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我大好的年华得了这种病,能不急吗 鸡汤很香,许摘星连喝了两碗。 她想,人的适应力可真强,刚刚还在为昨天的事耿耿于怀,现在喝了鸡汤突然就觉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事儿本来就很正常。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起勺子,一边盛汤一边接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许摘星吗?” “我是,请问你哪位?” “我是白玦。”停了一下,他又道:“我现在到海城了,你把你地址发我一下。” 许摘星盛汤的动作一顿,“你打错了吧?” 白玦有些慌了,“我怎么会打错呢,你不是说你是许摘星吗?难不成你还在生我上次不相信你的气,所以不打算见我?” 许摘星没明白白玦的意思,“我以为当时你的行为是拒绝和我相亲的,现在也没必要来海城找我吧?” “相亲?你误会了!”白玦赶忙解释,“我,不是来找你相亲的!” 他想说是来看病的,可想到那天自己说的话,他又感觉有些打脸,声音小的跟蚊子一般,“我来找你看病的……” 许摘星反应过来,“看病?现在吗?” “是啊,可以吗?” 许摘星不太想出门,实在身体不适,“不然改天?” “我这都来了,你可不能让我回去啊!” 白玦以为许摘星不愿意给他看病,赶忙把行李箱立好,着急的道歉,“我承认,那天我是态度不好,还骂你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但那时我真以为你是没看上我故意那么说的,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 许摘星解释,“我是说改天看,没说不给你看,算了,我给你发个地址,你过来吧。” 一个小时后,许摘星和白玦在宫家别墅附近餐厅的包房见了面。 白玦不似第一次见面那般意气风发,整个人看上去精神非常不好,见到许摘星来勉强露出个笑容,“你好,很高兴和你再次见面。” 许摘星礼貌的点了点头,“你感冒还没好吗?” “感冒已经好了。”白玦有些羞耻的开口,“我来找你是想看,另一种病……” 要不是第一次就被许摘星看出性功能倒退,白玦绝不可能跟一个女孩子说这种话题,现在他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躲一躲。 许摘星瞬间明白了,“是性功能倒退的病是吧,我看你脸色似乎比之前还难看,你把手给我,我号号脉。” 白玦脸红的快要滴血了,但还是把手伸了过去,他小声道:“我前几天,吃了点西药没什么效果,你看看我还能不能治……” 许摘星没回答,而是仔细的替白玦把了脉,又看了舌头和眼睛,最后问了一下大小便情况。 白玦臊得眼睛都不敢看许摘星了,“这个,也一定要说吗?” 许摘星点了点头,“嗯,方便了解你的病情,中医不只看局部,要看所有地方都看一下,你这条脉向显示肺也有点问题。” “肺也有问题?”白玦这下顾不上矫情了,赶忙把最近能记得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我知道了。” 白玦吞了吞口水,他看向对面坐着的女人,此时的许摘星在他眼里已经不仅仅是普通相亲对象,更像是一个专业的医生,看着都比第一次见面靠谱。 他忐忑的问道:“那,那我现在情况是什么个情况?还有救吗?” 许摘星拿出包里的纸笔,“当然能救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中医讲究调理,你这种病,适合中医,我给你开点药,你自己抓回去熬着吃。” “又要吃药啊?”白玦有些恍惚,他想到自己吃药的这么多天,一点效果都没有,这要是拿回去吃还是没用怎么办? 他问道:“有没有其他快一点的方式?打针啊输液啊,都行的。” “那倒不用,你很急吗?” 在许摘星看来这个病不严重,只是调理起来有些麻烦,也没办法手术。 白玦快哭出来了,“我大好的年华得了这种病,能不急吗……” 他都快急死了。 许摘星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你这么着急的话,也可以考虑针灸,那个快很多,不过其实吃药就可……” 不等许摘星说完白玦快速道:“针灸!我选择针灸!” 这个病他是一天也等不了了! “那,行吧……” 因为要针灸,白玦饭都没吃一口,慌忙催促许摘星给他针灸。 许摘星道:“工具我也没带出来,得回去准备一下,我现在住在别人家,不太方便,这样吧,回头你找到住的地方跟我说一声,我到时候拿工具过来。” “好,我现在就去找住的!” 白玦匆匆拿着他的书包直接跑出去了。 许摘星看着一大桌子菜,总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那家伙好像又没吃就跑了? 摇了摇头,许摘星拿起了筷子。 她这边刚吃完,白玦已经发来地址,他找了旁边最近的酒店,已经办理好入住了。 许摘星没想到他这么快。 果然是个急性子。 加快了回去的脚步。 就算如此,等她回家拿好工具,再到白玦的酒店也是半个小时后了。 白玦丝毫不敢催促,“许医生您来了,您看针灸要准备什么吗?” 许摘星道:“什么都不用准备,不过最好洗个澡,针灸完不能碰水。” “好的!” 许摘星拿出工具摆好,等白玦洗完澡直接扎针。 他情况不严重,针灸四十分钟就好,收针时她道:“接下来几天都要针灸,记得每天提前洗澡。” “好。”白玦有些期待,“那我现在扎完一次是不是要好些了?” “针灸效果是比较快,但你的情况想好转一次看不出来,多扎几次就知道了。” “好吧……” 白玦将许摘星送出酒店。 在酒店门口白玦第五次问她:“我这个病真的会能治好吗?不会影响以后吧?” 许摘星有耐心的回答:“不会影响,不过饮食你注意按我跟你说的来。” 虽然不知道许摘星说的是不是真的,但白玦还是觉得看到了希望。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那……这件事你看能不能不要再告诉其他人了?不然我怕以后真找不到媳妇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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