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这天,渣爹跟着白月光跑了_第725章 我比任何人都在乎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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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二十五章我比任何人都在乎你
  凌可心怔怔的看了他两秒,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白玦气得想骂人,“白准,你就不能委婉一点吗,你是她的初恋,她还那么小,你有没有考虑过她听了这些话会有多难过。”
  “抱歉。”白准一脸诚恳。
  白玦叉着腰,看看许摘星,又看看他,烦躁的甩了甩手,“算了算了,你照顾好小摘星吧,凌可心,我会看着的。”
  说完深深的看了眼白准,就去追凌可心了。
  白准一直看着他们消失在巷子口,才又带着许摘星去酒店。
  看她醉的难受,他脱了外套,去洗手间投了热毛巾出来给她擦脸。
  出来走到床边,他却僵住了。
  许摘星不知怎么掀开了被子,这会儿侧躺着,一条腿露在外面压着被子蜷着,一只手抱着被子,粉唇微张,面颊在灯光下印出一种醉酒特有的殷红,如同一朵娇艳的牡丹。
  向来自持的白准在这一刻竟然失控了。
  他如同逃兵一样躲进洗手间,打开手龙头把冷水一个劲的往脸上扑,彻底冷静下来的时候,毛巾也凉了。
  他重新换热水浸润过,才又出去,替许摘星盖好被子,心无旁骛的替她擦拭。
  许摘星躺了一会儿,酒已经醒了几分,这会儿感觉到有东西在身上游走,恢复清醒,突然就睁开眼睛,怔怔的望着白准。
  白准被她看得心虚,想到刚才自己的失态,明明许摘星还没说什么,自己先支支吾吾的解释起来。
  “我,那什么,恰好在酒吧碰见你,看你喝醉了,我怕,哦,这间房,你家里不是有孩子吗,我怕你回去让他们担心,所以——”
  许摘星不等他说完突然开口,“你想要我吗?”
  “什么?”白准愣住了。
  许摘星把被子掀开,面无表情的问,“我现在这个样子对你来说,不够性感吗?”
  “不是。”白准赶紧否认,说完似乎又觉得太单薄,补充了一句,“你所有的样子,在我看来,都很好。”
  许摘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现在只想报复。
  报复宫墨寒,报复自己。
  她早该想到白准的,宫墨寒最在乎他,只有和他在一起,才能让他感受那种嫉妒。
  “我们做吧。”许摘星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却是决绝的坐了起来,挪到白准身边,又重复了一遍,“就今天就这一次,陪我放肆一回,可以吗?”
  “你有心事?”白准当然不会趁人之危。
  “我不想说这些,”许摘星把脸别到一边,语气忽然强硬了起来,“要么你留下来陪我,要么,我出去到街上再随便找个男人,你只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白准沉默了。
  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自然会有那方面的冲动,他想要她,但却不希望用这样的方式。
  但许摘星太想报复了,她觉得错过白准就不会再有更合适的人选了,她一把勾住白准的脖子,用自身的重力将他带到床上,两人的姿势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白准本能的想爬起来,许摘星却用力一拉,将脸凑到他耳边,用小猫儿似的声音撩他,“我想要你。”
  白准的耳朵刷的红的像滴血。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知道怎么做能最快的勾起男人的想法。
  白准一如所料,立刻丢盔弃甲,倾身去吻她。
  在他吻上她的唇的前一秒,许摘星巧妙的躲开了,那吻于是就只落在她面颊上。
  白准似乎也怕这来之不易的春宵是黄粱一梦,动作很小心。
  感受到他压上来的时候,许摘星伸手关了灯。
  她睁着眼睛,感受白准的吻落在她眼睛,鼻子,下巴,脖子还有锁骨,但她没有一点反应,只是为了配合,强迫自己发出声音。
  在他的大手伸进她裙底的那一刻,一滴眼泪无声落下,接着又是一滴,像是坏了的水龙头,根本关不住。
  那滚烫的热泪顺着眼角落在白准的手指上,他倏地撑起身子,用那只手,在黑暗中拘谨的朝她眼角摸索过去。
  在触及那带着泪痕的眼窝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罪孽深重,手肘一弯,倒在许摘星旁边。
  “对不起。”许摘星声音哽咽,藏不住的哭腔暴露着她的脆弱。
  白准绝望的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比不过她心里那个人了。
  “算了吧,”他苦笑着,说,“别说什么都没发生,就算发生了,吃亏的也是你,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白准抬起一只手压倒脑袋下面,忽然想到什么,扭头看向身边的人,问,“或许,你现在想要一个拥抱吗?无关风月,单纯的出于友谊和关心。”
  “好。”许摘星没拒绝。
  白准于是把枕着的那只手伸出去,在她配合下,让她躺进自己怀里。
  “介意我问你一个问题吗?”白准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也借此机会,打消自己的好奇心。
  “你说。”许摘星吸了下鼻子。
  “你为什么那么爱他?”白准问。
  “谁说我爱宫墨寒。”许摘星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白准淡笑了笑,许摘星也不好意思的沉默了,这简直是不打自招。
  都是酒精惹的祸,头昏脑涨的,完全没办法思考了。
  许摘星于是只能说实话,“我妈去世得早,我又有那么些个家人,那时候每天都过得很绝望,找不到生活下去的意义,是宫墨寒的出现,让我的生活重新有了光。”
  “早在我们结婚之前,我就爱他,可惜,终究是神女有意,襄王无梦。”
  白准苦涩的弯了下嘴角,原来他输了这么多。
  “其实两个人有误会,应该面对面的坐下来解决,你这样一个人出去喝酒,很不安全。”白准告诫自己做好一个朋友的本分。
  许摘星,“反正也没有人在乎。”biqubao.com
  “谁说的!”白准本能作答,又连忙遮掩,“我的意思是,小宝和甜甜,他们就比在乎任何人都在乎你。”
  “白准。”许摘星忽然唤他的名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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