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这天,渣爹跟着白月光跑了_第630章 你去跟阎王说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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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三十章你去跟阎王说吧
  又一拳,打掉柳天强一颗牙。
  许甜甜和桑祈许小宝在这时冲进来,看到这霸气的一幕,默默掏出手机记录。
  苏右旗抓住柳天强的领口将他提起来,对准鼻子打个不停,“狗东西,花我的钱,睡我的女人,你还打她,我都舍不得动她一下,你凭什么!”
  “你听我说,我还没……”柳天强嘴里含着血,一只手无力的挡在身前,试图让他停下来。
  “去跟阎王爷说吧!”
  苏右旗发了狠,双眼爬满红血丝,拳拳到肉毫不留情,完全是冲着要他命去的。
  许美妤回过神,柳天强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人事不省。
  “苏右旗你住手,”她歪歪扭扭的爬起来,去拦,“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你走开!”苏右旗完全失控,将她甩开,对着柳天强两腿之间就是一脚。
  “嗷——!”
  男人最痛,不过如此,柳天强捂住受伤的地方,疼得扭成了一团麻花。
  饶是如此,苏右旗还不满意,想到自己为了维护婚姻断了一条腿,一把抓过旁边装饰用的半人高的石狮子双手托举起来,对准了毫无还手之力的情敌。biqubao.com
  几十斤的东西,从这个高度砸下去,柳天强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够了!”许美妤歇斯底里的呐喊声阻止了一场杀戮,“他没碰过我!是我,是我不能生孩子,为了掩饰才对他百依百顺,你根本没被戴绿帽子。”
  她知道一旦说出口,再也不能自私的占有他,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为了她制造出来的误会毁了一辈子。
  整间屋子鸦雀无声,只听得见柳天强拼命隐忍的低咽。
  苏右旗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保持举鼎的动作,怔怔的看向许美妤,大脑飞速运转。
  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不知道。
  他们是为了传宗接代而结合的,不能生,就意味着离婚。
  她宁可受柳天强威胁,也要隐瞒,那就是不想离了。
  所以,许美妤是害怕为了这个理由离婚会丢脸,还是和他一样,也舍不得彼此?
  许甜甜和桑祈几人同样傻了眼,捉女干竟然捉出了许美妤的秘密,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吗。
  重点是,如果这事是苏右旗自己发现的,他们夫妻俩或许还可以偷偷商量好将此事一起遮下,但现在被他们这些外人撞破了,就有点骑虎难下了。
  在华夏传统的局限思维里,明知道对方身体有缺陷,还坚持继续婚姻的男人,似乎是“怯懦”的。
  同样的,深知自己不能生育,还期盼丈夫深情不移,也显得作为女人的妻子“卑微”“天真”。
  这就是为什么,哪怕是齐家那样开明的家族,白裴瑜难孕的事情,也一直没摆到明面上。
  但苏右旗只顾着琢磨妻子的心意,完全没想到这一层。
  许美妤理所当然把他的沉默当成了一种放弃,一颗心被巨大的痛苦包裹压缩,挤得她五脏六腑都难以呼吸。
  但她又是骄傲的,哪怕不能生育让她的完美形象染上瑕疵,她依旧保持大女人的坚韧。
  “明天上午,律师楼,等你办手续。”
  许美妤丢下这句话,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若无其事的朝门口走去。
  苏右旗希望落空,丧气的随手将石狮子扔了。
  “舅妈……”许甜甜在她经过时低低喊了一声,但许美妤此刻五感模糊,径直略了过去。
  然而人刚走到玄关,就眼前一黑,摇摇欲坠。
  “舅妈!”
  许小宝眼疾手快,上前托了一把,缓冲了一下,才没使人直直倒地。
  “老婆!”
  苏右旗跑过去,看见她两腿之间,血液如同红蛇一般蔓延而下,心一下就乱了。
  他将人抱起来就往外跑,连电梯都顾不上直接从楼梯跑了下去。
  桑祈紧随其后,帮着去开车。
  这件事,他或多或少也有责任,心里内疚的很,偏偏车子这时候打不着火,急得他一拳打在方向盘上。
  又试了一次,引擎轰鸣声终于响起。
  “好了!”桑祈松了口气,“别着急,这儿离医院不远,我已经让小宝联系了让人在门口接。”
  “不要,不去医院,回家,让摘星治!”苏右旗神情恍惚的说。
  “回苏家路程要多耽误十多分钟,万一——”
  “我不管!我只要摘星,别的我谁都不信!”苏右旗疯狂的暴吼。
  “okok,你冷静,听你的就是了。”桑祈拿他没办法,只得全速往苏家赶。
  苏右旗抱住许美妤,腥红的双眼噙着泪,脸紧紧的贴着她的额头,喃喃低语,“对不起,对不起……”
  一路上桑祈猛踩油门,三十分钟的路程提前十分钟赶到。
  许摘星早已安排好,一到家,就在苏右旗的卧室开始了手术。
  好在经过检查,没有大问题。
  她判断应该是胡乱服用了某些药物导致身体激素紊乱,从而引发了先兆流产,只要采取适当的技术干预就能保住。
  许小宝在微信上,也解释了酒店房间的情况,许摘星思虑再三,决定耍个小手段。
  她换上疲惫忧郁的神色,推门走出去。
  “摘星,你嫂子怎么样?”一直在门口守候的苏右旗立刻围了上来。
  “唉……”许摘星先不说话,皱着眉头叹气。
  “到底怎么样你说啊!”苏右旗急死了。
  许摘星神色凝重的抬起头,说,“嫂子肚子里,长了个东西,估计,时间不多了。”
  苏右旗第一反应,就是癌。
  他整个人一下矮了好几公分,不住的自言自语,“怎么可能呢,怎么会这样,她那么健康的一个人……”
  许摘星飞快的挑了下眉,又恢复低气压,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哥,有些人一旦失去,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在生死面前,一切都不值一提,把握住机会,别让自己后悔。”
  苏右旗无助的点着头,抬脚走进房间。
  许美妤躺在床上,已经醒了,但是浑身都没力气,感觉快脱力了。
  苏右旗跪到旁边,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含泪哽咽,“老婆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是要死了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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