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这天,渣爹跟着白月光跑了_第820章 咒我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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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二十章咒我死?
  宫墨寒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追上去从身后抱住她。
  “你放开!”
  许摘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下就甩开他继续往前走。
  但没用,宫墨寒转瞬就将她扳过去,面对面的抱紧了她。
  “松手!骗子!”
  许摘星试图找回刚才的状态挣脱,但这一回却无济于事,宫墨寒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根本推不开。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非要惹出我的眼泪来你才高兴,”许摘星像一个疯子,拼命的往他脸上身上打去,“凭什么我就一定要原谅你,凭什么!”
  “啪——”
  最后一巴掌,打在宫墨寒的脸上,寂静的山顶隐约听得见回响,一瞬间两个人都沉默了。
  宫墨寒定定的注视了许摘星两秒,突然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许摘星想要反抗,可他的吻那么强势、霸道,猝不及防的掌握了主动,不过眨眼的功夫,她已经感觉浑身发软,情不自禁的迎合起来。
  她大脑一片空白,眼泪混杂着心酸夺眶而出,在脸上留下一道道泪痕。
  滚烫的泪水落在宫墨寒的指腹,两撇浓眉微微一蹙,逐渐从她的唇抽离,一点点的吻干那些眼泪。
  许摘星的呜咽停止,他便也小心翼翼的退开了。
  “我爱你,摘星,我爱你,嫁给我。”宫墨寒眼泪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像是受伤摇尾乞怜的萨摩耶,诚恳热切又可怜。
  许摘星低头抿唇,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她难道还能掩饰吗?
  可她不能不去考虑身后的一堆烂摊子,“过了今天之后吧,白准没有错,起码让我回去把仪式完成,算是给他一个交代。”
  宫墨寒挺直脊背,黑眸微微眯起,“即使他想杀我,也没错吗?”
  “你在说什么,白准怎么可能这么做。”许摘星拨开他的手,烦闷的转过身去,“我知道你不愿意看着我嫁给别人,可我必须为自己造成的后果负责。”
  “你觉得我会为了阻止你编造事实?”宫墨寒语气带着些许讽刺。
  许摘星的心像是被重物撞了一下,瞳孔猛地缩紧。
  宫墨寒并非恶意中伤他人的小人,即使是对自己的仇家,并不是不会,而是不屑于这么做,正因为如此,他绝不会信口胡诌诬陷白准。
  既然他说出口,就证明确有其事。
  许摘星转过去,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你认真的,会不会是误会?”
  “是他本人亲自和我的人联系的。”宫墨寒笃定道。
  “等等,什么叫他联系你的人,白准雇佣你的人来杀你,是这个意思吗?”许摘星绕糊涂了。
  “原本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打算将组织交给他,确保你会被保护好,因为原则,他一直很排斥,但是昨晚我从苏家离开之后,他下达了要我消失的指令。”宫墨寒简明扼要的解释。
  许摘星眉头紧锁,陷入极端震惊。
  她捂住发烫的额头,冲上脑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毁了一个好人。
  但同时许摘星又清醒的认识到,没有任何人能毁掉另一个人的人生,因为谁都不能代替他做选择。
  “他有跟你说,他知道我是故意伤你的心,做戏逼你离开我的吗?”宫墨寒又道。
  许摘星讶异的看着他,“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所以你们合起伙来耍了我。”
  宫墨寒耸耸肩,“你刚才已经原谅我了。”
  “以后再跟你算账。”许摘星翻了他一眼。
  “Whatever,”宫墨寒镇定如斯,“我只是想告诉你,他也并不是像你以为的那样,是个完美的君子。”
  尽管许摘星知道这就是事实,但她还是不忍心立刻就判白准“死刑”。
  毕竟他在她面前表现得太善解人意了。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得回去,亲自和他把事情说清楚,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把一切丢下不管。”许摘星决定取消婚礼。
  宫墨寒上前重新牵住她的手,“我陪你。”
  许摘星点了点头,没拒绝。
  这时候又突然想起被扔掉的解药,紧张的要拉着他去找,“差点忘了,得赶紧先把解药找到,不然万一你又突然发病就完了。”
  “放轻松,”宫墨寒把她拉回来,淡笑着捧住她的脸,“没事的,那支是假的。”
  “假的?”
  “嗯哼,”宫墨寒颔首,“真的我昨晚就已经注射了,没有得到你的原谅,我怎么敢去死。”
  许摘星瘪起嘴,“那要是我今天不来,坚持举行婚礼呢?”
  “那我就想方设法,用尽一切手段,把你再抢回来。”宫墨寒托住她的腰用力一推,让她整个贴到他身上。
  许摘星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做着无用的抵抗,“如果我就是死了心不再理会你,偏要和白准一起过日子呢?”
  宫墨寒稍稍俯身,薄唇在距离她的唇瓣一指宽的位置停住,“如果真有那一天,从这里掉下去的就不是针管而是我。”
  许摘星看着他的眼睛,感觉脚下软绵绵的,就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她抬手触摸他的脸颊,仔细感受皮肤上传来的体温,“我不要你为我死,我要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好好活着。”
  宫墨寒握住她,“只要你活着,我就不会比你先走。”
  许摘星忽然觉得好笑,“那么你是咒我比你早死了?”
  “可以这么说。”
  “嗯?!”
  “只有这样,我才能一直保护你。”
  ——
  京城时间九时整,白家。
  已经过了原定出发接亲的时间,首席伴郎白玦至今没有露面,白家上下乱作一团,正急着满世界找人。
  明明昨晚临睡前还在家的人,一大早突然就人间蒸发了,微信不回电话不接,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又过了半小时,桑祈不得不小声提醒白准,“再不走就要错过吉时了。”
  白准看了眼手上的腕表,犹豫再三,只得做出取舍,对管家吩咐道,“准备出发!”
  又拍了拍桑祈的肩,把伴郎的胸花交给他,“那么,今天就拜托你了。”
  桑祈欣然接过别在胸前,“早说过我比较适合当首席了,走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在城中招摇而过,然而抵达苏家,却并没见到预料中的热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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