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这天,渣爹跟着白月光跑了_第955章 我已经是她的人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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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百五十五章我已经是她的人了
  “砰——”
  傅夫人将手边的茶具扫落在地,瓷器碎片崩了一地,脸色由青转白,又从白变红,精彩异常。
  佣人战战兢兢的上来收拾,走的时候腿都在发抖。
  短暂的沉默之后,傅夫人抬起头,目光落在顾以沫身上,视线带着探究和愠怒。
  顾以沫被看得头皮发麻,张嘴想要解释,却被傅筹拉住。
  “忘了你和我的约定了?”他偏头对她耳语,“现在离三个小时还早,要是犯规,想再还清欠我的人情,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顾以沫挑眉瞟他一眼,接着毫不犹豫的面向傅夫人,“他说的都不是真的,这就是个误会。”
  傅筹浓密的眉毛拧成别扭的形状,立刻向她投来兴师问罪的眼神。
  顾以沫昂首挺胸一点不慌,甚至挑衅的抬高了下巴。
  毁约事小,惹上傅夫人事大,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一个玩笑性的赔偿,赌上不可预知的风险。
  傅夫人看两人挤眉弄眼的,脸色越发焦灼,“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顾以沫正要张嘴,傅筹却先一步接过话茬,语出惊人,“我已经是她的人了。”
  顾以沫震惊得下巴都差点合不上,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表情仿佛在说:你要不要听听看自己在讲什么!?
  “你——”傅夫人气得拍桌而起,瞪着眼质问顾以沫,“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顾以沫尴尬的拖了个长音,试图解释,“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
  “不要说了!别脏了我的耳朵!”傅夫人不等她说完就打断,看她的眼神满满杀气,好像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犯人似的。
  顾以沫觉得很不适,“你是说你儿子脏,还是说我?”
  “明知故问!”
  傅夫人一步步向她逼近,仿佛要吃了她似的怒目圆睁,“我儿子那么听话,从来做任何事之前都会先跟我商量,要不是你勾引算计,他怎么可能背着我在外面鬼混!
  第一次见,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不简单,这才几天啊,就把我儿子给玷污了,我知道了,是苏家容不下你这个寄生虫,逼得你出来找下家了吧,你说,你是不是给我儿子下药了?”
  玷污?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顾以沫被惹恼了,干脆破罐破摔,“我这个人的确不简单,但你以为你儿子就是什么好东西吗?你要不要问问看,他睡过的女人,恐怕加起来比一个加强连都不止!”
  傅夫人啐了一声,全然没了之前的矜贵,“简直胡说八道,我儿子难道我不比你了解?他从小就品学兼优,是个谦谦君子,一心只扑在家族事业上,根本没有那些歪心思!
  一定是你,是你色、诱他,给他灌了迷魂汤,他没经历过这些,才会被你占了便宜,是你强女干了他!”
  在当妈的眼里,儿子永远是最完美的,不管闯了多大的祸,也一定是被人唆摆。
  顾以沫一副吃了屎的表情,这口才,不去当律师都可惜了。
  傅筹那快两米的身高,上宽下窄的体型,毫不夸张的说,把她整个包裹起来不在话下,更别提那一身的肌肉了。
  上午他穿衣服的时候,顾以沫偷瞄了一眼,都怀疑他是健身教练,说她强女干,未免太牵强了点。
  “不信的话,问你儿子好了,他那么乖,肯定不会对你撒谎的。”顾以沫交缠双手摆在身前,等着看戏。
  傅夫人错愕的看向傅筹,眉头紧紧蹙着,眼神悲痛又哀伤,像是在祈求他,不要说出让她失望的话。
  但是傅筹像是看不见一样,躲到顾以沫身后,表现出和他的块头不符的娇羞,“是真的妈咪,我已经不是个干净的男人了,幸好以沫不嫌弃我,我这辈子跟定她了!”
  顾以沫听到这儿没忍住笑了一下,又强行忍住了。
  “你——”傅夫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脸唰的变得全无血色,“怎么会,什么时候……”
  “怎么了妈咪,儿子被那么多女人喜欢,你不高兴吗?”傅筹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如同地狱中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我明明派人看着你,你所有的行程我一清二楚,你出去鬼混我怎么会不知道?”傅夫人受伤的看着他。
  “有钱能使鬼推磨嘛,多简单的道理,而且也多亏了您,时时刻刻提醒下人,谁才是傅家未来的主人,既然一切都是我说了算,当然您想看什么,也是我说了算了。”傅筹笑着说。
  顾以沫看着他气势迫人的模样,颇有些眼前一亮的感觉。
  妈宝男暴发起来,还蛮带感的嘛。
  傅夫人被气得一个劲的掉眼泪,都好半天喘不上来气,费劲巴拉的挤出一句话,却是,“你跟我说,到底有几个?!”
  “从十六岁到现在,只要有空就找,算起来,没有一两百七八十吧。”傅筹道。
  傅夫人眼睛一闭向后倒去。
  “夫人,夫人!”旁边的佣人赶紧上前扶住。
  “你们母子的问题,自己解决吧!”
  顾以沫看够了这出闹剧,丢下一句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傅筹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往傅夫人心上继续插刀子,“娶鸡随鸡娶狗随狗,以沫走了,我也不能多留了,妈咪,您保重身体,顺便说一声,从今天开始,我就不回来住了!”
  说完,就去追顾以沫。
  傅夫人听完这话,两眼一黑,彻底晕了。
  傅家别院虽然不算偏,但也不好打车,顾以沫出了大门就沿着来的路往回走。
  没多久,傅筹就开车追了上来。
  他溜着车在她旁边跟着,嘟嘟的把喇叭按响,催促她上车。
  “不用,谢谢!”顾以沫大吼一声拒绝,生着闷气继续往前走。
  “这离市区几十公里,我要是走了,你至少得走一天。”傅筹试图劝说。
  “那也比跟你待在一起强,”顾以沫没好气的抱怨,“你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吗,就你妈那个脾气,迟早要把今天的气在我身上全报复回去。
  你想脱离你妈的控制,想叛逆,直接摊牌啊,干嘛拖上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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