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园里有假山,也有小土山包,但上面基本上没有什么建筑,只有靠近游泳池边上,有1栋3层楼的建筑,1楼挂着“散打格斗培训中心”的牌子。 不用了,那里就是办公楼,还有地下拳场。 贾二虎直接走了过去,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他听肖婕说过,地下拳场就在3层楼的地下室里,里面规模很大,有两个拳台。 一个就是普通的拳击台,另一个外面安装了铁丝网。 两个拳台的赌注是不一样的,安装铁丝网的拳台,是普通拳台的10倍押注。 不过平时的时候,只开放普通拳击台。 只有在特殊的时间段,一些大佬事先约预约好,安装铁丝网的前台才会开拳。 大佬们之所以喜欢这种以命相搏的格斗方式,一来是寻找刺激,二来是挑选保镖。 贾二虎掏出手机,向涂军要了凯叔的手机号,立即拨了过去。 第1次第2次凯叔都没接,因为是陌生的电话,一是怕别人打错了,二是怕骚扰电话。 第3次的时候凯叔接了,一副不耐烦的口吻问道:“哪位?” “贾二虎。” 凯叔一愣,立即点开免提,因为猴子就在他身边。 “哦,你就是贾二虎呀,听说过,你不是......” 贾二虎沉声道:少特么跟我废话!你不是找涂军要300万吗?我带来了,就在你的拳场门口,你过来拿吧。” 凯叔一惊,心想:涂军这小子竟敢出卖我? 他朝边上的另一个手下,指了一下边上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那人立即把电脑拿了过来。 原来游乐场上的监控,都可以远程查看的。 猴子点开几乎所有的窗口,发现只有贾二虎一个人。 猴子和凯叔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明知道我们有火器,他居然敢一个人上门? 猴子立即站了起来,那样子是准备赶到拳场去的。 凯叔抬手示意了一下,对贾二虎说道:“二虎兄弟,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贾二虎不动声色地反问了一句:“误会,那些拳手不是你的人吗?” 凯叔解释道:“就因为这事,我要剥了涂军的皮。他表面上是来找我,其实早就打了那一班拳手的主意。 因为这几天我都在省城,他是知道的。 他背着我拿了100万给那些拳手,让他们做掉你,那些拳手离开海城的时候,才打电话告诉我。 我一气之下,开口要涂军300万,不给的话直接销户,没想到他请你来了,你们不应该是仇人吗?” 贾二虎笑了笑:“这么说你不在海城?” “是的。”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就这两天吧!” 贾二虎说道:“行,那我就等你三天,你回海城后我们见面谈。” “好的。” “不过在这三天里,你的拳场别开了,开一次我砸一次!” 凯叔笑道:“年轻人,不要太冲动,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贾二虎说道:“三天后,你很有可能就会躺在殡仪馆里。” 说完,贾二虎直接把电话挂了。 “卧槽,”猴子腾地一下跳了起来:“特么的反了?老子现在......” 凯叔摆了摆手,从监控和与贾二虎的谈话中,他发现龙叔说的没错,贾二虎比他爹刘栋材还要狠,还要带杀气。 刘栋材当年狠归狠,但发飙的时候,首先还要看看对方是谁,当时的环境和情况是否对自己有利。 这下子倒好,明知道自己在社会上的地位,连看都没看见自己,居然敢一个人跑到拳场来挑战,还扬言封门,甚至给自己下了必杀令。 听沉吟了一会,问猴子:“你带了三把家伙,他一个人赤手空拳,当时还没有任何准备,你怎么就失手了?” 原来猴子带了三把两连发回来之后,凯叔就把贾二虎的事告诉了他。 听说贾二虎是个外地人,动不动就照着销户去,有一点像过去的大头一样,却又没有大头当年的实力。 凯叔的意思是让他多观察一下,等待合适的机会下手,只要不出人命案,就算是把贾二虎打残了也无所谓。 猴子刚刚买回来两连发,正愁找不到活物练枪,这贾二虎不是送上门来了吗? 凯叔希望他打残贾二虎,他却想着直接销户,毕竟贾二虎初来乍到,还没形成势力,杀他等于和杀条狗没区别,不会有人纠缠这事的。 大不了得手后,把贾二虎套进麻袋扔到长江去! 所以他执意今天就解决贾二虎。 看到他那么有自信,凯叔就同意了,又想到这个时候要好好敲涂军一把,所以又给涂军打了电话,除了上次说的钱之外,再要涂军拿300万出来。 猴子担心人多嘴杂,所以只叫了一个兄弟开车,他坐在后排座,将三把两连发都上膛了。 凯叔告诉过他,贾二虎有一身功夫,不然,那些拳手怎么没得手呢? 所以猴子打算干净利落地除掉贾二虎,没想到自己枪法不准不说,一般人看到有人朝自己开枪,还不得跑到比燕子飞起来还快? 可贾二虎非但没跑,躲过枪击之后,居然还朝车子扑来,猴子惊出一身冷汗。 他一边让司机开车,一边慌慌张张地又开了两枪,结果全打偏了。 原以为贾二虎并不清楚是自己袭击的,所以他正和凯叔商量下一步行动,没想到贾二虎却找上门来了。 猴子沮丧地说道:“凯叔,不怕你笑话,我也是第一次朝人开火,心里有点慌,准星没有了。 更主要的是,这小子是真的不怕死呀!” “那你现在去就有把握吗?” “反正他是一个人,我多带点兄弟过去,再把另外两把两连发给其他两个兄弟,靠近他,三个人直接开火,不给他一点机会,我不相信销不了他的户!” 凯叔说道:“虽然他刚刚提到了涂军,恐怕只是怀疑,有可能是我派人袭击,并不确定一定是我们的人,毕竟现在没有谁知道,你手上有三把这个玩意儿。 我的意思是,这两天我们想个办法把他约出来,趁他完全不注意的时候直接开火,那样的胜算就大多了。” 猴子说道:“那这一次只能是直接冲着销户去,不存在什么打残不打残餐的问题。” 凯叔点头道:“必须的,这小子太棘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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