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姗兴奋地问道:“那你觉得他会去四九城吗?” 肖婕笑道:“这个可不好说。他现在算是在海城刚刚起步,目前又想去长岭发展,如果没有足够大的诱惑,让他们不管不顾地去四九城打拼,估计可能性不大吧?” 这时她们来到了一个路口,褚依兰示意肖婕去海城宾馆。 肖婕摇了摇头:“你还是那么势利,这要是二虎兄弟一块来了,你早就屁颠屁颠地去我家了。” 褚依兰解释道:“我正因为势利,才让你去海城宾馆呀!我和罗姗一个睡一个套间,空在那里多浪费呀?” “我去,这么奢侈吗?” 褚依兰说道:“这叫打肿脸充胖子!我们公司在四九城,真的是太小太小,但凡在四九城待过的,绝对不会选择我们公司。 这次我们回海城,就是挑选一些年轻的艺人。 为了显示我们公司有实力,我们不仅要住海城宾馆,我和罗姗、明哥都是一人一间套房,另外三个兄弟也都是住单间。 太小气,谁敢跟我们去四九城呀? 今天在茶楼里,贾二虎身边的那两个小妞长得确实挺出众,明哥也是炉草打兔子,在给公司招聘艺人的同时,也想近水楼台先得月,没想到栽在了二虎的手里。 今天过去在我们那好好洗个澡,咱们三个人聊一个通宵。” 肖婕笑道:“干聊了?” 褚依兰说道:“回到海城就是你的地界,我们听你安排。回头你把二虎弄来,我们没意见,你要是找别的嫩鸭,我们也会陪着你尽兴。” 说完,她回头看了罗姗一眼。 罗姗附和道:“必须的!” 肖婕笑了笑,忽然说道:“如果你们在四九城混的不怎么样,也可以考虑回来呀。二虎现在打算大干一场,身边就是缺少帮手,尤其是像你们这种见过世面的。” 她们两个对视了一眼,欲言又止。 肖婕说道:“我知道,人都是这样的,上山容易下山难,四九城的诱惑太大,只要在那里待了几年,怎么可能把我们这三四线的小城市放在眼里? 不过你们应该也懂得什么叫迂回,如果跟着二虎在这边起来了,到时候再杀回四九城,也许又是另一番天地。” 褚依兰叹道:“年龄不饶人。” “我去,”肖婕瞟了她一眼:“你们都跟我一样,30还差个两三岁,居然冒充老太婆?” 褚依兰解释道:“我们的底细你还不知道吗?我们都不是专业的,别说是那些老戏骨,就连同龄的科班出身也比不了,装嫩又嫩不过那些真正十七八岁的。 30之前要是没有出人头的,这辈子就这样了。 我们不是眼高手低,也不是不懂得曲线救国的道理,问题是在娱乐圈,我们的年龄和经历都等不起了。” 肖婕说道:“既然如此,二虎去了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忙呀!他自己刚刚起步,没有钱投资什么影视公司。 在四九城也是两眼一抹黑,一点背景都没有。 虽然他很能打,可总不能到四九城去,见一个打一个,一直把你们俩打到一线明星吧?” 褚依兰解释道:“这你就不懂了。虽然有些戏讲的是实力,比方说演电影,不是科班出身,没有经历过多年的历练,你想都不要想去担任主角,连配角都没有你的。 但电视剧就不一样了,只要有本子有钱,谁来演都差不多。 因为一部电视剧的集数很多,可以有足够的时间让你去塑造一个角色,所以对于表演的要求并不那么高。 再加上娱乐圈内卷特别严重,尤其是电视剧这一块,大家竞争激烈,如果不是自己旗下的艺人,你没有任何背景和实力,根本不可能得到重要角色。 而在我们娱乐圈里,除了资本说话所向披靡,社会大佬的话语权也不小。 说白了,再厉害的制片人和导演,真要是遇上了社会的大佬,他们也会变得老老实实,恭恭敬敬。 四九城稍微好一点,南港南澳那边的娱乐圈,完全是社会大佬主宰的。 即便如此,像二虎这样的狠人,一旦在四九城站稳脚跟,真的可以做到想让谁红,谁就会红的。” 肖婕问道:“明哥呢,当年在海城也算是个狠角色呀?” 褚依兰说道:“在海城还可以吧,但在四九城,他真的连根毛都算不上。 说是保镖,其实只是保证我们不被四九城的普通老百姓欺负,但凡只要是四九城社会上的人,他完全不行。 你是不知道,虽然娱乐场所是我们结交影视界大佬最好的地方,但高档娱乐场所我们都进不去,都是被四九城社会上的人把控着。 所以我们只能进入末流的娱乐场所,遇到的也是影视界末流的人,大家一个比一个惨,却一个比一个能吹。 在你面前真的不怕你笑话,我们现在混的,甚至不如一个夜店的小姐,人家三陪至少还有收入。 我们三陪,完全是被人白嫖,还不敢吭声。 因为这些家伙没能力帮你,害起你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罗姗这时凑到肖婕耳边说道:“说真的,你要是能把二虎鼓动到四九城去发展,你要想进入娱乐圈的话,只要他站稳脚跟,你分分秒秒就能成为一线红星!” 肖婕笑道:“我这辈子是不想当演员,没那个天赋,也没那个兴趣。 不过你们的话我是听明白了,回头我把二虎约出来,能不能说动他,就看你们的本事了。”biqubao.com 罗姗暧昧地笑道:“光靠嘴说应该没用吧?” 肖婕笑道:“说服人必须靠嘴呀!只是看在什么地方说了,如果让他趴在你的身上的时候说,你说能没有用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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