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这天,渣爹跟着白月光跑了_第889章 那才叫可悲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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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八十九章那才叫可悲呢
  “我今天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越美丽的女人越危险了。”
  许摘星开了个玩笑,试图缓解一下这瞬息紧张的气氛,看到宫墨寒摊开的手掌时,又不自觉往女人离开的方向瞥去。
  他手里只有一颗维尼熊形状的软糖,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致命。
  也就是说,女人根本没打算伤她。
  “这下我更想收下她了。”宫墨寒道。
  许摘星也正是这个想法,一个技艺绝顶又怀有怜悯之心的高手,谁不想与之结识呢?
  而且还那么酷。
  她很少用酷来形容一个女人,但刚才对方在墙顶纵身一跃的身姿,英姿飒爽风度翩翩,简直就是她理想中的女侠该有的样子。
  想到这些许摘星甜蜜一笑,兴许经年之后,甜甜也会成为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侠客,快意恩仇的游荡生活,似乎也不错。
  只不过,偷盗行径实不可取,若是甜甜注定要吃江湖这碗饭,他们只能替她多攒点嫁妆,免得日后捉襟见肘,真走上这条路就不妙了。
  宫墨寒是个行动派,在她分神的这点功夫,就通知下去让人去摸底了。
  收起电话,见她一副花痴的德行,宫墨寒两撇浓眉倏地挤向眉心,一把将她拉到身前,酸溜溜的挑刺,“你这个表情让我很有危机感啊~”
  “神经,女人的醋你也吃。”许摘星嗔怪的推开他贴近的脸。
  宫墨寒眉尾一挑,顺势将她拦腰抱起。
  “你干嘛!”许摘星下了一跳。
  “我想了想,觉得你说得对,不应该吃醋。”宫墨寒一本正经的说,“所以现在回家,吃你。”
  许摘星脸上一阵绯红,“佛门清净之地,说这种话!”
  宫墨寒抱着她转了个身,“佛祖笑得那么开心,应该不会怪罪我们。”
  许摘星抬头正好看见对屋正中间的弥勒佛,脸颊烫得更厉害了,“赶紧走吧。”
  “现在似乎是你比我更着急了。”
  “再说我真生气了!”
  宫墨寒见许摘星拉下脸,这才收起兴致,抱着她匆匆离开佛堂。
  出去看见不少客人陆陆续续的往这边赶,估计是来凑热闹的,许摘星就让宫墨寒把她放下了。
  两人本打算径直离开,却在半路上被顾明勇拦下。
  “请等一下,”顾明勇挡住许摘星的去路,自荐来历,“不好意思耽误一下两位,姑娘,你还记得我吗?之前我们在后花园见过的。”
  “记得,以沫的爸爸,顾叔叔有什么事吗?”许摘星语气还算客气。
  如果她的感觉没错的话,顾以沫对这个父亲多少还是有些情义的,作为朋友,她自然得尊重。
  “你怎么称呼?”顾明勇问。
  “我叫许摘星,这位是——”
  “我是她丈夫。”
  许摘星本来想介绍宫墨寒说是“爱人”的,但被他抢先一步,强行安上了名分。
  顾明勇微微颔首表示了解了,接着便表明了目的:
  “我其实,是想问你要一个以沫现在的电话,刚才你都看到了,我们父女之间,有些误会,还没来得及说这些,她就走了。
  她不认我没关系,但我始终把她当成是自己亲生的,原来找不到就算了,现在既然在眼边前,总归要帮衬着点。
  一个女人自己带孩子,总有顾不过来的时候,有个电话,以后联络也方便不是?”
  许摘星考虑了一下,委婉的拒绝了,“我不清楚你们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也不能替以沫做决定,这样吧,您把自己的电话留给我,我转达给她,如果她愿意,自然会回复,您说呢?”
  “也好。”顾明勇于是拿出手机拨号,“烦劳您说一下您的号码。”
  许摘星就照实说了,几秒之后,手机上就有了顾明勇的来电,她顺便加进了联系人之列。
  双方分手之后,就自行离开了。
  由于准新郎率众外出迟迟不归,准新娘不得不亲自上台宣布仪式取消,赔着笑脸遣散所有宾客。
  桑祈一直等到人都离开了,才找到独自坐在一角的周望晴。
  “还好吗?”桑祈主动开口关心。
  “谢谢,我没事。”周望晴似乎有些累了,扶额揉着太阳穴,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桑祈捏扭了一会儿,略显局促的说,“这个场面也不错对吧,应该感谢那个小偷的。”
  周望晴闻言抬起疲惫的眼睛,诧异的望着他,“我为什么要感谢毁了我的订婚仪式的罪魁祸首?”
  桑祈的表情僵在脸上,“难道不对吗?李耀新是什么人,你刚才不是都亲眼见到了,难道你还要嫁给他?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靠自己的漂亮话呢?”
  “为什么不?”周望晴语气平静,“我早就知道李耀新是什么样子,那又怎么样?我要改变命运,跨越阶级,李家就是最好的跳板,我为什么要放过这个机会?
  你是觉得我这么做很功利吗?所以呢,有哪条法律规定女人就不可以功利、有事业心?我这样做违法了吗?
  还是说你认为出卖婚姻换取变凤凰的机会很可悲?
  拜托我的大影帝,你也是底层爬上来的,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这种人的竞争对手有几百万甚至上亿,从其中脱颖而出的不过万分之一。
  爬不出来,就只能一辈子为吃喝拉撒发愁,到那个时候,谈什么婚姻谈什么爱情,那才叫可悲呢!
  他李耀新需要一个聪明的妻子,而我需要能被这个阶层接受的身份和财富的积累,各取所需,很公平。
  我这难道不是在靠自己,救赎自己的命运吗?”
  桑祈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喉咙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似的,彻底堵死了。
  周望晴的选择固然让他意外,但此刻更让他意外的是他的心。
  按理来说,他本应该讨厌这种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的脑子也是这样想的。
  可不知为什么,他越看这张脸,就越觉得她浑身都散发着吸引力。
  甚至连思想的城池也逐渐沦陷,不受控制的想要附和她的主张。
  是啊,她不过是想靠自己到达理想的高度,也没有伤害任何人,又有什么错呢?
  桑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感官都弱化了。
  周望晴叫了他好几声,见他没反应,试探性的用手背去探她额头的温度。
  桑祈顿时像触电似的弹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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