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静文的短信之后,高义徳忍不住一阵小激动。 他很清楚,陈静文让他帮忙是假,想跟他重续前缘是真。 上一次的事情,虽然经过贾二虎的说明,以及学校的出面担保,陈静文的老公李副教授,虽然没有造成严重危害,事后也有悔改的表现,最终以寻衅滋事,和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两年。 前段时间出来后,课是不能上了,被学校安排到总务搞后勤。 本来总务科那边是不接受他的,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李副教授这个人情商太低,认死理不说,还经常挑别人的毛病,为了家里的那点事,他把整个总务科都得罪了。 校领导做工作都不行,总务科就是拒绝接受他。 最后还是贾大龙出面,总务科才勉强同意,只是在办公室里给了他一张桌子,也没安排他具体什么工作。 本来大家都以为陈静文会跟他离婚,没想到他们却复合了。 有的人说陈静文回心转意了,也有的说是李副教授下跪赔罪,最后赢得了陈静文的原谅。 人们之所以谈论他们的事情,几乎没有人同情,一个个都是当笑料八卦着,觉得他们不是一家人,不进一个门,都不是好东西。 对李副教授的态度都是幸灾乐祸,对陈静文的看法就是“公共汽车”,虽然听上去比“破鞋”要高大上一点,但人们对她的嫌弃程度,比所谓的“破鞋”有过之而无不及。biqubao.com 话说回来,别看那些八卦的人,一个个看上去都正义凛然,但又有几个人不想上陈静文这辆“公共汽车”呢? 有的是有色心没色胆,有的怕惹火烧身,重复高义德和叶枫的覆辙,更多的则是脑补着陈静文和高义徳、叶枫在一起的样子意淫。 真正对她没有兴趣的人,是绝对不会八卦她的事情。 陈静文长得不算漂亮,但却很媚人,尤其是在滚床单的时候,她是什么动作都敢做,也都会做人。 没跟她滚过床单,却又被她盯上的人,大概率是抵挡不住她勾人的眼神。 跟她滚过床单的人,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跟她在一起时的情景,高义徳就是其中之一。 许多赢国小电影中的情景,不管高义徳如何暗示,白洁萍却从来不配合,而和陈静文在一起的时候,高义徳知道和不知道的高难动作,陈静文都会一一向他展示。 所以接到陈静文的短信后,加上白洁萍和高义徳正处于冷战,他顿时兴奋起来。 高义徳先是回了一条信息:方便通话吗? 一会,陈静文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你的电话永远方便,一天二十四小时畅通无阻!” 高义徳笑道:“怎么,把老李搞定了?” 陈静文冷笑道:“他现在这个样子,还用得着我去搞吗?我要是有下一个目标,一脚把他踹到外星球去了。 毕竟上次的事闹得太大,这个时候跟他离婚,社会上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我,所以吊着呗,反正是有名无实,他现在这种情况,也需要这个名存实亡的婚姻。 不然,恐怕他都没有勇气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我说大编辑,”高义徳一脸坏笑地说道:“就你那一股子骚劲,有名无实的日子多难过呀?想我了就直说,为什么要扯出一个邻居家的亲戚,还考大学呢,那也是半年之后的事吧?” 许多人都弄不明白,为什么看上去郎才女貌,感情和睦的夫妻之间,总会被第三者插足? 除了有些是利益关联,有些是迫不得已,甚至有些是迫于压力和威胁之外,情人之间可以无所顾忌地,暴露自己人性中放荡不羁的一面,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尤其是床上的那些事情,有些夫妻之间不能说的话,不愿意做的事,却是情人之间的常态。 有些人面对巨大的生活和工作压力,在夫妻之间得不到彻底的释放的情况下,就把希望寄托给了情人。 当然,情人之间也并非都是美好的,没有情人的人,对这种事情就像对其他未知的事情一样,充满着好奇和兴奋感。 其实在当今的社会,情人之间的套路,甚至经常会酿成人间的悲剧,却被许多人给忽略了。 虽然因为陈静文,自己的工作掉了不说,还被人取笑:自己家里放着那么一个漂亮的老婆,却赶着上陈静文这辆“公共汽车”,是不是脑袋被驴给踢坏了? 只有高义徳自己明白,纵然陈静文有一千一万个不如白洁萍的地方,但陈静文在床上给予他的新鲜感和快乐,却是白洁萍给不了的。 对于高义徳近乎于下流的直率,陈静文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反倒是嗲声嗲气地说道:“我亲戚的孩子考大学的事是真的,想你这杆老枪也不假,你老婆恐怕也对你紧闭大门了吧? 什么时候有空放马过来,我一定给你一片辽阔的草原,任由你策马奔腾,展翅飞翔。” 高义徳笑道:“我老婆没有对我关闭大门的时候,我不也是经常在你那片草原摸爬滚打吗? 别的不说,你那片草原哪里有一棵树,哪里有一个水塘,我恐怕比你们家老李都清楚吧?” 陈静文笑道:“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别拿着了,什么时候有空?” 高义徳说道:“时间我倒是很充足,只不过离不开长岭,也不愿意回到海城。” 陈静文说道:“那就来长岭宾馆呗!” 高义徳一惊:“怎么,你在长岭?” “是呀,”陈静文说道:“我们台和长岭台进行人员交流,想到你在这边,我就主动申请了,住的地方还没落实,今天晚上就在长岭宾馆。 洗完澡刚刚躺在床上,就感觉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你的手。” 高义徳立即从床上起来:“骚货,等着,我半个小时到!” 高义徳赶到长岭宾馆的时候,东方娜正送赵嘉伟从宾馆出来,两人刚刚在一棵大树下亲了半天。 赵嘉伟离开后,东方娜转身回宾馆,却看到高义徳从车子上下来,一个女人兴奋地从宾馆里跑出来,扑在了高义徳的怀里。 东方娜确定,那不是白洁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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