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这天,渣爹跟着白月光跑了_第677章 不要拒绝我好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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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七十七章不要拒绝我好吗
  白玦闻言面色微怔,沉眉看向一旁的王爱芹,一个劲的使眼色。
  怎么回事,不是说他们嗜钱如命吗,怎么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王爱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王伟业这个人向来只进不出,以往谁到王家借钱,都是空手而归,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m.biqubao.com
  事已至此,白玦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演,“那我就先谢谢叔了,对了,到时候可能还要麻烦您帮忙签个字,帮我从财务公司套点现金。”
  “您放心,您和阿姨就只是做个担保,钱白家会还的,绝对不用您操心!”
  王伟业复又拿起馒头啃起来,“没问题,你去安排吧。”
  “老王!”王母攥紧衣角,急得都要跳起来了。
  她虽然没文化,可也知道不能随便帮人担保,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可是要把全家人都搭进去的。
  “去,男人谈事情,妇道人家插什么话,就这么定了,小白,明早你八点准时来家里,在这儿一块儿吃了早饭,咱们就去办手续!”
  王母气得没了胃口,丢下筷子就回房了。
  王伟业无所谓的摆摆手,“不用管她,女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的,没有付出哪有回报是不是,今儿啊就是王家拿出诚意的时候,女婿你放心,这钱我一定不会少你的。”
  “来来,你们也别光看着了,一起吃。”
  白玦和王爱芹干笑着,陪着吃了两口就找借口走了。
  路上,白玦有点没底了,问王爱芹,“咱俩是不是哪儿露馅儿了,要不你爸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没有吧,我也觉得奇怪,之前我生了场病问他们借钱做手术,他们还说一分钱没有,今儿怕不是吃错药了。”王爱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明天看看再说,实在不行,就只能放弃,你准备好靠自己吧。”白玦沮丧的泄了口气,脑子里闪过凌可心张牙舞爪骂他不是男人的样子。
  难道靠他自己,真就一件事都办不成?
  王爱芹闷闷不乐的,没接话了。
  如果连白玦他们都解决不了,也许她只能认命了。
  想到这儿,她苦笑着扯了下唇角,折腾了这么久,到头来还是敌不过命运,真是讽刺。
  分开之后,白玦随便找了个酒吧放松。
  王爱芹敲开何司慕的门,一见到他,就疯狂的吻上去。
  “爱芹,你没事吧?”何司慕被弄得晕头转向。
  “今天不要拒绝我好吗?”王爱芹眼眶红润,眸子亮闪闪的,仰望的时候,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如果注定要分开,她只希望能多留下一点温存,好让她今后的日子,不至于那么难熬。
  何司慕稍作思索,小心的捧起她的脸颊,轻轻的吻上去。
  这一夜,他们从客厅再到浴室再到卧室,不知疲倦的迎合对方,直至精疲力尽。
  半夜,何司慕刚要睡着,客厅的手机嗡嗡的震个不停,他担心是同事有急事,小心爬下床关门退出卧室。
  拿起电话一看,却是王伟业打来的。
  何司慕狐疑的接通放到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叔叔,这么晚了,有事吗?”
  结果那边的声音更小,嘟囔半天他都没听清一个字,“您说什么?”
  “我说——”王伟业的声音猛地拔高至山顶,又降至半山腰,“我说我同意你和爱芹的婚事了,你现在赶紧开车过来,把我和你阿姨接走。”
  “我把地址发你手机上了,记住,要快!”
  不等何司慕反应,王伟业就把电话挂了。
  何司慕拿着手机看了眼卧室的门,想了想,还是换上衣服去接了人。
  王伟业发的定位就在白家别墅附近,何司慕开车沿着边界绕了大半圈,才在一处围墙边找到人。
  上车之后,王伟业夫妻惊魂未定的告诉他,他们是给狗吃了安眠药才逃出来的。
  何司慕不太清楚王爱芹跟白玦的计划,就没有搭话,“那现在是到我那儿去还是?”
  “回、回家!”王伟业激动得声音都哆嗦,“就回爱芹给我们另外租的那间房子,我们得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去赶高铁,票我们都买好了!”
  “这么着急?”何司慕觉得奇怪。
  王伟业到这时候终于吐露真心,“你是不知道那个姓白的,简直就是周扒皮,吃人不吐骨头!”
  “让我们白给他干活也就算了,彩礼一分钱没见着,就想让我们去给他担保,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嘛,我们乡下人是淳朴,不是蠢!”
  何司慕听到这句话,抬眸看了眼后视镜里王伟业市侩的嘴脸,眸色微暗。
  “我今天算是知道有钱人为什么永远有钱了,他们就是变着法儿的想从我们穷人手里抢钱,没错,就是抢!”
  “以为说两句好话,陪个笑脸就能糊弄我们,我才没那么傻呢!他以为我们一家子全是文盲,看不出他这是想空手套白狼?想美事吧!”
  “听说那小子还是许摘星介绍的,呸,有钱人都是一丘之貉,那我们王家做人情,我早看出来了,她也不是个好东西。”
  何司慕张了张嘴,想替自家老板辩解两句,但想到王爱芹的计划,又忍住了。
  “小何啊,”王伟业从后车厢伸出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之前是叔叔不好,你大人大量,别跟叔叔一般见识。”
  “这个,”他把一直贴身藏着的户口本塞给他,“你拿着,明早找到爱芹就把证领了,领了证,姓白的就不能把她怎么样了!”
  “彩礼什么的,就按你之前说的办,只要咱们一家人齐心协力,日子肯定能过好的!”
  他的转变太突然,何司慕一时半会儿没缓过来,只能讷讷的接过来,“谢谢叔。”
  之后何司慕陪着他们回去收拾好东西,又亲自送到高铁站。
  从检票口出来,一夜没睡的何司慕却是神清气爽。
  他忍不住想要感谢白玦,立刻打去电话,“三少,你果真有手段,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宿醉的白玦躺在人堆里,声音有气无力的,“谢我干什么,有事没事,没事挂了啊。”
  “没事,就是跟你说一声,爱芹爸妈已经回乡下了,他——”
  “什么!”白玦垂死病中惊坐起,猛地弹坐起来,“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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