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静苦笑道:“我不怪他,只要他好就可以。” 贾二虎说道:“放心吧,妈,我会让他来认你的。” 韩静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孩子,你这么懂事,我有什么话也就不瞒着你了。 我之所以想回到长岭乡,除了我对那里已经有了感情之外,更多的我还是放心不下你的弟弟。 另外一个方面,我感觉你现在找的是你父亲的老路,虽然你上一次的案子已经平反了,但继续跟这些朋友们在一起,以后会怎么样还很难说,这也是我不愿意待在这里的原因。 如果有可能,我真的希望你能够跟我一块回到长岭去,就算不愿意在乡里待,你也可以在县里或者是市里找一份工作,或者是自己做点小生意。 你爸爸留下来的钱,还有我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这些钱,都可以让你去做本钱。” 贾二虎笑了笑:“恐怕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你觉得我要是离开了海城,就可以不娶温茹玉了吧?” 韩静没想到,儿子会用这种口吻跟自己说话,仿佛没有把自己当母亲,而是把自己当成了朋友。 韩静十分欣慰地说道:“孩子,你是不是真的认为妈妈老了,一副老封建的思想? 我看出来了,就算将来后悔,你现在也会娶小温的。 妈妈的意思是,你真想娶她的话,那就远离海城,远离熟悉你的人,她要是能够调到长岭学院去,你们在一起生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至少没人知道你们的事,将来你们的孩子,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贾二虎搂着母亲的手臂说道:“谁说我妈老了,我妈可是很时尚的,连试婚闪婚都懂,怎么可能是老封建呢? 妈,你的建议我一定会认真考虑的,但现在别急,我还是这么说,你先和温茹玉接触一段时间,先看看她做你的儿媳妇是否合格。 如果合格,那我们就按你的意思吧,我们都去长岭。 如果不合格的话,那我再重新选择。” 韩静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倍感欣慰地说道:“这么多年来,我做梦都希望能像我们今天这样,能够跟你的弟弟好好交心,没想到这个愿望,在你这里实现了。 就按你的意思办,我先跟小温接触一段时间。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你弟弟之所以那么对我,那是因为他心里也有一道过不去的坎。 不管他对我怎么样,他都是你的亲弟弟,我希望你这个做哥哥的,将来多给他一点关心,帮助和支持,千万不要伤害了他。 他很脆弱,也很自卑。” 贾二虎点头道:“放心吧。在养父母家里,我那个所谓的哥哥伤透了我的心,我知道怎样才能做一个好哥哥。” 韩静又说道:“还有你那个大哥。不管你对他父亲和爷爷有什么看法,毕竟是我亲生的,你能够认他最好。 就算是不愿意认的话,也千万别做出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贾二虎笑道:“他现在那么大的官,我怎么可能伤害得了他,我知道你是怕我被他伤害了,提醒我不要去招惹他。” 韩静笑了笑:“不管我这一辈子有多么难,我的两个男人给我留下了多么多的痛苦,但我真的为我的三个儿子感到骄傲和自豪。 尤其是你,让我老了老了,居然还能够享受到天伦之乐。” 贾二虎忽然问道:“妈,我的名字是你起的吗?” 韩静摇头道:“是赵猛起的,你哥叫赵宏伟,你叫赵俊伟,你弟叫赵嘉伟。” 贾二虎说道:“是他起的就算了,那我将来改名字叫刘二虎吧。” 韩静想了想,说道:“养育之恩大于天。虽然你养父母都已经去世,但他们毕竟把你养大,我觉得你不要改名字了。 如果你想到祭奠自己的父亲的话,将来生了孩子后,再让孩子姓刘吧。 我们不能让别人戳我们的脊梁骨,说我们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贾二虎一看,已经凌晨两点多了,赶紧让母亲休息,他在隔壁的房间躺下。 感觉母亲已经睡着了,打给温茹玉发了条信息:睡了吧? 温茹玉秒回:睡不着。 贾二虎问道:为什么? 温茹玉回答:不知道。 贾二虎估计她是担心自己母亲不同意,却不知道这只是一个方面,想到明天就要和贾大龙去领离婚证,自己成为自由人后,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和贾二虎生活在一起,温茹玉就兴奋不已。 贾二虎又发了条信息:真要是睡不着,要不就开车过来吧,我给你留门。 温茹玉嫣然一笑,身体明显有了反应,不过她却回道:太晚了,明天吧。 贾二虎问道:如果我非要你过来呢? 温茹玉甜甜地一笑,回道:明天我就去领离婚证,到时候我们再在一起,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贾二虎想想也是,需要刺激的话,随便找段红或者白洁茹都可以,温茹玉迟早是自己的女人,用不着这么急。 像温茹玉这样性感而香艳的女人,得慢慢品才有滋味。 贾二虎回道:那就明天晚上! 温茹玉给他回了一个吐舌头的笑脸。 贾二虎又发了一条:对了,今天跟我妈聊了好长时间,她说先跟你接触接触,以便加深了解。 明天中午和下午,你都回来吃饭吧! 温茹玉回了一个“嗯”字,又写到:嘿嘿,伯母不太喜欢我吧? 贾二虎笑着回了一句:明天你来了就知道。 本来贾二虎打算跟温茹玉发完短信之后就睡,没想到这一来二去的,一下子兴奋起来,瞌睡居然没有了。 他又给段红发了条短信,不过半天没回。 他直接拨通了段红的电话,一会儿传来段红迷迷糊糊的声音:“几点了?” 贾二虎问道:“一个人在家吗?” 段红“嗯”了一声,贾二虎立即把电话挂了,然后起身打开门,来到对面段红家门口,输入密码之后,直接推门进去。 段红还等着贾二虎说话,没想到他把电话挂了,嘟囔了一句“有病”,把手机一扔,接着睡了。 不一会,她感觉到一股凉气袭来,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就感觉一块巨石压在自己的身上。 她一睁眼,刚刚张开嘴,却被贾二虎的吻给堵住了。 看清是贾二虎之后,她翻了个白眼,接着紧紧搂着贾二虎的脖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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