说道:“他是个智商和情商都很高的人,他之所以在第一时间把这事告诉我们,肯定是权衡的利弊。 如果这件事情再晚一点发生,或者他已经和东方娜上了床,我敢肯定他不会把这个录音交给我。 因为在那种情况下,他真心希望我们失败,然后可以背靠东方娜这棵大树,实现自己人生的理想。 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东方娜只是给他下了一个饵,他还没有钩,这个时候让他们阴谋得逞,东方娜还有必要勾引他吗? 而眼见的,我们给他提供的平台,可能因为我们的失败而失去,对于他而言,就是蛋打鸡飞,未来的人生都不知道往何处去。 现在他向我们透露了这么重要的情报,那我们还不对他感恩戴德,只要一有机会,他还怕我们不会让他发财吗? 他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绝对不会因为别人的诱饵,而放弃眼前看得见的利益。” 贾二虎点头道:“这种考虑肯定是有的。但不管怎么说,他是帮了我们。” 温茹玉叹道:“我现在才明白,龚文霞为什么要让活动在我们厂区进行,虽然她的建议是对的,但她的目的却是想趁着人多混乱,替吕志超投毒打掩护。 如果那天真的来了几万甚至十几万人,而他们投的毒又是慢性的,警方介入调查,最终只能发现,投毒的那天,这里居然有10多万人,怎么去排查,然后确定嫌疑人? 而她今天晚上要走,就是排除她投毒的可能性。” 贾二虎点头表示赞同。 “还有,”温茹玉提醒道:“高一的这个人不能不防。虽然是帮了我,可谁知道,他安装窃听器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而且真的像他所说,旨在吕志超和东方娜的办公室里,安装了窃听器吗? 其他的办公室呢?” 贾二虎说道:“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让他坐镇这里,而是让他去负责省大项目的原因,因为我很清楚,他只是把这里当成他的跳板。” 温茹玉又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龚文霞和吕志超的事情?” 贾二虎说道:“早上本来准备跟吕总谈,结果因为明星们来了,等会儿我再跟他谈谈。 一切等跟他聊完之后,再做决定。” 就在这时,贾二虎的手机响了,是吕志超打来的。 “二虎,你在哪?” 贾二虎说道:“我在楼下,明星们刚刚离开,要不我们到后面的水库走走吧?” “好的,我马上来。” 温茹玉问道:“你打算怎么跟他谈?” 贾二虎说道:“先看看他怎么说,但不管怎么样,今天录音里所有的事情,我必须跟他摊牌。” 温茹玉点头道:“我明白了。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办公室。” 温茹玉在半道上遇到了吕志超,不动声色地朝他笑着点了点头。 吕志超看上去也很轻松,同样朝温茹玉点头笑着。 温茹玉刚刚走到办公楼的门口,看到肖婕带着韩彪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去医院那边。m.biqubao.com 温茹玉面无表情地对肖婕说道:“肖总,把事情交给他们,你跟我来一趟贾总的办公室。” “好的。” 看到温茹玉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肖婕估计她是要和自己摊牌了。 肖婕跟韩彪交代了一下,转身朝楼上走去。 温茹玉上楼后,并没有去贾二虎的办公室,而是走进了程彩妮的办公室。 程彩妮正看着电脑,构思着整个活动的细节,突然发现温茹玉走了进来,顺手还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一脸铁青的样子,感觉事情有点不妙。 “温老师,”程彩妮站起身来,问道:“有什么事吗?” 温茹玉直接走到她的面前,照着她的腹部就是一脚,程彩妮惨叫一声,搂着肚子蹲了下去。 温茹玉抓着她的马尾辫,使劲一拽,让她的脸抬起来看着自己,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可以分享我的男人,当我男人有事的时候,你必须站在我男人一边。 别争辩你跟我男人没事,我就是想让你记住,如果你睡我的男人,还害我的男人,我不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还会让你全家陪葬。 听明白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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