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二虎笑着反问道:“你问我?就连你都说了,我们现在这个公司等于是空壳公司,但几千万的补本还是有的。 你个人不可能有这么多钱,一定是东方娜出的钱。 她也不管我股本是多少,开口就要51%的股份。 我们不是高科技产业,手里又没有非常赚钱的项目,她要控股,除了想控制我之外,还能有别的目的吗?” 程彩妮不屑道:“这只能说明你太不了解娜姐了,娜姐之所以能够在西国成功,是有着相当的独到之处的。 不错,我不敢妄言欣赏你,只能说很敬佩你,但娜姐什么人没见过?不要以为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像我一样没见识! 她之所以想到要控股,毕竟她的公司相当大,别说你刚刚说的什么茶楼,恐怕丁氏集团的规模也不如她的公司。 要么不投资,投资你这样一个小公司都不能控股,换成任何一个大老板,恐怕都丢不起这人吧? 再说了,她这次投资也是为了我。 在西国的时候,她就让我去她公司上班,我没同意,我不想靠着她弟弟这层关系进去。 她也知道,我是想凭自己的本事,在别的公司打出一块天地之后,再考虑是否选择加入她的公司。 所以看到你们公司的现状,她觉得我可以在这里好好锻炼一下,一个公司从零开始发展起步,整个过程对于一个管理者来说是宝贵的财富。 她担心我仅仅只限于营销工作,所以打算控股你的公司,说白了,就是希望把我放到通盘管理的位置上。 刚刚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别以为你的魅力怎么样,好像是个女人,就那个啥似的。” 贾二虎笑了笑:“哪个啥呀?听你这口气,好像你已经被我的魅力所倾倒,就那个啥似的?” 程彩妮白了他一眼:“如果娜姐知道你谈正经事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我相信她不会投资的!” “是吗,”贾二虎问道:“她跟我单独聊了几个小时,可到最后为什么以你的名义投资,却不是她直接投资呢?” 程彩妮不解地问道:“你已经拒绝了她?” 贾二虎反问道:“我跟她家庭的关系,你究竟了解多少?” 程彩妮说道:“不就是你父亲跟她母亲之间的恩怨吗?我大概知道一些,怎么了?” 贾二虎说道:“你以为她这次亲自过来,单纯的就是为了东方坤和你的是吗? 你错了。 她觉得我这个人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母亲。 要想报复她母亲的话,当然不会对她和她的公司置之不理,甚至为了可以顺利的报复她的母亲,还有可能朝她的公司下手,但她不知道这种事情什么时候会发生。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她虽然没有说要给我的公司投资,但却告诉我,只要我承诺放过她的母亲,她可以为我做一切事情。 你知道她的个性,她所说的一切,含义是什么吧?” 程彩妮不屑地笑了笑:“你的意思无非想说,只要你答应不报复她的母亲,她甚至可以陪你睡觉呗!” “何止如此!”贾二虎解释道:“如果说我缺钱,不管是借是要,还是让她投资入股,你觉得她会犹豫吗? 她怀疑我和涂领导有关系,直截了当地告诉我,只要答应她的条件,她就让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她甚至怀疑我们俩有关系,同样告诉我,只要我答应她的条件,她也不介意,甚至保证她的弟弟继续娶你做妻子!” 程彩妮脸色变了几变,阴沉起脸,瞪着贾二虎说道:“胡说八道!” 贾二虎笑道:“虽然有的时候,尤其是面对女人的时候,我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玩世不恭。 但我可以告诉你,即便是对待我的仇人,我都不会胡说八道,何况对于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 我只是想告诉你,在东方娜的眼里,为了达到她的目的,可以不惜牺牲一切人的利益。 她现在是承诺让我不报复她的母亲,但我相信,只要我答应她,在任何时候不动她和她的公司,她才不会管自己母亲的死活。 换句话说,她这次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她的母亲,而是为了她自己。” 程彩妮一怔,她相信贾二虎的判断是准确的,东方娜绝对是那种人,不过她不解地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直接点破?” 贾二虎笑了笑:“她母亲跟我父亲的事,在我这里是不共戴天之仇,可在她那里,就是一笔可以讨价还价的生意而已。 生意人都是一样,一旦轻易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就会得寸进尺。 虽然我这个人不喜欢搞什么株连九族,不会因为她母亲的事,对她、对你的未婚夫,或者对东方坤怎么样,但我并不想让她轻而易举的知道我的底牌,不想让她有得寸进尺的机会,所以我没有松口。 这就是她为什么昨天晚上,非要留下不可的原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单独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一定是在你这里充分了解了我的情况,对吗? 正因为如此,在她了解到我的情况之后,也就没有必要在这里再待下去了。 再说到她要控股的事情,她绝不是因为你,而且为了她自己,随时随地都可以出卖你。” 程彩妮不动声色地问道:“你告诉我这些情况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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