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这天,渣爹跟着白月光跑了_第708章 当街被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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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零八章当街被打
  急促的敲门声搅了夜晚的平静。
  宫墨寒打开门看见胡子拉碴的好友,当即便意识到胡嫣嫣又一次出逃了。
  “她没回来。”他说。
  “我是来找你的。”
  胡宇扬不客气的闪身走进去。
  一进门,他就开始了自我忏悔。
  “都怪我,是我把嫣嫣宠成这样的,要不是我从小对她有求必应,她也不会变得这么偏激。”
  “如果她懂得放下执念,就不会有今天的事,孩子也不会伤的那么重,我老婆说得对,是我亲手毁了这一切!”
  宫墨寒敛眸,“孩子怎么了?”
  “从楼梯上摔下来,重度颅脑损伤,医生说,可能会变成低能儿。”胡宇扬懊丧的垂着头,感觉说出这句话都是往他心上扎刀子。
  宫墨寒长长的睫毛闪了闪,一语道破他的来意,“你想让我帮你开口求许摘星?”
  胡宇扬从绝望中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羞愧的点了下头,“你说过,鬼面就是现代扁鹊,可活死人肉白骨,她一定能救孩子。”
  宫墨寒心里不由想到自己命不久矣的事实,分神了一瞬。
  “你知道胡嫣嫣对她做过什么,我只能替你传达,不会强迫她出手。”宫墨寒说。
  “我知道,所以我也没脸去找她,你尽管试试看吧,就算不行,我也不会怪你的,这都是我自己造的孽。”胡宇扬疲惫的抱着头,整个人处在一种濒临崩溃的状态。
  宫墨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现在正是他们需要你的时候,后悔和自责都是没有意义的,重要的事当下和将来。”
  事情已经发生,就该考虑如何补救,而不是沉浸在过去的悔恨里浪费时间。
  胡宇扬醒悟过来,又带着一身的狼狈消失在夜色中。
  宫墨寒看着窗外被夜风吹动的花草,稍作思索,拨通了许摘星的电话,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
  许摘星听完沉默了好久,然后说,“稚子无辜,你让他明晚把孩子带来吧,伤在脑子,耽误了,不知道会出什么变故。”
  “好。”宫墨寒收起手机,眉头不自觉舒展开,这就是他爱的女人,永远怀着一颗赤子之心,怜悯众生。
  翌日。
  因为晚上安排了给胡宇扬的孩子会诊,许摘星就应酬调到了中午。
  强撑着送走客户,许摘星和王爱芹徒步走去一条街之外的停车场——京城商圈大中午的路况实在堪忧,未免堵在半路上,来的时候她们就把车停远了点。
  王爱芹憋了一上午的秘密,这会儿终于忍不住和闺蜜分享。
  她摸着小腹的位置,一脸幸福的说,“摘星,我马上要有一个新身份了。”
  “嗯?什么身份?”许摘星心里想着昨晚做的实验,心不在焉的,没反应过来她的暗示。
  “就是——”
  王爱芹的话说到一半,两人突然被一个比她们矮半个头的秃顶男人拦住去路。
  “你是王爱芹吗?”男人一只手背在身后,笑眯眯的问,“王子轩,是你弟弟吧?”
  王爱芹点点头,“他怎么了?”
  “怎么了?!”男人的笑容突然消失在脸上,猛地从身后掏出一块板砖将她拍倒在地。
  还没等许摘星反应过来,不知道又从哪儿跑出来几个男人,冲上来就对着王爱芹拳打脚踢。
  “你们干什么!”许摘星赶紧上去阻拦,“别打了!”
  秃顶男拿着行凶的板砖,嚣张的放着狠话,“我让你们王家会生不会教,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动我李阳的老婆,识相的赶紧把你弟弟的交出来,否则,你就替他抵命吧!”
  “给我打,狠狠地打!老子有的是钱,打残了我赔!”
  “你们想打死人吗!我是苏家的人!”许摘星疯了似的推搡那些打手,可她推开一个另一个又补上去,根本无济于事。
  秃头无视她的话,冷眼旁观这单方面的殴打。
  没一会儿,许摘星看见两滴黑红色的血从王爱芹两腿之间流出来,那血像是两条毒蛇,延伸至生命的起始地,正在侵蚀里面脆弱的生命。
  她脑子里猛地闪过当初在海岛上失去孩子的画面,猛地发了狠,起身突然扑向秃头男。
  许摘星将他推倒在地,抢过他手上的板砖,举起来对准他的脸,歇斯底里的狂吼,“让他们停手,不然我杀了你!”
  “停,停停停!”秃头没在女人脸上见过那么凶狠的表情,立刻认怂,叫开了打手。
  许摘星立刻扔掉板砖,过去把王爱芹从地上扶起来。
  王爱芹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两只手还死死的护着肚子,她用微弱的声音求许摘星,“保孩子……”
  说完,就晕倒在许摘星怀里。
  许摘星搂紧她,扭头看向行凶者,目光带刺,“我朋友要是有什么事,我一定追究到底!”
  “钱,我有的是,但你告诉他们,一天找不到王子轩,王家人就一天别想过好日子!走!”秃头男撂下狠话,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许摘星让路人帮捡回包,紧急给王爱芹做了护理,但在到医院之前她把脉的时候,已经摸不到该有的脉象了。
  检查之后,果然,孩子没了。
  又过了一会儿何司慕才感到,许摘星跟他说了被袭击的事。
  “我已经知道了,我的车也被他们泼了油漆,所以才来的那么晚。”何司慕眉头紧锁,也为着突发情况感到棘手,但看起来还算镇定。
  这时候,许摘星才吞吞吐吐的告诉他孩子的事,“这不是爱芹的错,你要理解她,她一直护着肚子,可那些人下了死手,她……”
  “我明白,”何司慕打断她,“我不怪她,意外,谁都不想的。”
  许摘星心怀感激的点点头,她一直都知道他是个情绪稳定的人,果然没看错。
  “我先进去看看她。”何司慕打过招呼,就进病房看望妻子了。
  透过玻璃窗户,许摘星清楚地看见他们相拥在一起,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哭声。
  她受不了这样的场面,不得不走远些。
  只是没一会儿,何司慕又找到她,给她看刚收到的短信,“他们到王家去了,还控制了爱芹的爸妈,要跟我们谈判。”
  许摘星恨恨的咬了下牙,“我陪你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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