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岚说道:“你真想听到话,那我就不收着藏着了。他说他喜欢我高挑挺拔的身材,漂亮的脸蛋,性感的屁股和胸。 还说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我是个喜欢思考,并且善于思考的女人,他还说,我思考问题时的样子,显得特别有魅力。” 其实蓝岚身上的这些特点,都是丁啸天喜欢的,只不过他从来没有当面表达出来而已。 “就这些?”丁啸天问道。 蓝岚冷笑道:“不知道他天生就是那样,还是故意在我面前装逼,反正他表现的就像是那种,一言不合直接开干的狠角色。 他并没有让我直接带他去街上,而是让我把车开到了旁边的一个停车场。 面对着眼前的湖光山色,他让我下车一块欣赏美景。 可当我推门下车的时候,他居然迫不及待的把我摁在引擎盖上。” 丁啸天瞪大眼睛看着蓝岚,心想:我勒个去,色中恶鬼呀?他身边哪一个女人,不比蓝岚更强? 对蓝岚都这么迫不及待,那么对老子的女儿呢? 就算老子的女儿由一身制服保护,以他对蓝岚的这种迫不及待,恐怕老子的女儿早就失守了吧? 还有那个东方娜,估计是没有逃过贾二虎的魔掌。 妈买比,老子以为自己是色中高手,跟这小子一比,简直不要太君子了。 “你......”丁啸天一脸吃惊地问道:“你没有让他得逞吧?” 其实丁啸天的经历,巴不得贾二虎得逞。 蓝岚笑道:“丁总,有必要那么大惊小怪吗?你的心里,应该是巴不得他能够得逞吧? 如果他得逞了,想要快刀斩乱麻的话,我可以直接告他强暴。 想要温水煮青蛙,细水长流的话,我依然可以视他为强暴,但却可以不告他,而是拿着这件事威胁他一辈子。 当然,还有另一种办法,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好像在他对我垂涎欲滴,并且得手之后,我同样也是喜欢他的强悍,和那股子蛮劲。 男人不都是这样,在女人身上凯旋而归之后,通常都是得意忘形。 我再装成一个可怜的小女人,赢得他的信任,就像你刚刚所说的,把你希望从他那里得到的信息,源源不断地送到你这里。 但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说一句你最不爱听的话,你们之间的明争暗斗,你输了,我有什么损失? 你所拥有的一切,连一个零头都不属于我。 你赢了,就算你拥有了全天下的财富,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充其量,我的衣柜里多了几套高档的衣服,或者是给我买一辆豪华轿车,还要瞒着你家里所有的人。 也许有朝一日你会盼着我结婚,送我一套房,或者是一栋别墅。 而这些东西一旦在你离开人世的时候,你的家人都可以向我索回。 再说了,你觉得我真要嫁人的话,对方连一套商品房,一栋别墅,或者是一辆豪车都买不起的话,我会嫁吗? 其实过去我都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就在贾二虎把我摁在引擎盖上的瞬间,我忽然醒悟:我为什么要妥协,我的妥协值得吗?在你这里得不到的东西,恐怕在贾二虎那里更别痴心妄想吧?” 丁啸天叹了口气:“小岚,我知道你这些年跟着我受了不少委屈,今天听你倒了这么多苦水,对我的感触很大,我过去真的关心你不多。 不过我想说的是,人生其实就是这样,平淡无奇反而索然无味,跌宕起伏的经历,才会让人活得更充实。 你今天拒绝了贾二虎,很有可能是错过了自己一生中,最大的一次机会。 你要知道,我跟贾二虎之间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是关乎到双方生死的问题。 平时你的工作,有时是锦上添花,有时是雪中送炭,但这一切,与你的作为,能够关系到一个人的生死,甚至是一个家庭和一个企业的荣辱兴亡,又何足挂齿? 虽然置身于两种对敌势力之间的旋涡,你的生命也许会受到威胁,但这又何尝不是人生的一场豪赌? 赌桌上不都是这样吗?你想要赢更多的钱,就必须要更大的赌注。 如果今天你真的跟被他得逞了,说句不好听的,你可就成了扼住命运咽喉的人,或者说能够掌握和支配自己命运的人。 因为不管是我还是贾二虎,都能够让你达到那种高度。” 蓝岚苦笑道:“丁总,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就是因为今天没能让贾二虎得逞,所以我过去,在你身边的一切努力和付出,都不值一提?” 丁啸天摇头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一辈子我有过无数的女人,但你是我最喜欢的,也是最放不下的一个女人。 只不过现在面对的贾二虎,确实太过强大,而且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在我跟他的对峙中,你会起到什么作用。 没想到老天有眼,让他垂涎你的美色,这或许是我的一个机会,也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你要是掌握了这个机会,你觉得自己这辈子还会缺什么吗?” 蓝岚笑道:“我明白了。之前我一直以为,维系我们之间关系的纽带,是我们之间最纯洁的感情。 因为你喜欢我的年轻美丽,我喜欢你的事业有成。 弄半天利用价值和利益冲突,原来是可以凌驾于其他一切关系之上的。” 丁啸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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