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这天,渣爹跟着白月光跑了_第633章 为什么不是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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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三十三章为什么不是我
  声音的主人是个发福的中年人,五十多岁的年纪,京城银行的行长冯序堂。
  之前许摘星为了建新厂拿贷款,跟他见过两次,也算有点交情。
  冯宝珠和宫墨寒跟在他身后,前者挽着后者的胳膊,动作自然又亲昵,看上去,很般配。
  “久违,”白老夫人热情回应问候,目光落在一对璧人身上,露出了然的笑声,“看来序堂你最大的一桩心愿,很快就能了了。”
  冯序堂喜笑颜开,“不瞒您说,这个女婿,我真是十二分的满意,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办事,您一定亲自来,喝杯喜酒!”
  “一定一定。”白老夫人好生应着。
  “诶?许总也在,既然这样,不如并桌,这样还热闹一点,你说呢?”冯序堂提议道。
  许摘星垂着脸淡笑,没有接话。
  冯序堂是冯宝珠的父亲,又以疼女儿出名,宫墨寒马上要做他女婿,她不相信他不知道俩人的关系。
  故意为之,恐怕是想摆鸿门宴。
  白老夫人看见她的脸色,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一层关系,连忙打岔,“还是改日吧,老婆子我年纪大了,饮食上多有忌讳,勉强凑合恐怕你们也不尽兴。”
  冯序堂听出话里的维护之意,只得作罢,“既是如此,就不打扰老夫人雅聚了,有机会序堂再单独设宴,回见。”
  说完,就领着女儿和未来女婿先一步往电梯口走去。
  未免之后再有接触,老太太特地让经理将两个包间隔远一些,饭桌上,也刻意照顾着许摘星的情绪。
  许摘星表面上风平浪静,内心却是五味杂陈。
  上次宫墨寒对她深情表白之后,隔三差五还发短信问候,故意刷存在感,她还以为他深情不移,好几个夜里心猿意马,没想到几天不见,他就把行长女婿的位置坐得稳稳的。
  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擅长脚踩两只船啊!
  她越想越气,拿出手机发了条微信过去,【某些人的爱真廉价啊!】
  十分钟过去,没有任何回复。
  许摘星气得一把将手机摔到桌面上,“咚!”
  白家人大惊失色。
  “小摘星,你没事吧?”白玦把嘴里的芦笋嗦进去,边嚼边问。
  许摘星意识到失态,尴尬抬了抬手机,煞有其事的说,“一个言行不一的供货商,行事着实叫人生气!”
  “原来如此,”白老夫人颔首,帮着出谋划策,“这种人你就不能惯着,越惯着他越来劲,所谓打铁还需自身硬,咱们只要守住品质,不愁没生意找上门。”
  许摘星深受启发,连连点头。
  老太太说得对,她不该去质问宫墨寒的,一个见异思迁的人,就算失去了,也不值得可惜。
  人和人本来就不一样,她爱一个人从一而终,就想要求宫墨寒也如此。
  她算什么,她有什么资格?
  想到这,许摘星摇了摇头,将手机塞进包里,专心和白家人闲谈叙旧。biqubao.com
  又过了一会儿,经理突然拿着一瓶高级红酒走了进来,“打扰一下各位,这是许总朋友给您送的红酒,要现在帮您打开吗?”
  “我朋友?”许摘星一脸莫名,“我哪个朋友?”
  “是蔚来制药的胡总。”经理说。
  这是与许氏官方项目的兄弟企业之一,今后还要长期合作的。
  “老夫人,我去打个招呼。”
  许摘星收下酒,起身走出去,按照经理的指引,来到隔壁的七号包厢。
  门虚掩着,她估摸着侍应都在里面服务,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胡总……”
  一只脚刚跨进去,一个人影突然从旁边跳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往里拽。
  许摘星反应过来,已经被宫墨寒抵在门上,两只手都被紧紧禁锢。
  “很好玩吗?”宫墨寒先发制人,一双黑眸凝视着她的眼睛,“你不爱我,却又见不得我走向别人,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他还生气了?
  许摘星顿时火大,张嘴想要反驳,却在对上他目光的瞬间,忽地愣住了。
  他是在怪她吊着他,是这个意思吧?
  宫墨寒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一只被丢弃的,想要跟着别人走的时候,又看见主人在朝赞成招手的小狗。
  小狗是不会不爱主人的。
  许摘星心里升起一种充满罪恶感的邪恶念头。
  这样可怜又委屈的宫墨寒,真的忍不住想要把他欺负哭呢。
  也得让他尝尝她从前的滋味才公平嘛。
  她第一次掌握主动,故意凑近他,眼神暧昧火热,“所以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你为什么突然成了冯家的女婿呢?”
  “生意需要,各取所需,这个结果,满意吗?”宫墨寒松开她的手,占有欲十足的揽住她的要往身前一带。
  “还行吧。”许摘星故意拨弄他衬衫的纽扣。
  “所以我这么听话,你不打算疼疼我?嗯?”宫墨寒又将她抱紧了一些。
  “你搞清楚宫先生,是你爱我,不是我爱你,先心动的人,可没有资格提要求。”许摘星恶作剧一般逗他。
  宫墨寒眼底一沉,双眼突然升起火焰,“告诉我,为什么不是我?”
  “什么意思?”许摘星还不太摸得透他的心意,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还爱她。
  “既然你可以接受除了阿天之外的人,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宫墨寒目光灼灼,像是一只在失控边缘的野兽。
  原来是在吃醋。
  不过他说的是谁呢,之前他已经因为白玦误会过一回,总不会是他了。
  可今天她身边没有别人。
  “你就那么喜欢白准,三天两头见面还不够,现在连他家人也要照顾到?”宫墨寒醋极了,那眼神,像是要将她吃下去似的。
  许摘星几乎失笑出声,他竟以为她和白准是一对!
  枉他自诩地下第一势力的主导,却连白准是弯的都不知道,还凭空吃白准的醋。
  果然,人啊都一样,一嫉妒,智商就会下降。
  她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疑惑,不甘,嫉妒,愤怒,失落……简直有趣极了。
  从前她为他吃了那么多苦头,这都是他应得的!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宫墨寒生气的托住她的后脑勺,逼她直视自己。
  这时,门外白老夫人的声音飘过,“阿天,你真是的,怎么这么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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