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这天,渣爹跟着白月光跑了_第842章 拒绝合作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八百四十二章拒绝合作
  “只要做得万无一失,谁都不用再进去。”宫墨寒胸有成竹。
  “我知道你很聪明,任何情况都能化险为夷,但有些事不是只讲聪明的。”
  白准的目光满含敌意,“守法、正直,是齐白两家的处世之道。
  齐家世代清正,白家也有自己的原则,规则之外的事,绝不会做,我不相信一个无辜的人,在合法的范围内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
  “现在没有人叫你们背弃原则,群众和官方想看恶有恶报,就让他们看好了,表面上一切照常,稍微变通做点手脚就能皆大欢喜,何乐而不为?”宫墨寒道。
  许摘星知道他要救的是韩新平,更清楚救他一个能跟挽救多少无辜,便开口替他游说。
  “我觉得你真的应该考虑下他的建议,他救的,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狂徒,只是一个和白玦同病相怜的倒霉蛋,放他出来不会对社会秩序有任何影响,这一点我可以担保。
  这就跟我们做生意是一样的,要想如鱼得水,也不得不审时度势,在规则边缘游走,不是吗?”
  “试探和跨过那条线是两回事,你这是偷换概念。”白准态度坚决,“我还是那句话,齐白两家绝不会以身试法。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们也不用去找齐唯民,我这个妹夫我了解,在这方面的觉悟和警惕是祖上传下来的,甚至都不会给你们把话说完的机会。”
  宫墨寒眯着眸子,眉尾微微上扬,语气带着火药味,“讲原则和迂腐是两回事,你开口原则闭口立场,想的全都是自己,考虑过家人?
  白老爷子的死你能瞒多久,老夫人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到时候再告诉她白玦可能要关二十年,她还能活吗?
  至于白玦,他的精神状况你都看见了,假使真的坐实罪名,他真的承受得住?守住自己的名誉,却让家人陷入无间地狱,我该说你清高,还是自私?”
  白准被堵得接不上话,疲惫的双眼像是点着了火似的,红得有些摄人。
  宫墨寒迎着他的目光,坦荡大方,内心的强大可见一斑。
  渐渐的,白准气势上明显落了下风,整个人看起来急躁又不甘,似乎急于找出反驳宫墨寒的理论支持。
  然而家与法孰轻孰重本就是千古难题,又有哪一方真的能叫另一方真正心服口服呢。
  许摘星觉得气氛有些僵,连忙打了个岔,说,“我理解你和齐唯民的坚持,江靖天,你认识的,不久前我才知道他是我的亲生父亲。
  但也因此,牵涉出一件大案,明知道可能会把命丢掉,还是义无反顾的参与调查,我知道为大局着想,我没有理由阻止他,但我还是那么做了。
  我不过是想过几天有父亲疼爱的日子,这个要求过分吗,他为了他的理想,奉献了一辈子,错过了我所有最重要的时刻,难道不该补偿?
  何况我也不是要他作奸犯科,只是要他退下来,暂避锋芒,为我这个女儿活几天。
  当英雄是很风光,可是没有家人的支持和理解,你们真的能走得那么心安理得吗?白准,别把他们的牺牲当成理所当然。”
  这种设身处地的方式果然起了作用,白准的表情缓和下来,心事重重的望着地面,眼珠子转个不停,似乎陷入了纠结。
  许摘星不动声色的把手覆上宫墨寒的手背,和他交换了下眼神,暗地猜测马上就会迎来转机。
  过了好一会儿,白准抬起头,许摘星看着他炯炯有神的眸子,以为他就要松口,然而听到的答复却仍旧令人失望,“不。”
  白准轰的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义正言辞道,“有一次就有第二次,这个口决不能开,白家的人就算死,也要死得有骨气,绝不能以权谋私。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抱歉,我不能背叛自己的良心。
  宫墨寒,麻烦让你的人把证人的信息传一份给我,剩下的事情,就不劳你们操心了,我自己来想办法。”
  许摘星难以理解他的固执,起身还想再努力一下,“你何苦这么拧巴呢,只是牵线搭桥这么一点小事,宫墨寒说了不会留下隐患,就一定会做得万无一失,没有人会怀疑到你们身上。”
  “你不用再说了。”白准抬手打断她,“就算瞒过全世界,也瞒不过自己的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想做正确的事,由我吧。”
  许摘星见他心意已决也无话可说,只能点头,表示尊重。
  白准勉强笑了一下,扭头看向宫墨寒,用眼神确认他是否愿意帮忙。
  宫墨寒板着脸,看了一眼许摘星,才又懒懒的开口,“稍后让人发到你手机上。”
  “多谢。”
  时间紧迫,白准确认宫墨寒将指令通知下去,就匆忙离开了。
  许摘星目送他走出去,始终愁眉不展,比刚见面的时候更担心了。
  “他不信任我们。”宫墨寒的声音忽地在身后响起。
  许摘星诧异的转过身,替白准争辩,“我认为他只是太讲原则,他们这种人就是这样,你知道其实,江靖天没有因为我改变他的决定,所以白准这么做,我完全能理解。”
  “我说的不是这个,”宫墨寒拉着她坐下,娓娓道来,“我敢肯定他知道背后搞鬼的是谁,但是却不相信我能应付,或者说,他已经在考虑向对方妥协。”
  “我觉得你对白准成见有点深了,真的,”许摘星反应强烈,“你刚才也看到他的态度了,一点越线的事都不肯做,又怎么会跟陷害家人的仇人低头。”
  宫墨寒俊眉微蹙,“即使他曾经想杀我?”
  许摘星被噎了一下,支唔了好一会儿,才找补说,“那是意外,他是被所爱之人要被夺走的危机感冲昏了头脑,一时冲动罢了,后来他不是及时醒悟了吗?”
  “所以当他自己的利益遭受侵犯的时候,他是可以无视原则信仰的?”
  宫墨寒这句话把许摘星问住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881/7431642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