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雅兰把赵嘉伟举报的内容告诉贾二虎后,贾二虎不可思议地摇头道:“这小子疯了?” 涂雅兰笑道:“还真别说,他的文采还不错,而且字里行间,满满都是大义灭亲的正义感。” 贾二虎眨巴着眼睛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昨天下午在网上,向纪检部门投递的举报信。” “不对呀,你是组织部门的,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举报信的内容?” 涂雅兰说道:“如果他仅仅是举报你,是一个刑满释放人员,举报信当然不会到我这里来。 问题是他提到了林月和徐菲丽,她们两个的职务变更,都会在我这里备案,而且上次也是我到长岭市去考察的,纪检部门当然第一时间,要在我这里了解情况。 好在他举报她们两个,完全没有任何依据,差不多都是道听途说,空穴来风,所以纪检部门才会找到我。 如果他要是说你跟我有关系,而且是通过我达到提拔她们两个的话,恐怕纪检部门就不会直接向我了解情况,而是会直接向一把手反映。” “这个小兔崽子!”贾二虎啐了一口,转而问道:“那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这个调查是到你这里为止,还是要到长岭市去?” 涂雅兰说道:“不管怎么说,你弟弟也是个公务员,既然是实名举报,纪检部门当然要下去。 不过你弟弟也有点画蛇添足,如果仅仅是举报林月和徐菲丽也行,他连周国庆也给举报了。 不就是一个科长吗?而且还是男同志,怎么这里面也有男女关系的问题? 纪检部门看到这封信,还真有点哭笑不得。 至于说到你,我也告诉了他们,你是冤假错案。 就算你真的就是刑满释放人员,也没有哪一条法律,限制你投资红色教育基地。” 贾二虎哭笑不得地摇着头。 “别装的那么无辜,”涂雅兰问道:“如果你不是抢了他的女朋友,他对你有多大的仇,居然还实名举报你?” 贾二虎解释道:“在他看来,是我帮了林月和徐菲丽,甚至还帮了周国庆,就是没有帮他,所以他觉得我没有把他当亲兄弟。 再加上他喜欢肖婕,就是过去涂军的女朋友,后来在夜店里做大堂经理,现在还怀了别人的孩子,这小子居然看上了她,拦都拦不住。” 涂雅兰问道:“肖婕怀的是你的孩子吧?” 我去,虽然涂雅兰是脱口而出,贾二虎不得不佩服她的敏感,但却死不承认:“怎么可能?你觉得我有温茹玉之后,就算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还会傻到让别人怀孕吗?” “你当然不会,但保不齐别人愿意怀上你的孩子呀!”涂雅兰瞟着贾二虎说道:“话说回来,你小子也确实挺厉害的。徐菲丽就不说了,那样的女人,只要给她一块骨头,她就能跟你上床。 林月却不是那种人,你小子是怎么把她给搞定的?” 贾二虎摇头道:“你还真的相信我弟弟的话呀?我跟她们两个没一毛钱关系。 不错,她们目前的职务,确实是我跟吕领导提了一些建议,但当时我是绝对站在吕领导的立场上,希望帮助他摆脱困境。” 接着,贾二虎把当初和吕忠良说的那些理由,又和涂雅兰说了一遍。 涂雅兰点头道:“你小子的情商还真的挺高的。你这样的人,真的适合在体制内工作。 要不什么时候报考一下公务员?” 贾二虎摇头道:“算了,只要温茹玉在体制内有更好的发展就可以,我还是想办法多赚点钱吧。 对了,你儿子什么时候回来?” 温茹玉说道:“本来我让他放假就过来的,东方达兴出事之后,我又有点犹豫,该不该叫他回来?” 贾二虎说道:“我打算投资一部电视剧,就是以三线军工为题材的,如果有可能的话,让你儿子回来吧。 你可以让东方大兴投一点资,也可以单纯地让他跟在我的身边。” 涂雅兰叹了口气:“本来他是准备回来的,东方达兴出事之后,他就不想回来,东方达兴也不想让他回来。” 贾二虎说道:“问题是龚文霞在西国,那边有她和东方达兴的女儿和儿子,还能顾得上你的儿子?” 涂雅兰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再加上我跟东方达兴离婚之后,儿子又在国外,我就成了裸官,好在我的儿子没有加入西国的国籍,暂时对我是没有影响。 但体制内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一点,没有人说也就没事,一旦有人盯上了我的位置,恐怕这就是一个大问题。” “那你还想什么,直接让他回国。” 涂雅兰摇头道:“我的话他要是听,我还用得着烦恼吗?他现在估计连东方达兴的话都不会听了,只听他哥哥的话。 我昨天还跟他哥哥谈论了这件事情,他哥哥的意思,也是不让他回国。” “他哥哥?” 涂雅兰解释道:“东方雄,也就是东方达兴和龚文霞的儿子。对了,他的未婚妻程彩妮,不就是你弟弟的同学吗? 这次听说东方达兴出事,正好未婚妻又在国内,他就回国了,现在就和东方达兴住一起。 对了,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贾二虎“噗嗤”一笑:“跟我还客气?” “你能不能和东方雄见一面,让他劝劝坤儿回来?” “不是,”贾二虎不解问道:“你怎么想到是我?我说的话,东方雄会听吗?” “他也许不会听,但我发现他很喜欢程彩妮,程彩妮说的话,他一定会听。” 贾二虎更是不解了:“这样的话,那你应该去找程彩妮呀?” 涂雅兰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我发现程彩妮对你很有兴趣,如果你去找东方雄的话,程彩妮一定会帮你说话。” 贾二虎怔怔地看着涂雅兰:“没搞错吧,你不会觉得我跟她也有关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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