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这天,渣爹跟着白月光跑了_第750章 能让的全都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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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五十章能让的全都让
  许摘星觉得无地自容,痛苦的捂着脸,“你别对我这么好,我还不起的。”
  白准看着她那么难过,心仿佛被人揪住狠狠撕扯,整个胸膛都快要裂开了。
  他把她搂进怀里,小心翼翼的拍着她的背,生怕把她碰碎了,声音温柔的能掐出水来。
  “你可能不知道,光是你待在我身边,就足够让我感觉到幸福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许摘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放肆的哭了。
  她哭白准,也哭自己。
  他们两个大概是世界上最蠢的人,明明心都在滴血了,却还飞蛾扑火。
  哭累了,她就靠在白准肩上,两眼空空望着地上的毛毯,任由时间流逝。
  白准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得帮她振作起来。
  “你以前失恋都是怎么走过来的?”他突然问。
  许摘星从他身上起来,惶惑的耸了下肩,“我没喜欢过别人,当年离婚之后,我要忙着照顾两个孩子,根本没有时间体会失恋的感觉,没想过到这个年纪还会……该来的始终躲不过。”
  白准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哀伤,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稍作思索之后,用他黑的发亮的眼睛看着她,道,“那么现在,重新把青春期的叛逆找回来,怎么样?”
  “怎么找?”许摘星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白准抿唇整理了一下措辞,随后才有慢条斯理的解释,“我也不太懂,但我想,无非就是像电视上演的那样。biqubao.com
  敢爱敢恨,难过了借酒浇愁,累了倒头就睡,谁辜负我,我就让谁不痛快,喝酒发泄这些你已经试过了。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跟宫墨寒对着干,让他也别过得太舒服,等他焦头烂额,那种吸引你的那种魅力,也许就会消失了。”
  许摘星听完一阵苦笑,“不行的,他是小宝和甜甜的爸爸,我折磨他,他们会难过。”
  正因为如此,哪怕当时小产,她还是阻止苏右旗替她出头。
  女人这一辈子,顾虑太多了,做任何事情,都不得不考虑后果。
  白准抓住她两只手,表情严肃而郑重,“青春期没有甜甜也没有小宝,更没有孩子的爸爸。
  他就是一个糟蹋你的心意的混蛋,你不需要考虑任何人的感受,只要遵循自己的内心。”
  许摘星感觉到胸口升起一股滚烫的气体,她咽了口唾沫,语气带着不确定,“可以吗?”
  “一定可以。”白准将她的手握得更紧,让她感受到坚定的支持。
  “好,”许摘星下定决心,“那我要先毁了他和冯宝珠的关系。”
  “没问题。”白准明白她已经走出低谷,显露由衷欣慰的笑容,“我立刻就让人去调查他们此行的目的,让他们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他说着便准备起身,许摘星拉住他,说,“我知道他们来缅城的目的,是为了冯宝珠的珠宝店,他们要进一批顶级珠宝。”
  白准错愕片刻,复又露出一贯温和的笑容,“那太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明天的玉石大会他们一定不会错过,到时候有的是给他们添堵的机会。”
  许摘星突然定定的看着他,不说话了。
  白准对上她古怪的眼神,愣了一下,局促的张开双臂自查,“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是。”许摘星摇着头笑了,“就是没想过你还有这一面。”
  白准给她的印象一直都是谦谦君子,但是现在,这个君子竟然要跟她合谋算计前任,这事实在不算光明,但他却甘之如饴。
  许摘星为他身上的反差感惊奇,却也隐隐夹着一丝愧疚,总有种拖他下水的罪恶感。
  白准反应过来,含蓄的笑了,“别把我想得那么单纯,我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做生意的男人,要想在商场上力挽狂澜,光是做个守法诚信的公民可不够。”
  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逐渐改变,从恋人的虔诚,变成了杀伐决断的上位者的野性。
  许摘星也是在这时候才意识到,守候他的,是一个不逊色于宫墨寒的佼佼者。
  她受宠若惊,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把她拉向他,那力量如此强劲,她显然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过于正经,白准一笑而过,“我的意思是,要让宫墨寒肉疼,我绝对能帮上大忙。”
  说完起身扶着许摘星回床上躺下,就借口去安排明天的事宜,离开了她的房间。
  走廊上,白准站在尽头的窗户边,掏出手机,拨出宫墨寒的号码。
  稍后片刻,电话就接通了,但宫墨寒没说话。
  “我打来,是想亲自跟你说声谢谢。”白准主动打破僵局,“我不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让她那么难过,站在我个人的角度,我是感激你的。”
  宫墨寒沉默了好一会,声音才又低低的响起来,“别停啊,继续说你的但是。”
  他们都是聪明人,深知在这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之后,才是彼此真正的目的。
  既然被戳穿了,白准也不装了,直接切入主题,“但是摘星很不好受,她要你痛苦潦倒,众叛亲离,为了让她高兴,我唯有向你宣战。”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蔑的叹笑。
  “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宫墨寒的语气充满不屑。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白准信心十足。
  “那就祝你好运。”宫墨寒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就挂断了。
  收起手机,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他仰躺在沙发上,通过快捷拨号,联系上了古义。
  “寒爷,有什么吩咐?”古义开场总是这么直白。
  “去查查看我们和白氏生意上有哪些重合的,这段时间如果遭到对方阻击,能让就让,还有,做的别太明显。”宫墨寒的声音懒懒散散的,听上去像是还没睡醒。
  “京城白家吗?是要抛砖引玉还是,单纯让出市场?”古义摸不准老板的意思。
  “让,能让的全都让。”宫墨寒不耐烦的丢下一句话,就将手机扔了出去。
  只要她高兴,整个宫家拱手相让又有什么所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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