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二虎解释道:“我在吕领导那里差不多一个多小时,都是聊你的事情。 吕领导是个比较有个性和原则的人,直接开口求他,很容易引起他的反感,他最讨厌利用手中的权利和别人做交易。 只好跟他来个上下五千年,从先秦一直聊到未来,才让他感觉到这个时候提拔你,其实是有利于他开展工作。 他那边没有任何问题,就差没有拍胸了。” 徐菲丽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使劲掐了贾二虎的手臂一下:“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贾二虎摇头道:“作为一个女干部,我真希望你以后遇事多动动脑子,而不是整天想着自己的身材和美貌。” 徐菲丽白了他一眼:“你不就是看上了姐这两点吗?” 贾二虎叹了口气:“我想吕领导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只不过今天我们谈话的氛围,不太适合围绕着这个话题讲下去。 你想,上级双规成轲,手里肯定有各种材料,有的内容可能你老公并不清楚,而你老公举报的生活作风问题,上级恐怕也没有掌握的那么全面。 现在好了,拿着你老公举报的材料,不停地抽丝拨茧,成轲就想保护你,也不知道上集手里有没有他跟你的材料呀? 为了争取宽大处理,谁知道成轲会不会把你说出来? 真要是那样的话,你之所以有今天,在上级眼里完全是出卖自己的色相。 就算吕领导把你提上去了,说不定回头上级单位让你下来的时候,你可就更难看了。” 徐菲丽一听,一种痛心的表情油然而生,忍不住破口大骂道:“魏晓文这个白痴,老娘恨不得阉了他!” 贾二虎摇头道:“阉了管用也行!本来今天沟通之后,不出意外,明天你的任命就会到你们单位。 虽然吕领导没提这一点,但我估计,他还是想要等成轲处理的结果出来。 如果没有牵扯到你,这事就没问题。 否则,我这一个多小时绞尽脑汁的临场发挥,简直就像是个小丑一样。” 眼见的,连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很有可能就这么与自己擦肩而过,徐菲丽恨不得一头撞上挡风玻璃。 贾二虎提醒了一句:“虽然你给人的印象,有点花里胡哨,说话办事也不那么靠谱,完全靠一副美丽的皮囊行走天下。 但你毕竟是正儿八经的大学毕业生,既当过老师,又在国资委干了这么长时间,我相信除了这小小的胸长得饱满之外,老的也不会一片空白。 今天跟你说的话,记在心里就可以,回家不要向你老公问罪,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徐菲丽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愤怒的情绪,点头道:“放心吧,我能忍。” 贾二虎接着说道:“不管这件事结果如何,你一定要逐渐改变自己的形象,但也不要突然改变的彻底。 就说你这浓妆的习惯,慢慢淡化吧,也不要突然不化妆了,免得别人以为你做贼心虚,认定自己一定会受到成轲的牵连。” 徐菲丽连连点头,她没想到贾二虎的心居然这么细。 “还有你走路喜欢扭动臀部的习惯,最好是立即改过来。” 徐菲丽微微一笑:“放心吧,以后我只在你面前扭。其实我过去最讨厌的,就是女人不好好走路,动不动就扭屁股。 可是后来我发现了,对于许多男人来说,女人的屁股比脸更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但凡走路扭动屁股的女人,身后不是有权,就是有钱的男人,所以我就扭上了。” 贾二虎笑道:“所以成轲就盯上你了?说的也是,对于男人而言,女人漂亮的脸蛋,是供自己欣赏。而扭动的屁股,明显是给自己下饵。 面对一个漂亮的女人放下的鱼饵,绝大多数男人都会咬钩的。” 徐菲丽忽然笑道:“当初你打我主意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因为我扭动的屁股呀?” 贾二虎摇头道:“你现在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 徐菲丽苦笑道:“苦中作乐呗!我一直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命运,之前完全掌握在成轲的手里,以后一定由你决定,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掌握在魏晓文的手里。 或许这也是一种报应吧!” 贾二虎问道:“后悔了?” “如果后悔有用的话,谁还会整天嚷着什么无怨无悔?天天把无怨无悔放在嘴边的人,基本上都是肠子都悔青了,却又知道没什么鸟用的人。” 贾二虎点头道:“这句话说的倒是很符合你的身份,太有哲理了。好了,你回单位去吧,我......” “我什么呀?”徐菲丽不满道:“先一块吃点什么,回头我送你回去。” “不了。”贾二虎说道:“现在是敏感时期,你今天去厂里很正常,因为你是联络员。 我坐你顺风车来市里,也很正常。 但如果你再送我回去,那就变得不正常了。 如果我们单独在一起吃饭,万一被别人撞见,而成轲又没有把你说出来,你出任副主任之后,别人一定会八卦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还是慎重一点的好。” 说着,贾二虎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胸,徐菲丽却扑过来搂着贾二虎亲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地问道:“你怎么回去?” 就在这时,贾二虎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赵嘉伟的号码。 “喂?” 贾二虎刚刚开口,手机里却转来程彩妮的声音:“不知道应该叫你贾总呢,还是贾大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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