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骨子里都是争强好胜的。 虽然丁刚被父亲当头棒喝,醍醐灌顶,意识到自己和贾二虎有很大的差距,同时又看到父亲完全识破的贾二虎的用意,一开始就在精心布局,而且已经把自己计划在内,一下子激起了他的斗志和好胜心。 “爸,”丁刚问道:“你让我怎么做?” 丁啸天说道:“以你现在的情况,只要夹着尾巴做人,像你母亲说的你第1天上班的那种情况就可以。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你跟在贾二虎的身边,看看他是怎么用人的,尤其要观察和思考他处理各种事情的方法和手段,等到你跟他短兵相接的时候,你掌握了他的一切,他对你却一无所知。 这样的话,你才可以出其不意,将他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当年我之所以可以成功,就是因为在他父亲的光芒下,收敛起自己的翅膀,从不显露自己。 等到他父亲倒霉的时候,才能给他父亲致命一击。” 丁刚点了点头:“明白了。” 丁啸天最后说道:“我今天跟你说的,你要烂在心里。以后不管是你母亲还是贾二虎,针对这一千万万所说的任何话,你都要表现出信以为真的样子,甚至是抑制不住内心的窃喜。 不管他们在你面前说我什么坏话,你都要表现出恍然大悟,甚至比他们更痛恨我的样子。 只有这样,你才能彻底地隐藏住自己。” “爸,”丁刚苦笑道:“听你这口气,好像已经把妈妈都当成了敌人,难道你还怀疑妈妈跟他有关系?” “孩子,”丁啸天叹了口气:“你还是太年轻了,就凭你说的这句话,你和贾二虎的差距不止一点点。 不错,在任何男人眼里,只有两样东西最重要,一个是自己的钱,一个是自己的女人。 而一个真正的男人,或者是一个真正能干大事的男人,不会像守财奴一样,守着自己的钱和女人,只会利用自己的钱和女人,去创造更多属于自己的财富。 当然,也包括拥有更多的女人! 所以对于我来说,你母亲和贾二虎有没有男女关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以为是的母亲,很有可能被贾二虎利用,可她还完全不知道! 与毁掉我们整个家族相比,你母亲和贾二虎,有没有男女关系重要吗,我会计较这种事吗?” 丁刚并没有完全明白父亲的话的真正的含义,却隐隐约约觉得是那么回事,但涉及到自己母亲的时候,他就有不同的意见。 “爸,”丁刚说道:“你的观点我都赞成,但有一点我不敢苟同,你一直在外面吃喝嫖赌,完全不顾妈妈的感受。 现在遇到了贾二虎,你直接怀疑妈妈被他利用,站在了你的对立面。 你今天能够跟我谈这些,为什么不能跟妈妈谈这些呢?” 丁啸天摇头道:“孩子,有一件事情,你今天必须要弄明白。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女人,无疑是自己的母亲。 而这个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 你母亲在你眼里是个母亲,在我眼里却是个妻子。 你可以无条件的相信她,她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因为她是你的母亲。 但我不能,因为她只是我的妻子。” 丁刚辩解道:“如果你对母亲忠诚一点,应该就不会有这种焦虑。” 丁啸天反问道:“你现在不仅仅只经历过一个女人吧?如果将来你有了儿子,你儿子问你,你为什么外面有那么多女人,而不对你的妻子,也就是他的母亲忠诚,你怎么回答?” 丁刚一时语塞,转而说道:“结婚前肯定不算,结婚之后我绝对不会沾花惹草。” 丁啸天笑道:“天下所有的男人,在没有结婚之前都会这么想,结婚之后都会改变想法的。 究竟是什么原因,我跟你也说不清楚,你将来会体会到的。 我现在要告诉你的事,除了自己的血缘关系之外,所有的人都是不可靠的,包括女人和你未来的妻子。 也就是说,你不要苛求这些人对你忠诚,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对她们忠诚。 换句话说,正因为她们有可能对你不忠,所以你没有必要惦记着,始终对她们忠诚。 不仅如此,在特殊的时候,你还要能够把这些女人或者是你的妻子,当成通向事业成功的手段。” 丁刚反问道:“如果母亲像你对她这样对你,你又会作何感想?” 丁啸天叹道:“孩子,你以为你母亲对我很忠诚吗?她嫁给我就是为了达到他个人的目的,发现我无法达到她的目的时,她就会寻求其他的途径。 当年贾二虎父亲还在,年轻的时候,你母亲就跟市里的某些领导眉来眼去,这件事或许你不知道。 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黎志高,一直跟你母亲有暧昧关系,你知道吗?” 丁刚一惊:“什么?”m.biqubao.com 丁啸天说道:“不要那么大惊小怪。我还知道他不仅跟你母亲不干不净,甚至还把主意打到了你姐姐的头上。 我之所以不动声色,并不是觉得我自己在外面有女人,欠了你母亲的,而是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让我们家庭分崩离析。 本来我想人不知鬼不觉的,寻找一个机会,让黎志高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想到贾二虎突然冒出来,吸引了我大部分的精力,我已经没有时间再去管这个。 现在你母亲已经在不自觉中,站到了贾二虎一边,你刚刚说我担心你妈妈跟他有关系,其实你搞错了,我巴不得他们有关系。 因为那样的话,贾二虎只会把矛头对准我一个人,不会对付你和你的姐姐,因为你母亲会保护你们。 还有一个方面,如果他们有关系,贾二虎对付我,你母亲是巴不得,但要是对付你们,你母亲坚决不会答应。 那样的话,你将来还可以从你母亲那里,得到许多关于贾二虎的消息。 从某种意义上说,你母亲反而成了贾二虎的一个软肋,至少是软肋之一。” 丁刚听到这里,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父亲这么厉害。 原以为他有了钱,就顾在外面吃喝嫖赌,完全不顾及家庭,其实为了自己的家庭,他一直忍辱负重。 而且通过他对母亲的这种想法,说明他在面对自己敌人的时候,善于利用一切有可能利用的东西。 他忽然明白,父亲的成功是有道理的,绝对不是靠运气。 有生以来,丁刚第一次有了强烈的成为父亲那样人的愿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88/695093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