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这天,渣爹跟着白月光跑了_第824章 我们自己安排大夫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八百二十四章我们自己安排大夫
  “你说谁?”许摘星听到甜甜两个字慌了神,“是我女儿吗?”
  宫墨寒同时站起身,凝神观望这边的动静。
  “是的,正是小许小姐。”男人道,“而且行凶的正是和她一起来的那位外国先生。
  说起来很奇怪,那人半小时之前还救了裴瑜姐,可是救人受伤之后,突然性情大变,将随行医生打伤没多久,就又犯下如此恶行!”
  “慢着,”许摘星抓住关键,“你说古尔受了伤,伤到哪儿了,是不是头?”
  “准确来说应该是后脑勺不过,您是怎么知道的?”男人心存疑虑。
  许摘星仿佛被雷劈中,当场石化。
  她当然知道,古尔当初就是摔倒导致的失忆,如果突然恢复本性,就只能说明大脑受到了相同程度的刺激。
  都怪她太大意了,古尔那么危险的人,如果一早想办法限制他的行动,或许今天这些事就不会发生。
  白准已经顾不上剖析局势,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带着人便往回赶。
  走到门边,他才想起手里还拿着捧花,停下脚步,依依不舍的将其安放在墙边的角落,神情落寞忧伤,仿佛是在进行最后的告别。
  做完这一切,白准回头,最后看了许摘星一眼,终于在亲友的催促下头也不回的离开。
  许摘星目送他们走出去,转头想和宫墨寒商量解决女儿的办法,却发现他已经在通电话。
  片刻后,宫墨寒收起手机向她看过来,给众人吃了一剂定心丸。
  “古尔没有身份,无法通过合法途径出国,十分钟内,全境地下出国渠道将会封锁,京城是内陆城市,一小时之内不可能抵达边境,他逃不了。”
  许摘星松了口气,只要能确保人在国内,就不用太担心。
  古尔的老巢在国外,一个人掀不起什么风浪,况且,甜甜也是宫墨寒的女儿,他不敢真的把她怎么样。
  苏右旗认为对方会反其道而行,暂时选择京城作为藏身之所,让苏家的人沿着婚礼场地向外扩大范围展开搜索。
  找人的事有下面的人去做,许摘星也闲不住,就拉着宫墨寒去了医院,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的。
  不管怎么说,白家也是因为他们才会结识古尔,这件事,他们要负很大的责任。
  许摘星和宫墨寒赶到医院的时候,白裴瑜还在手术室,从医护人员进进出出的紧张氛围来看,情况并不乐观。
  一小时后,主刀的高医生从里面出来,同一众家属汇报进展,“经过全力抢救,患者的心脏贯穿伤成功缝合。”
  就在众人如释重负的时候,他又话锋一转,再次将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然而,患者头部受到重创,造成严重的颅骨线形骨折和颅内出血,要保住性命,非要进行开颅手术不可。”
  “那就做啊,还等什么?”齐唯民担心妻子,显得很急躁。
  “虽然患者心脏已经缝合,供血能力却大打折扣,在这种情况下手术,容易造成脑细胞缺氧,留下后遗症,手术风险很大,必须经过专家会诊,确定手术细节之后,才能进行抢救。”
  “像现在这样耽误时间,就不会影响伤情了?”齐唯民语气带上一丝怨怼。
  高医生受到冒犯,脸色一时有些难看。
  白准及时将齐唯民推开,避免他进一步失控,这种时候,必须有人掌控大局。
  “让我参与手术吧。”许摘星主动站出来,哪怕是为了和白裴瑜的友谊,她也责无旁贷。
  高医生提出质疑,“无疑冒犯,能问一下您在哪家医院那个科室任职吗?”
  许摘星略显窘迫,“严格来说,我并没有真正就业过,你可以理解为我开了一家独立的私人诊所,我学的是中医,有M国颁发的行医证。”
  高医生留给她一个古怪的的眼神,“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您得知道,我们只承认华夏卫生健康协会颁发的证书,如果让您上手术台,恐怕要不了一小时我们就得关门大吉。”
  说到底,就是不信任她,怕担责任。
  许摘星咂了咂嘴,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看向白准,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家属同意,保证不会让医院沾上医疗纠纷,什么条款都能靠边站。
  说实话,她也没有把握一定能说服白准,毕竟她刚刚才将他“伤”的那么重。
  白准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信任她。
  他走到她跟前,声音真诚且隆重,“裴瑜就拜托你了。”
  许摘星认真点了下头,向他保证绝不失误,扭头问高医生,“会诊室在哪,我需要查看病人最新的检查报告。”
  高医生深吸了口气,表情变得严峻,无视她的话,直接面向白准,“我想家属们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手术如果有任何一个无牌医生参与,我们医院的医生是不会配合的,无照行医这种事,绝不会发生在京城第一医院。”
  许摘星耐心的进行交涉,“我充分理解医院和您的考量,但是事急从权,这种情况,医院是不是应该优先考虑病人的生死呢?
  而且我又不是没有资格证,只是不同归属,我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大家都是医生,没有谁愿意看着病人失救,对吗?”
  高医生铁面无情,“放任一个无牌的江湖医生上手术台,和看着病人失救有什么分别?”
  许摘星被噎了一下,心中不忿,面上仍保持微笑,“听着,我回国有一段时间,我在国内治愈过不少病人,这些都有迹可循,足以证明……”
  “这么说你已经有多次无照行医的历史了?果然,呵……人向来只会说对自己有利的部分,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隐瞒过一些医疗事故?我凭什么要陪你冒险。”
  医生态度坚决,就是不松口,甚至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许摘星决定退而求其次,“那么,就只借用你们的手术室好了,我们自己安排大夫。”
  她说着,叫了一声宫墨寒,然而话没出口,却又被高医生否决。
  “不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881/7431640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