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二虎仔细看了一下身边的另一张床,完全没有睡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吕志超昨天晚上并没有在这里睡。 难道他通宵达旦,伏案疾书吗? 贾二虎来到外面房间一看,哪里还有吕志超的人影? 就连桌子上的烟灰缸,都已经洗得干干净净。 贾二虎立即来到卫生间,洗刷完毕之后,掏出手机,准备给吕志超打电话,却看到微信上有短信提醒,点开一看,上面是吕志超的留言:看到你睡得挺香,没有打搅,我在车里睡习惯了,晚上就不在这里睡,有事明天再聊。 烟我拿去了,谢谢! 贾二虎再一看时间,已经是上午10点了。 他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情景,不过始终没有搞明白,究竟是自己灵魂出窍之后碰见了师爷,还是一开始就是一个梦? 可不管怎么说,贾二虎对师爷,对吕志超和内丹术,都有了一个全面的了解。 他再次走到卫生间,仔细对着镜子看,不知道是不是被心理暗示,越看越觉得自己印堂发黑。 不能够吧? 贾二虎心想:那种事情办多了,充其量就是腰酸背痛,两腿打漂,怎么还性命攸关,印堂发黑呢? 难道说自己身边的这些女人,真的都是前世各种妖怪妖孽,不自觉中吸干了自己的纯阳之气? 回想一下这些女人,贾二虎感觉罗姗最像是妖孽,如果拍封神演义的话,她出演妲己最合适。 因为她的那种透骨的风骚,真的是妖到骨子里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人是以苗条为美,可古代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女人都是以丰满为美。 那样的,温茹玉和白洁萍,应该都比罗姗更接近于妲己吧? 除了丰满之外,她们还美到了极致。 贾二虎先是拨通了吕志超的电话:“师叔爷,你在哪?” “醒啦?”吕志超问了一句,接着说道:“我一大早来到这边山区转了一圈,发现这里不仅有寺院、庵,还有道观。 现在年纪大了,晚上睡不了几个小时,所以过来拍一下视频。 你是不是打算回去?” 贾二虎说道:“没事。要不你看你的吧,我母亲也在长岭市,等会儿我过去看看她,回头让司机过来接我。 你要是玩好了,直接去厂里吧。” 吕志超问道:“还需要我过去吗?该说的差不多都跟你说了,至于说到你们那个厂改造的问题,可以看看我的视频。 我每到一个三线厂的旧址,都会发表一通感慨,而那些感慨,其实就是我对三线厂改造的想法和建议。” “师叔爷,”贾二虎解释道:“我有个想法,我们能见上一面,说明这辈子我们有缘。 你过去也做过企业的老总,虽然我想做强做大企业,但苦于经验不足。 如果你老人家不嫌弃的话,我很想聘请你为我们红星公司的董事长,不用你投资,但你占有51%的股份。 你看可以吗?” 吕志超呵呵一笑:“谢谢你了。不过我年纪大了,小孩子也结婚了,虽然多年前买断工龄,但这些年一直在私企做老总。 尽管不能说很有钱,至少是不缺钱。 剩下的人生岁月,我的理想是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一边欣赏美景,一边创作小说,自由自在且无忧无虑,不想再让任何凡尘俗世,束缚了自己。” 贾二虎说道:“既然如此,那你至少也要跟肖婕她们道一个别吧?” 吕志超笑道:“人生何处不相逢。像我这个年龄,一般都是随缘,不会刻意为了什么去做什么。 反正你有我的电话和微信,也知道我的抖音号,还知道我写的小说,如果有什么事,随时随地都可以联系到我。 没有别的事的话,我还要继续我的自驾游旅行。” “那......”贾二虎知道吕志超不会接受自己的馈赠,但还是说道:“要不我送一台房车给你?你年纪大了,身材又那么魁梧,睡在轿车后排的狭小空间,会不会太局促?” 吕志超解释道:“我并不是缺买房车的钱,只是有些房车车友的素质太差,原本是中产阶级的小资情调,硬是被他们玩成了吉普赛人式的逃难。 过去开房车很有品位的样子,现在开房车,我还担心遭人白眼。 谢谢你的好意,如果以后有需要,我会跟你说的。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就此别过。” “行,那你老人家一路保重,一路顺风!” 听到吕志超挂上电话后,贾二虎才挂上,同时点开微信,给温茹玉发了条短信:老婆,今天安排了什么活动? 没一会温茹玉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几个意思,昨天晚上不打电话,今天上午现在才打电话,刚刚睡醒吧?m.biqubao.com 昨天晚上是搂着一个美女睡的,还是左拥右抱太疲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88/695096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