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一章你们才是真正的在害人 许摘星没有任何犹豫,拿出银针直接往老人头上的穴位扎去。 “扎进去了!” “她真的扎进去了,完了完了!” “又不是医生,这么拿着针往脑袋里面扎,会死人的吧?” “我已经给黄家的人打过电话,他们马上就过来了!” 一旁的人见到这种情况都吓呆了。 这个许家二小姐胆子太大了,连黄老都敢直接动手! 最开始还有人想过去拉她,可针已经进去了,怕被连累,一时间谁也没敢上前了。 那边的周子峰把银针取出来,缓了好久痛劲儿才缓过来,他都不知道一根针居然能让人这么痛。 下意识擦了擦额头,才发出痛出了一身虚汗。 刚擦完听到众人的声音,下意识回头,就见许摘星拿着银针往黄老脑袋扎,此时在黄老的脑袋上已经有好几根银针了。 周子峰大惊失色,这个疯女人居然真的敢下手!! 顾不得手上的疼痛,周子峰一个箭步朝许摘星跑去。 “疯女人!你住手!” 李淑云更是傻在原地了。 许摘星她真的扎了! 她吞了吞口水,刚刚她确实说了她的所作所为跟许家无关吧? 可黄家人出了名的护短,会因为这个就放过许家吗? 她不担心许摘星,可她豪门阔太太的生活还没过够呢。 又想到许如默和宫墨寒的婚事儿…… 宫家那二老本就看不上许家,更不满意如默,也从不对外承认如默的身份,这次的事情要是被他们知道,肯定更不同意这门婚事了吧? 不行! 好不容易抱上宫家这条大腿,决不能让这个灾星影响了! 李淑云就要跟着过去,这时候,黄老的儿子儿媳黄高云夫妻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只是人群聚集的越来越多,将里面的黄老围得严严实实,压根看不见人。 黄高云着急的问道:“我爸呢!救护车来了吗?” 看到焦急跑来的夫妻两,人群自动给两人让开了位置。 有人回道:“已经打了急救电话,算着时间应该快了。” “黄总,你快看看黄老吧,他现在的情况可不好!” 黄高云是黄氏集团的董事长,平日在公司里运筹帷幄,在来的路上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此时心里还是忐忑不安,半点没有平日的从容。 甚至走路的腿都不自觉哆嗦着。 他进入人群,脸上带着焦急和害怕。 进来就发现黄老躺在地上,黄高云心里咯噔一下,眼眶一热,眼泪就要流出来,“爸!” 黄高云知道父亲的身体状况,结合刚刚其他人说的话,他瞬间以为父亲不行了。 哭着就要扑上去,突然,黄高云看到父亲头上扎了数跟银针,眼泪一顿。 他一脸不敢置信。 “这些针是怎么回事?” 周子峰刚刚被许摘星扎了手,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气。 这会儿见黄高云到了,立马道:“黄叔叔,是这个许摘星扎的!” “她大学都没上过,竟然冒充医生给黄爷爷扎针,您一定不要放过她!” 李淑云也急忙上前解释,“黄先生,刚刚我拼命拉她,让她不要害黄老,但不仅拉不住,她还出手伤人!” “虽然她是我们许家的人,但她做出这种事天理难容,我们绝不包庇,您要杀要剐都可以!我们绝没有半分意见!” 只要别把这事儿怪在许家头上,就是将许摘星送进局子,把牢底坐穿她都举双手双脚赞成。 黄高云愤怒的双眸看向许摘星,“是你害了我父亲!?” 那眼神怒意冲天,仿佛恨不得杀了许摘星一般。 许摘星原本正在扎针,周子峰跑过来,再次将她拉住,使得她没能完成最后几针。 此时病人的情况已经非常不好了。 她用非常着急的口吻说道:“赶紧放开我!我没害他,我是在救他!” 黄夫人刚蹲下看黄老的情况,就听到许摘星的话,瞬间厉声喝道:“你不是医生,拿什么救!” “谁说我不是医生?我就是医生,如果你们不信……” 许摘星就准备说出自己在国外行医的医院,让他们相信自己。 但李淑云没等她话说出来,便将她给断了,“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当初建国让你好好读书念大学,你一句也不听,最后更是离家出走,几年不回来。” “刚刚你打了如默又对我出手,我不过骂了你几句,你就直接对黄老出手,不就是想害黄老,连累许家吗?” 说着李淑云更是露出几分委屈,“若是早知你如此顽固恶劣,你打我我受着就是,也不能让你伤害黄老啊!” 周子峰向来看不惯许摘星这种不讲道理,又蛮横的女人,现在还害了黄老。 担心黄高云误会李淑云,想也没想就帮她解释。 “黄叔叔,这事跟许夫人没有关系,刚刚她也一直在阻拦,只是许摘星这疯女人力气太大了,还拿银针扎我,我们没拦住她才让她得手了,这样的人太可恨了,您一定不能轻饶她!” 黄高云听周子峰这么说,看向许摘星的眼神更是愤怒得仿佛能喷出火来。 “我父亲若又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黄夫人也怒道:“还不赶紧来将银针取了!” “不行啊。”周子峰立马道:“把许摘星放过去,万一她继续害黄爷爷怎么办!” 黄高云看着父亲满脑袋的银针,自己父亲犯病就算了,还遭人如此折磨,心疼得心如刀绞。biqubao.com 顾不得等其他人来了,直接蹲下身子,“那我来取!” 许摘星脸色一变,大声说道:“不能取!我针法还有几针没布完!” 黄高云根本听不进许摘星的话,伸手将父亲头上的银针全取了,怕对方疼,下手放轻了不少。 周子峰压着许摘星的手臂狠狠往下压了压。 “你还想扎几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休想!” 许摘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黄高云一根一根将她布的针取下来。 她摇着头,无奈地冲黄高云说道;“现在是最佳治疗时间,你们才是真正的在害人,你们会后悔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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