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这天,渣爹跟着白月光跑了_第952章 我有必要跟你交代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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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百五十二章我有必要跟你交代吗
  顾以沫讥诮的冷笑起来,看他的眼神无比轻蔑。
  当初她怎么就瞎了眼,爱上这样的人渣败类,竟然还为了他出卖幸福嫁给陆家冲喜,可笑,可悲啊!
  “你笑什么?”闫旭被她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
  忽然,电话响了,闫旭拿起看了一眼,是邱明。
  他当着顾以沫的面按下接听建放到耳边,“是,班长,一切顺利,一小时后老地方,都准备好了。”
  顾以沫耳朵一动。
  班长?
  连邱明也有份?
  顾以沫懊悔的啧叹一声,她早该看出来的。
  同学聚会上这两个人就好得跟亲哥俩似的,邱明还为了闫旭饶了一大圈给他们两牵线,可见交情匪浅。
  邱明在同学堆里从来都是被捧着的,从前在学校里就是个好面子的主,在饭桌上被她弄得下不了台,她还纳闷怎么就不了了之了。
  感情这两人是狼狈为奸,在这儿等着她呢!
  闫旭拉着脸挂断电话,没好气的看了顾以沫一眼,然后起身回到吧台,拿出从车上带来的水就往杯子里倒,“你现在是太清醒了,才会那么别扭,喝点儿水就好了,喝点水就放松了。”
  顾以沫一听他还要给自己灌药瞬间警觉,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强撑着从床上起来,飞速冲进洗手间将门反锁。
  闫旭反应过来为时已晚,盛怒之下捏着水瓶冲过去就拍门,“顾以沫!你以为你躲得掉嘛,开门,别逼我动粗!”
  “砰砰砰——”
  开门声连续不停,顾以沫脑子里像是有人敲锣打鼓一般,吵得她头晕目眩。
  她赶紧冲进浴室,将自己从头到脚全部淋湿,试图恢复清醒,但是收效甚微,好像整个屋子都开始旋转起来。
  千钧一发之际,顾以沫想起许摘星说过,极致的痛楚会让大脑短时间内保持激动。
  顾以沫强撑着爬到洗手台,拆掉其中一幅一次性洗漱用品,掏出里面的牙刷,握住带毛一端猛地刺向大腿。
  “啊——!”
  顾以沫痛得脚下一软瘫倒在地,好在这招却是起了效果。
  塑料牙刷不足以刺穿皮肤,所以痛感很快变轻,顾以沫又连续扎了好几下才有了足够的气力站起来。
  门外,闫旭已经失去耐心。
  “你给我等着,看我待会儿在床上怎么收拾你!”
  放下药水,闫旭撸起袖子就开始撞门。
  他可不想捡邱明用过的,必须得赶在邱明来之前把顾以沫做了,也算了了自己多年的心结。
  至于之后还要不要玩,就看心情了。
  但是现在嘛,分秒必争,他必须要在顾以沫身上狠狠发泄一通,才能抵消这段时间被她吊着和被邱明压榨的怨气。
  “嘭——嘭——嘭——”
  顾以沫看着门框被撞得一阵震动,下意识将手里的牙刷尖端对准门口。
  然而立刻,她又把手放了下去,这点小玩意儿怎么能对付得了一个发狂的成年男人。
  顾以沫环顾四周,想找件更趁手的武器。
  然而里面空空如也,除了垃圾篓,就只有毛巾和洗漱用品,还有一瓶没有商标的洗手液,一看就是劣质品。
  等等,顾以沫眼珠一转,脑海中闪过一个绝妙的主意。
  她取下其中一条浴巾,将洗手液包进去,打结扎好,制作成一个简易的链球,对着空气尝试挥舞抡圆。
  就在这时,门“轰”的一声从外面撞开,闫旭恶狠狠的冲进来就朝顾以沫扑过去。
  顾以沫看准机会,抡圆了毛巾就甩过去,正中他的太阳穴。
  巨大的冲击下闫旭眼前一黑,脑袋撞到门上跌倒在地。
  顾以沫把握住机会从他身上跨过,立刻跑出去,打开门冲出走廊外。
  “救命啊!”顾以沫一边跑一边大声呼救。
  这动静很快引得两间房的住户开门出来查看,然而却被闫旭一句恶狠狠的“她是我老婆”吓退。
  顾以沫求助无果本想进电梯,不料闫旭却加速朝她追来。
  情急之下,顾以沫冲进安全通道,从楼梯口进入了下一层。
  她来不及顾虑身后,看见不远处一对男女热吻着打开了房门,便不顾一切的冲进去,砰的关上门用身子抵在门上,然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又是你。”
  头顶上男人熟悉的声音让顾以沫强打精神,她抬起头,看见的是傅筹的脸。
  他又成了之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嘴角带着恶劣的笑,脸上脖子上都是吻痕,皮带都已经解开了,看来她的出现坏了他的好事。
  “这谁啊?你老婆?”和他一道的女人显然不爽被打搅,也没个好脸。
  傅筹看都不看她,顺势将拿在手里的外套丢到她怀里,“你可以走了?”
  “什么意思,就这样把我打发了,你当我是什么?”女人不满临时被放鸽子,非要掰扯清楚。
  傅筹不耐烦的掏出钱包,抽出一叠大钞塞到她怀里,门一开,直接把人推了出去,又无情的摔上了门。
  “靠!傻逼吧,你才是出来卖的!留着你的臭钱给自己买纸烧!”
  “真他妈的倒霉!”
  女人在门口骂了两句,又在门上踢了一脚,随即扬长而去。
  闫旭正好看见这一幕,迟疑片刻,走过去,踩着那些掉落在地上的钱按响了门铃。
  “叮咚叮咚——”
  响了两声之后,门啪嗒一声从里面拉开,傅筹和闫旭大眼瞪小眼,一时有些尴尬。
  “是你?”闫旭认出是上次在酒吧跟自己动手的人,下意思皱起眉头,但还是往里面张望了一眼,“你一个人?”
  “我有必要跟你交代吗?”傅筹摆出不可一世的气势,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你是条子?”
  “不是,只不过我女朋友突然发病了,她一犯病就容易咬人,要是她躲在里面,我想你最好还是让我进去把人带走,毕竟——”
  傅筹不等他说完就出言打断,“不是条子你啰嗦什么,我马子刚发神经把我闹了一通,我正烦着你,你再叽叽歪歪别怪我和那天晚上一样把你打趴下!”
  提到那晚的屈辱,闫旭恼羞成怒,指着他大声辩驳,“那天我是没有防备才会被你偷袭成功,你以为你一定打得过我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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