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志豪笑了笑:“谢谢你,兄弟!我知道,把ktv作为结婚的礼物送给我们,只是一种托词而已,你是希望我早一点有一个安定的生活。 正因为如此,当初你去省城解救大头的时候,没带上我,后来去长岭也没带上我。 不管我是不是跟李婷结婚,这家ktv迟早是要给我的,我谢谢你了。” 贾二虎两眼一瞪:“少来这一套,我给你可是有附加条件的。” 袁志豪苦笑道:“你所谓的附加条件,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你知道李婷过去和东方达兴之间,有点不清不楚,你又不好当面跟我说。 我现在年纪也不小了,你希望我好好找个女人成家,不要再瞎折腾。 你是担心我,万一知道了李婷和东方达兴的事,到时候搞得乌烟瘴气,所以才给了一个什么附加条件。 其实李婷已经跟我说过,她跟东方达兴之间的问题,我之前也有过心理准备,现在更是能够完全可以接受。 还是那句话,我又不是没有过女人,像我现在这样的情况,能够找到李婷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话说? 你也用不着担心我以后会花天酒地,什么年龄该干什么事情,我甚至比你还清楚。”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贾二虎也就不再废话,他点了点头:“国豪哥,既然如此,以后就好自为之。 只要咱们安守本分,遵纪守法,钱赚多赚少那是命,有人找麻烦的话,兄弟分分秒秒替你摆平。 只有一条,千万别去触碰法律,兄弟再有本事,也无法只手遮天。 而且我看现在经营的不错,正正规规地做生意,不说是发大财,至少比大多数人要强的多。” 袁志豪点头道:“不错。一开始你说不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还真有点想不通。后来慢慢发现,其实ktv本身就很有市场,弄那些玩意儿,反而把绝大多数顾客给推了出去。 尤其是跟李婷交往之后,除了财务方面,她也深入到行政和现场的管理,应该说相当有起色。” 贾二虎说道:“既然步入正轨,你这里应该不需要看场子的吧?为了减轻压力,回头我把李光华、赵松涛和王申都带到长岭去。” 袁志豪摇了摇头:“你真要是把ktv让我全权做主,我打算给他们三个股份。 虽然我们不搞那些玩意儿,可说起来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总有年轻人不断的混社会,更有人不知天高地厚。 在咱们这里喝酒唱歌跳舞的,再正规都难免发生摩擦,没有人看场子肯定是不行。 他们的待遇都不是问题,我们没有任何压力,你那边要是需要人的时候,随时随地可以把他们抽调过去。 至于平时的话,还是让他们留在这里吧!” 贾二虎“嗯”了一声:“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怎么办,从今天开始,所有的营业额,别再往陈凌燕那里汇了。” “这么快?”袁志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你多少说个数吧,我一次性付给你多少钱?” 贾二虎不屑道:“当初我拿下这个店的时候,可是一分钱没花,现在交给你,我特么还赚钱呀?” 袁志豪没再说什么,他太了解贾二虎了,继续客套反而见外了。 “对了,”袁志豪忽然话锋一转:“刚才你说了我半天,现在轮到我得说你几句。” 贾二虎一脸疑惑地问道:“说我什么?” 袁志豪说道:“肖婕就不说了,你嫂子......哦,温老师和陈凌燕之间,你也该有个了断,脚踏两只船不好。 还有,对面茶楼里的吴老板,听说也离婚了,不会是因为你吧?” 贾二虎笑着准备解释,袁志豪一摆手:“你不要狡辩,我也不是在指责你,就是给你提个醒。 虽然你很强大,强大到天下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对付你,看你别忘了,再强大的男人,面对女人的时候,也有过不了感情观的那一刻。 别到时候你在外面牛逼哄哄,却最终毁在了女人的手里。”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贾二虎估计是翘嘴来了。 “行,我不辩解,你的话我记住了。翘嘴可能来了,我跟他出去说点事。” “没事,”袁志豪说道:“我正要出去看看,有什么事,你就跟他在这里聊吧,不会有人打搅的。” 说完,袁志豪起身朝门口走去,他刚一拉开门,走到门口的翘嘴正准备伸手敲门。biqubao.com 袁志豪朝他笑了笑:“嘴哥,你们聊,下午就在这吃饭。” 贾二虎说道:“不用准备我的饭,我还要赶到长岭去。” 袁志豪回头问道:“这么急,连饭都不吃?” “真的很急,那边有好多事,本来我是直接坐火车过去的,可是到了海城门口,怎么着我也得下来看看你们。” “行,那我就不安排了。” 袁志豪离开后,翘嘴快步走到贾二虎的面前,神情十分严肃地问道:“虎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看得出,他更关心的是陈凌燕出什么事了。 贾二虎笑了笑,让他先坐,然后询问了游乐场的情况。 翘嘴告诉贾二虎,游乐场那边很好,跟猴子的合作也很愉快,目前已经开始盈利了。 贾二虎问道:“游乐场那边,养你和你的兄弟有问题吗?” 翘嘴一笑没明白贾二虎的意思,不知道如何回答。 贾二虎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假如我让你把游乐场承包下来,你能在保证你和兄弟们的开支的前提下,还能上交一点利润给公司吗?” 翘嘴一怔:“这事我从来没想过。” “那你现在想一想呗。” 翘嘴眉头一皱:“虎哥,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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