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一听,气得翻了个白眼,她把这些事告诉丁刚,只是说明贾二虎不是他们的弟弟,没想到还差点闹出人命案。 她觉得丁刚疯了,为了一个女孩子居然借刀杀人。 这还不说,还直接打电话给自己。 难道他不知道,贾二虎真的被枪杀了,只要猴子被抓,肯定会坦白是他出谋划策的? 他正要因此被抓,不仅仅自己,整个家庭都要为此受到影响! 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丁刚把有关贾二虎dna比对的事说了也好,也免得她在贾二虎面前再费口舌,她真不知道从何说起。 听贾二虎这么一问,丁敏摇头道:“你以为别人是傻子?从你第一次给我讲那个故事开始,我就怀疑了。” 贾二虎笑道:“不愧是六扇门的,来,我敬你一杯!” 丁敏瞟了他一眼,貌似很不情愿,但还是举起了酸奶。 贾二虎喝了一口后放下,拿起筷子说道:“来,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随便吃点吧?” 丁敏没吭声,直接戴起一次性的手套,从盘子里拿出一只龙虾吃了起来。 贾二虎又问道:“以你的职业习惯,既然发现我不是你弟弟,恐怕你也会问你妈妈,当年我怎么在她手里,她又为什么把我送人吧?” “没有,”丁敏说道:“我没问她,倒是我爸爸主动找我谈起了此事。” “哦?”贾二虎问道:“你爸爸说了什么?” 丁敏摘下手套,从包里拿出一张很旧的彩色照片,翻到了贾二虎的面前。 贾二虎一看:“你怎么会有......” 他本来要问,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可一看照片明显年代久远,虽然相纸很新,但照片很老,显得是翻拍的。 而且年纪看上去,比自己现在还要成熟一点,立即明白了,这是父亲的照片。 瞬间,贾二虎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简直太像了,怪不得凯叔一眼就认出自己来! 看来桑叔也认出了自己,不然,绝不会在一次偷袭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还有龙叔! 他们都是海城道上的老混混,凯叔和桑叔都认识我父亲,他没有理由不认识呀! 可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现在贾二虎明白了,为什么龙叔会对嚣张跋扈的自己一忍再忍,原来他知道自己是谁的儿子! 贾二虎凝视着父亲的照片,半天才问道:“你这照片是从哪里来的,你父亲收藏的吗?” “不是,”丁敏说道:“我是从你父亲犯案时的卷宗里翻拍的。” 贾二虎问道:“我父亲叫什么名字?” “你父亲叫刘栋材,你母亲叫龚文霞,你的名字叫刘强。” 贾二虎一惊:“什么,我父亲的卷宗里,居然还有我的名字?” 丁敏摇了摇头:“你的名字是我父亲告诉我的。” 贾二虎接着问道:“这么说,你父亲跟我父亲很熟,不然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名字?” “何止熟,”丁敏说道:“当年我父亲跟你父亲等于是把兄弟,他们当时一块在海城闯荡,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现在社会上大名鼎鼎的龙叔、凯叔和桑叔。” 贾二虎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掀起了波澜。 看来凯叔没有说假话,自己的父亲确实是海城的老大。 同时他又说了假话,原来他曾经是自己父亲的小弟。 如果按照丁敏说的,当年他们五个是把兄弟的话,为什么最后被判死刑的只有自己的父亲,而他们却相安无事? 自己跟父亲长得这么像,他们都心知肚明,为什么却假装不认识自己? 如果当年他们是一股势力,作为老大,父亲替他们扛下所有的事情,现在看到自己,他们应该视同己出才对。 为什么要么装着不认识,要么从人间消失,要么还要置自己于死地? 尤其是丁敏的母亲李艳丽,居然亲手把自己送人,面对面见着自己还假装不认识。 再想起那天自己突然跳到她车上时,李艳丽一脸惊骇的样子,现在想起来,她不是因为一个小伙子从天而降,而是发现自己是刘栋材的儿子,也就是当年她亲自送人的那个婴儿! 想到这里,贾二虎认定现在活着的这几个,所谓的自己父亲的老兄弟,当初肯定干了什么有愧于自己父亲的事情,甚至父亲就是遭他们陷害的。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那你父亲是否告诉过你,是你母亲亲手把我送人的?” 丁敏点了点头,却没有吭声。 “你刚刚说你父亲是我父亲的把兄弟,我父亲遭难了,你家里的条件也很不错,正常情况下,难道不应该收养我做义子吗?最终却让你母亲把我送人,你觉得这解释的通吗?” 丁敏叹了口气:“二虎,有些事情的真相是很残酷的。我觉得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没有必要再去纠结。” 贾二虎苦笑道:“这是一般的事吗?如果我知道事情的全部过程和结果,也许我不会去纠结已经过去的事情。 可现在的情况是,我只知道我父母的名字,甚至我被送人前的名字,还知道是你母亲亲手把我送人的,但却不知道为什么。 如果换成是你,你会不纠结吗?” 丁敏抬眼看着贾二虎:“相信我,不告诉你这一切,是不想让你太失望。” 贾二虎不动声色地与丁敏对视着,过了一会,他端起啤酒喝了一口,说道:“对不起,我方便一下。” 说完,他起身来到楼下,结完帐之后,立即出门打电话给翘嘴,询问凯叔在不在游乐场。 既然凯叔曾经是父亲的手下兄弟,恐怕丁敏知道的,他也知道。 丁敏不知道的,他还知道,贾二虎打算直接找凯叔。 翘嘴告诉他,凯叔已经安排下面的人,正跟自己办交接的手续,凯叔好像被送到医院去了。 贾二虎已经拨打凯叔的手机,却关机了。biqubao.com 贾二虎又拨通了龙叔的电话,得知龙叔正在酒店办公室的时候,他告诉龙叔,自己马上到。 就在他准备拦的士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丁敏的声音:“上哪,我送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88/695084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