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这天,渣爹跟着白月光跑了_第845章 错了也不会原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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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四十五章错了也不会原谅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怀里的人不在挣扎,白准才猛地恢复清醒。
  意识到男人没了动静,他浑身一震,松开男人踉跄了两步,踩到地上的石头滑到在地。
  尸体倒在他脚边,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像是在控诉自己的惨死。
  白准清楚的听见自己打鼓似的心跳声,身体内的血液好似全都被冻住了一样,冷得直发抖。
  “咕——咕——咕——”
  山林中乌鸦的啼叫提醒他这并非世外之地,继续留在这儿很有可能会被发现。
  白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几乎是本能的作出反应。
  他迅速找到优盘,把尸体抬上车,冒着大雨换好备用轮胎,随后驱车来到附近的一处山谷,将男人丢了下去,踢坏旁边的护栏,造成意外坠亡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他又神不知鬼不觉的驱车返城。
  一进家门,白准就脱了衣服钻进浴室,打开热水冲洗一身的疲乏和寒气。
  伤口接触到热水又痛又痒,他却无心顾及,一只手扶着墙,脑子里不断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幕幕。
  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杀了人。
  “冷静点,这不过是个意外罢了,你也不想的,是他逼人太甚。”
  白准试图安慰自己,可是没用,杀人就是杀人,无关其他,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想到这儿,他不甘心的一拳打在墙上,骨节处的皮肤顿时流出鲜血。
  为什么,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结果还是会这样?
  他只是想做个有原则的正直的人,秉承正确的价值观,为什么老天爷要把他推上一条不归路。
  要是他去自首呢?
  对,现在去自首还来得及,把事实说出来,没有人会怪他的,他是自卫杀人,只是救人心切罢了,法官一定会轻判的。
  可是这个念头马上就被他否决了。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那一刻根本不是自卫,他就是被现实发生的一切压垮了,爆发了,那个无赖倒霉,成了他心里所有不满的发泄。
  要想获得赦免,他就得撒谎,对抗法律,那样的话,和他厌恶的人又有什么分别。
  如果他注定要成为那样的人,为什么还要去坐牢?
  假使他真的入狱了,白家岂不成了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不知道是伤口发炎了,还是淋雨惹了寒气,白准脑袋突然胀痛得厉害。
  他关了水,擦干身子,裹了条浴袍就往外走。
  出了浴室一看,凌可心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此刻就站在小客厅,手里还拿着他沾了血和泥巴的衬衫,正满脸疑惑的打量。
  “抱歉准哥哥,我看门没关就进来了,”看到他出来,凌可心连忙打招呼,同时不忘提着衣服问候他,“你受伤了吗?”
  白准心头一颤,面上却不动声色,“没有,路上救了一条受伤的狗,大概是抱狗的时候沾到的。”
  “可怜的狗狗。”凌可心没有多想,又打听证据的事,“明天真的能让白玦出来吗?”
  “绝对没问题。”白准走过去,动作自然的从她手里拿过血衣,“可能有细菌,别脏了,回去记得洗个手。”
  凌可心沉浸在即将解救白玦的喜悦中,只听进去前半句,“太好了,准哥哥,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办到,永远都是我心里那个正义的大英雄。”
  白准心底一阵刺痛,眼底闪过片刻的落寞,“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完美,也会做错事。”
  “这有什么嘛,你是人又不是神仙,有缺点多正常,这样还更有亲和力呢,”凌可心眼睛亮闪闪的,写满了崇拜和欣赏,“真的准哥哥,你够好了,就算犯了错,也会被原谅的。”
  这句话犹如神谕,一下就稳住了白准那颗浮躁不安的心。
  “是吗?”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走失在沙尘滚滚的大漠,急需一道声音指明方向。
  “当然了!”凌可心回答得无比肯定。
  白准眼里的浑浊顿时一扫而光,脑袋不痛了,脚步也不再虚浮,真真切切的感受脚下踩着土地。
  “我知道了。”白准挤出一丝笑来,“快去睡吧,明天我们早点出发,一到时间就把白玦接出来。”
  “那晚安。”
  “晚安。”
  送走凌可心,白准就安心上床睡了。
  虽然很快就睡着,却一点也不安稳,那个男人的影子一直纠缠不休,在梦里找他索命。
  “是你杀了我,是你杀了我!你这个心狠手辣的人,你这个杀人凶手!”
  “是你逼我的,不是我,不是,不是!”
  白准惊叫着从床上坐起来,擦掉一头冷汗。
  “咚咚咚——”
  “谁!”
  敲门声把白准吓了一跳,他一把抓紧杯子,防备的伸长耳朵,确认来的是不是警察。
  “是我,可心,你醒了吗准哥哥,看守所都开门一个小时了。”凌可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白准松了口气,“知道了,我马上来!”
  打发了凌可心,他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好打扮一新。
  下楼的时候,想起昨天穿的衣服,又特意折返回去,用袋子打包好,放进了后备箱。
  凌可心一到车库就去拉他平时开的那辆车,也就是昨晚那辆车的车门。
  白准立刻扑上去,把她刚拉开的车门关上。
  “今天不开这辆,”白准脱口而出,觉得有些生硬,又开玩笑似的补充了一句,“换辆拉风的,白玦喜欢出风头。”
  凌可心立刻会意,笑着直夸他贴心,“那就开他最喜欢那辆跑车好了,到时候让他开回来。”
  “行。”
  白准看了眼身后的车,悄悄吩咐旁边的管家拿去做全车护理。
  手续上耽误了一些时间,临近中午,白玦才获得释放。
  三人从警署出来,立刻前往医院,老夫人见到小儿子,总算放心,连带着白裴瑜也苏醒过来。
  白家总算否极泰来,迎来了生机。
  白准看着两个小辈哄老太太的场景,心中满足不已。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起。
  看到韩星若这个备注的一瞬间,白准如坠冰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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