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二虎调侃道:“程总监,用这种语气跟副董事长说话不太好吧?” 程彩妮本来就因为被贾二虎偷换概念,窝着一肚子火,现在听到他还特意把总监叫的脆响,一股无名火气,正准备起身扭头就走。 “你看看,”贾二虎又说道:“要想作为一个企业的总经理,首先得沉得住气,像你这样一点就着,怎么可能坐镇一家公司呢?” 程彩妮一脸不屑地摇了摇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贾二虎当然明白她想什么,立即说道:“不要小瞧我们红星公司,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再小的一个团体也是团体,如果在一个非常小的团体里,你都没有足够的气量和格局,将来面对更大团体的时候,格局和气量又是从哪里来的?” 程彩妮愣住了。 “就说我吧,”贾二虎笑道:“你知道为什么涂领导在监狱里视察,一眼就看上了我,觉得我将来有能力帮助她的儿子,才在政策允许的情况下,让我提前半年出狱? 就是因为她看出了我的气质,虽然是在监狱服刑,将来也是能够成大事的人。” 程彩妮嘴角微扬,还没来得及展开讥笑的时候,贾二虎接着说道:“我这可不是自吹自擂,想必你见到我的第一感觉也是这样,虽然我们同年,但和你所有的同学相比,我是不是显得最成熟,最稳健,最让人高深莫测?” 程彩妮瞟了贾二虎一眼,正准备反唇相讥的时候,贾二虎继续说道:“其实所谓的高深莫测,只是你自己的感觉,对方只是沉得住气而已。 就比如你和东方总,你觉得你们两个谁更沉得住气,谁更像是一个企业坐镇把关的人?” 程彩妮表示不服,上身已经前倾,正准备辩解的时候,贾二虎又说道:“不要跟我说,她年龄本来就比你大,也别跟我说她管理了企业很多年。 陈凌燕怎么样? 她跟你是同年的,学历比你差,见识比你少,看看今天的表现,她是不是比你更沉稳,更加让人放心? 也许没有你出彩,但至少不会捅篓子,你说对吗?” 程彩妮瘪了瘪嘴,想说什么又无言以对。 “还有肖总,”贾二虎说道:“她就是餐厅端盘子出生的,比你我也大不了几岁,跟她相比,难道你不觉得自己过于浮躁吗?” “在你眼里,我就是一无是处呗!” 说完,程彩妮朝沙发背上一靠,把脸偏到一边去了。 贾二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漫不经心地说道:“杯子里没水了,给我加一点呗?” 程彩妮转过头来看了贾二虎一眼,又把脸转到一边去了。 贾二虎摇了摇头:“信不信,不管是陈凌燕还是肖婕,即便是东方总,明天我当着大家的面训她们一通,就算我不开口,她们看见我喝干了杯子的水,都会主动给我加满的。” 程彩妮眨巴着眼睛想了一会,觉得贾二虎说的没错,即便是东方娜,那样的亿万富翁,恐怕也会这么做的。 不是因为别的,就因为她们沉得住气,或者是情商高。 而且她们真要这么做了,不会有人觉得她们是在溜须拍马,或者惧怕贾二虎,只会暗地赞扬她们做人的格局。 想到这里,程彩妮突然起身,伸手来拿贾二虎的茶杯,却被贾二虎抓住手腕,绕着面前的茶几半圈,把她拽到自己身边的沙发上坐下。 程彩妮面无表情地说道:“别忘记了你刚刚对我的保证!” 贾二虎笑了笑:“我当然不会忘记。只不过现在只有我们两个,面对面地坐着就像是谈判一样,太有距离感了。 再说了,我杯中的水并没喝完,只是举个例子而已。” 程彩妮斜着眼睛,用眼角瞟着贾二虎:“那你现在可以松手了吧?” 贾二虎把手松开,程彩妮正准备起身的时候,贾二虎又用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把她往怀里拽了拽,问了句:“东方雄呢?” 程彩妮感觉贾二虎在搂着自己的情况下,问东方雄,简直就是在羞辱自己,一边奋力挣扎,一边说:“不知道!” 贾二虎紧紧搂着她的肩膀,她根本挣脱不开。 情急之下,她希望借助手支撑的力量,再次摆脱贾二虎,没想到手没撑对地方,直接撑到了贾二虎的那个部位,贾二虎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身体。 程彩妮脸蛋一红,赶紧把手缩了回来,把脸偏到一边,不再挣扎了。 贾二虎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因为我将要跟你说的,就是关于他的事。 我就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外面等你,好决定我跟你聊天时间的长短。” 程彩妮依旧偏着脸说道:“东方总安排他和史密斯回长岭市了,小坤被安排在了另一个单元的员工宿舍里。” 贾二虎点了点头,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嫁给东方雄,东方总的公司,就是你强而有力的后盾?” 程彩妮转过脸来,又朝后仰了仰,避免与贾二虎的脸靠得太近,反问道:“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贾二虎说道:“其实这很正常。有的人因为有家庭的背景,喜欢四处张扬,比如我们的丁总助。 有的人即便是有强大的家庭背景,也会低调做人做事,而且你对自己的实力自信满满,否则,你早就在东方总的公司里任职了。” 程彩妮不屑地把脸又转了过去,那意思是:知道还说? 贾二虎接着说道:“但有一点你不可否认,像你这么心高气傲的女孩子,如果东方雄不是因为有那么强大的家庭背景,以你受过的传统教育,应该不会这么早就以身相许吧? 所以不管你是不是仗他们家庭的势,你在骨子里还是认可他们家的实力,而且觉得总有一天会为你所用,实现你人生远大的理想和抱负。 人之常情,没有毛病。” 程彩妮再次转过脸来,又把头朝后仰了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88/740912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