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众人推墙倒 “这应该就叫,虎父无犬子吧,但是我比我爸聪明,他一开始的目标就错了,杀了你又怎么样,最后财产还不是要跟大伯他们平分。” “现在大伯和苏右旗都死了,苏家只剩我一个继承人,我只要对外说你疯了,这一切都是我的。” “哦,差点忘了苏右旗的两个儿子,本来想着是女儿就不用麻烦了,那个女人肚子还挺争气,不过现在也好,这样我又多了两张底牌。” “爷爷您那么疼苏右旗,为了他的孩子,一定什么条件都会答应的,我说的对吗?” 苏奎张扬的挑起一边眉毛盯着苏正魏,肆无忌惮发泄着心中的快意,五官因为目中无人而显得扭曲。 许摘星轻呲一笑,“你忘了,我还在这里!” “如果我没猜错,以你之前的薪水,就算在缅国找人下黑手,也出不了大价钱,” “我用十倍的价钱,你以为那些亡命之徒还会受你摆布?” “你啊,还是那么难缠。”苏奎摇头笑了,指了指她,像是在取笑她的调皮。 片刻后,他正了正色,掏出手机,一边操作一边说,“我得说,你很聪明,可惜,你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说着,苏奎将手机屏幕翻转,将苏右旗和苏铭被绑的画面对准苏家人。 又勾勾手把他带来的其中一人叫了进来,说,“这是一份全新的遗嘱,你乖乖签字,把苏家的一切都转到我名下,苏铭和苏右旗就会安全。” “否则,我一挂电话,他们立刻就会干掉那两个蠢货。” 许摘星咬了咬牙,“你以为我不知道,签不签,你都不会放过他们。” “说对了,但是他们可以多活半天,这段时间你们随便去找人,我绝不拦着。”苏奎说。 “签了字,苏家的一切你说了算,没有钱,我们怎么找人,你还真是机关算尽!”许摘星愤怒的讽刺着。 苏奎举着手机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关我屁事”。 “我的耐心可不多。”苏奎漠然道。 苏正魏起身走到桌旁,拿起了签字笔,犹豫了好一会,落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苏奎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伸手就要去拿遗嘱,许摘星先他一步,把文件抢走,“慢着,我怎么知道你手机里的是不是录制的视频,万一人已经死了呢,你让苏右旗说句话!” 苏奎恼火的瞪起眼睛,不情不愿的跟那边交流了两句,然后摄像头对准了苏右旗。 一只手刚扯掉他嘴上的胶带,苏右旗就大喊起来,“许小宝你好了没有啊,你舅舅我喘不过气了!” 与此同时,许小宝突然现身在二楼的围栏边,冲着楼下大喊,“搞定了!” 苏奎意识到不对,连忙对着手机下命令,“动手,现在就动手!” 忽然,一只短箭从外面飞进来,直接射穿他的手臂,电话立刻摔到了地板上。 苏奎捂着手痛弯了腰,却看见镜头里缅国的同谋一个个被击毙,接着一群华人闯入,将两人释放了。 “这怎么可能呢,他们身上能定位的东西我明明派人检查过,怎么可能找得到!”苏奎不可置信的看着镜头,深受震撼。 对面的苏右旗听到这话,凑到镜头前,摆了个烧包的姿势。 许摘星一脸黑线,这是耍帅的时候吗? 苏右旗调整好,一本正经的说,“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吧,从下飞机就一直有人跟着我,我们的人早就在外面埋伏。” “你打的视频,正好让小宝确定了我的位置,避免他们突击的时候误伤。”biqubao.com “原本我们还担心没法让你打出电话,谁知道你自己就主动暴露了。” “以你那颗跟你父亲一样的,狭隘的,阴险的小心眼,想赢我,下辈子吧!” “我杀不了你,但我可以杀了这里所有人,我要你跟我一样,再也见不到自己的至亲至爱!”苏奎恼羞成怒,一脚踩碎地上的电话。 他怒目圆睁,凶狠的看向门口的打手,“还愣着干嘛,把他们全都杀了,一个不留,钱老子一分不少你们的!” 打手们面面相觑,不干了。 “不是,当家人没死,我们把他老婆孩子杀了,等他回来,还不得杀我祖宗十八代啊!” “靠,又抱错大腿了!” “你自己都要坐牢了,还出的起个屁的钱,画饼呢,老子可不吃这一套!” “真他娘的晦气,辛辛苦苦坐半天车,又一分钱没赚!” “不干了,回家睡大觉!” 一个两个把手里的铁棍狼牙棒往地上一扔,扬长而去。 宫墨寒带着人进来,正好和这群人擦肩而过。 看着一地的兵器,古义嘟囔了一句,“这什么情况?兵不血刃,怎么做到的?” “这叫墙倒众人推!”许甜甜得意的解释。 张兰玉一脸莫名,“怎么,你们都商量好了的?” “抱歉舅妈,怕您露馅儿,所以没有说。”许摘星跟她解释了通过宫墨寒计划的一切。 他背后的身份,在缅国说话还算管用,所以没费什么力气。 至于许美妤,完全是意外,计划本身有风险,一直就没有告诉她的打算,谁知道被苏正魏突然戳破,才让她早产,好在孩子没事。 “没事没事,只要人活着,那些都不要紧了。”张兰玉感激不尽,向宫墨寒道谢,“宫先生,这次多亏你了。” 宫墨寒淡淡点头,提醒他们别忘了处置家贼。 “还有什么好说的,让他去跟他爸过一辈子,我就当没有生养过这两个孽障。”苏正魏气得胡子一抖。 宫墨寒眼眸微眯,对这个结果似乎不太满意。 片刻,轻飘飘的加了一句,“打断两条腿再送出去。” 刚才苏奎可是要连他的孩子和女人都要一起杀的,若是轻饶了,将来不知有多少人会打他们的主意。 古义随手捡起一根胳膊粗的狼牙棒就朝苏奎走去。 苏奎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用好的那只手求饶作揖。 “不要,爷爷,救我爷爷,我不想的,是韩新平逼我的,是他怂恿我,说我要是不答应,就把我弄进监狱,当时您不管我,我实在是害怕,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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