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这天,渣爹跟着白月光跑了_第920章 一句话,能不能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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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百二十章一句话,能不能亲
  “你没认出来吗?”闫旭小声的提醒她,“这都是咱的老同学,大家知道你回来了,想见一面,就临时组了个局,正好替你庆祝。”
  “咋了以沫,几年不见就不认识了?”
  “是啊,咱们都想着你呢。”
  “不愧是班花啊,这么多年过去,一点都没变,越发有气质了!”
  “……”
  一屋子的人七嘴八舌的,闹得顾以沫一时三刻都不知道该先回哪一句。
  还好她不是社恐,否则这阵仗,那还不扭头就跑。
  “都别吵,让咱们老同学说句话!”
  其中一人站出来维持局面,包间总算恢复了安静。
  顾以沫往前走了两步,四下张望了一圈,道,“幸亏我通过了面试,不然都不好意思来了。”
  不乏幽默的一句自嘲,轻松点燃了众人的热情。
  “害!都是同学说这些,一份工而已,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们这么多同学难道还帮你找不到个好工作?关键还是同学感情!”
  “对头对头,不管是龙是虫都是咱的同学,一人有难大家帮,来来来,莫说那多空话,干杯干杯,第一杯先敬我们的班花,欢迎她回国!”
  “Cheers!”
  所有人一齐举杯隔空相敬,这一瞬间的所有喜悦都发自真心。
  顾以沫沉浸其中,跟随每个上来搭话的人回忆旧时光,推杯换盏,很快就微醺了。
  本来一切都很和谐,但是酒过三巡,气氛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几个男同学恶趣味的开始拉郎配,凡事从前暧昧过、有过恋爱关系、过去逐渐走得近的人,两两起哄,非要人家喝交杯酒或者来一个最后的吻。
  大部分人碍于面子都照做了,顾以沫作为新加入的,就只是看个热闹。
  但是没想到,命运的齿轮还是转到了她头上。
  “诶,咱们怎么能把班花和班草忘了呢!”
  “对啊!怎么能少了咱们班的金童玉女呢!”
  混的最好的班长把闫旭推到顾以沫身边,双手分别搭在两人的肩膀上,拿着长辈的架势说开始造势:
  “想当年,别的系多少帅哥美女,变着法儿的要你们俩的联系方式,咱们这些同学,那个没为了这事儿,得过别人的好处!
  可你们俩呢,愣是情比金坚,天上下雹子都打不散,都等着和你们的喜酒呢,谁知道以沫忽然退了学,我们的班草也不得不回家继承家业,一堆璧人以遗憾收场。
  为了这份遗憾,你们俩,是不是该亲一个?”
  说着,又推了闫旭一把,“老闫,主动点儿!”
  “这不太好,还是算了吧,要不然我自罚一杯得了!”闫旭扭扭捏捏的,欲拒还迎。
  “不行,为你们俩这事儿,兄弟伙儿这些年叹了多少气啊,都比别人老得快了,甭想糊弄我们啊,必须得亲,而且得伸舌头!”
  班长抢走他的酒杯,和另一个早准备好的男同学,将闫旭和顾以沫硬凑到一块儿。
  闫旭碰到顾以沫,腼腆的抬了抬鼻梁上的镜框,有意无意的往她身上打量。
  这种事情,男人自然是不会吃亏的,而且这么多人起哄,只要女人不翻脸,男人大多都可以得手占到一些便宜。
  “这样,我喝三杯,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好吧?”顾以沫委婉的拒绝了。
  说着,就给自己倒酒。
  “不成不成,”班长把杯子连酒瓶一起拿走抱在怀里,语重心长的说,“以沫,同学们一片好心,你可别不领情呐……”
  说是同学,但他把脸拉得老长,停着一个啤酒肚,明显就是在试探他自己的威严。
  这帮人里,属他混得最好,是走仕途的,谁不是看他的脸色,只要他放她一码,其他人又能说什么。
  但直到现在,也没人敢触他的逆鳞。
  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不管家产多寡,得罪官方的人,总没有好果子吃,比起被穿小鞋,显然还是满足一下他老人家的心愿来得更简单。
  虽说是当了小丑,可这么多人哪个不是在捧他的臭脚,大家都一样,也就没什么好尴尬的了。
  “以沫,亲一下而已,都是同学,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是啊,大家不会说出去的。”
  两个心善的女同学担心顾以沫不知道国内的形势,暗戳戳的提醒她赶紧服软。
  顾以沫看了看那两个女人,没说话。
  包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以沫从前就一直很害羞,班长你就别为难她了,这样,我跟老徐亲一个,我们这么多年朋友,跟亲兄弟一样,亲一个没在怕的。”闫旭向好友求助。
  “好你个老闫,老子把你当兄弟,你想打老子的主意,以后我可不敢去你家留宿了!”老徐诚惶诚恐的瞎说。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哈哈哈,你们这对好基友,真绝了!”
  闫旭自以为引开了话题,就叫来旁边的服务生,一边买单一边张罗,“结了账,咱们到下一场,我都安排好了,银座豪华包,看看各位的歌喉有没有进步。”
  说完,伸手把账单递回去给服务生,谁知道班长突然把单子抢了过去。
  他重重拍了拍闫旭的肩膀,意味深长道,“你是班长吗?”
  闫旭面色微变,深知对方这是在敲打他注意自己的身份。
  他赶紧将头压低了些,“瞧我这记性,我是看班长有些醉了,想帮你拿过来的。”
  “用不着,”班长转过去,看着顾以沫道,“今天就是咱们直接从这儿走出去,也没人敢拦着!”
  顾以沫微微敛眸,这话摆明了是说给她听的。
  “顾以沫,”班长踉跄着走到她跟前,醉熏熏的问,“我就问你一句话,今天,你能不能亲?”
  “班长,你喝多了——”
  闫旭试图上去劝,却被他指着一通眼神威胁,“你站那儿,这是我们俩的事儿,跟你没关系,别不识好歹啊!”
  闫旭紧缩眉头,一时哑然。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到了顾以沫身上,或幸灾乐祸,或为其可惜,但都没人敢上去插手。
  在一片沉寂中,班长再次将不善的目光投向顾以沫。
  他往前走了两步,凑到她身边,小声耳语,“现在自己过去亲闫旭一下,这事儿就算过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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