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女人,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她对白玦道:“打包的钱我来给就好。” 这里的菜虽然好吃,但价格比一般地方贵了很多。 “害,一点菜钱而已,哪里用您来给!” 白玦是这里的会员,直接让人把账记在他那里。 “那我送你回去。” “谢谢。” 两人从房间走出来。 走到大厅许摘星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她有些惊讶。 此时付秀美正在给苏阳夹菜,抬头就看到了许摘星。 她先是愣了一下,又揉了揉眼睛,是她看错了吧,不然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周淮光认识的人? 苏阳见她如此,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就是看到一个人,好像周淮光的朋友。” 苏阳轻嗤一声,“怎么可能,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明味居,周淮光那样的人连进这里的资格都没有,他的朋友就更别说了。” “可是……”付秀美看着不远处的许摘星,“好像真的是她,不过旁边还跟了一个男的,应该是榜上了大款吧?” 大款? 苏阳回过头,想看看是什么大款,入目第一眼就看到了许摘星。 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好漂亮的女人。 和付秀美的成熟女人美不一样,这个女人长得如同一朵白莲一般,洁白又冷艳。 付秀美跟苏阳在一起这么久,哪里不明白他这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她立刻站起来将苏阳的目光挡住,顺便跟许摘星打了招呼,“真是好巧,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这是你新姘头吗?” 许摘星皱起眉头,“不是谁都跟你一样有姘头。” “不是姘头,难不成还是你男朋友?” 要知道出入明味居的人都非富即贵,许摘星这样的女人怎么配有这样的男朋友。 许摘星对付秀美无感,也不打算跟这种女人多话,回了一句,“与你无关。” 便示意白玦离开。 白玦前些年一直读书,很少露面,苏阳没认出来,以为只是哪家的富二代,并没有放在眼里。 他站起来,“两位别走啊,相遇便是缘分,要不坐下来一起喝一杯?” 他虽是让两人一起喝一杯,目光确实直勾勾的看着许摘星。 他确实对许摘星有些想法,既然遇到了,免不得想留住。 付秀美气得咬牙,这个狐狸精,没勾引到周淮光,这就来勾引苏阳了? 简直不要脸! 她气得想冲上去给许摘星一个巴掌,但苏阳开了口,她却不敢忤逆,只是心里把许摘星记恨上了。 白玦问许摘星,“你认识的人?” “不认识,我们走吧。” 苏阳拉住她,“反正都是伺候男人,考虑一下我呗,我给你的肯定比他给得多。” 许摘星嘲讽的看了付秀美一眼,“抛弃老公和女儿,就找了这么个男人?当着你的面撩女人,你能忍?” 付秀美脸上的表情早就绷不住了,只是她清楚苏阳的为人,他就本是一个花心公子。 婚前他说得很清楚,每个月会给她一笔钱,但留不留得住他在家,要看她本事强不强。 这段时间她用了不少心思手段哄他开心,中间他出去玩女人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那些只是外面玩的女人,她很清楚影响不了自己的地位。 但现在被自己自己瞧不上的女人这般嘲讽,付秀美哪里忍得了。 她冷笑着,“那又如何,至少我老公给我花钱,你旁边这个给你花了多少钱?” “你有病吧。” 白玦讨厌这种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女人,自己出卖自己就算了,还敢污蔑神医,“这种货色的男人就你把她当个宝,我跟摘星才不是这样,只要她想,我给她花多少钱都愿意,她也值得!” 单凭她治好他病这一点,再多的钱都值得! 苏阳端着架子,“那也得看你能有几个钱,能进这个地方,想来你也有点家底,不过,想和我比,你还是嫩了点。” 付秀美倨傲的看着两人,“就是,快别再我们面前卖弄了,我老公的家族说出来吓死你们。” 许摘星觉得这女人实在是蠢,“你老公想用钱泡我,你这么着急帮他说话,还想帮他泡我不成?” 付秀美一噎,说不出话了。 她是见鬼了才想让苏阳泡她。 白玦在京城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来,给小爷说说你是哪个家族的,快说出来吓死我!” 许摘星帮他们说出来,“苏家。” 她记得没错的话,付秀美之前提过一次。 白玦一愣,再次看向苏阳的眼神复杂极了。 苏阳看他这个眼神以为他被吓住了,大手指摸了摸嘴角,轻笑道:“本来不想说出来的,怕你们觉得我在装逼,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多余的话我也不想说了。” 白玦看向许摘星,“你不治治?” 这可是你们苏家的人,苏家的嫡系他都认识,但这个认不出来的,显然不是,在苏老爷子外孙女面前说这话,他可真是个大聪明。 许摘星道:“何必跟他们浪费时间,小宝和甜甜还等我把吃的送回去呢。” “也是。”白玦眼里闪过戏谑,他倒是很想知道这两人知道许摘星身份后是什么表情。 既然敢说苏家的人,苏老爷子寿辰会去吧? 白玦越想越觉得期待,打脸奇葩什么的,他最感兴趣了! 苏阳完全没听明白两人在说什么,他微微皱起眉头,“你们……” 许摘星道:“我们有事,走了。” “喂!”苏阳不爽了,“既然你们知道我的身份还敢这么对我说话,我劝你最好想清楚,我是苏家人,女人,你只有这一次机会,错过了……” 白玦翻了个白眼,“错过了一坨屎就错过了,谁会搭理一坨屎啊,别搭理他们了,走。” 许摘星点了点头,两人直接往外走。 苏阳的脸却彻底黑了,“你们给我站住!” 别以为他没听出来,这男的说他是一坨屎,他还没受过这种侮辱! 白玦懒得搭理他,叫来不远处的服务生,“这两人脑子有病,你们看着点,别耽搁我和我朋友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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