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这样的四人,他堂堂泸州吕家的家主,化境宗主,竟然要给这四人道歉。 而且还一定要求得他们的原谅。 这不得不说,还真是一件极为讽刺的事情。 吕为南一想到仙长的威胁,还是将自身的尊严完全丢弃,然后来到林弘义面前。 扑通一下,直接就跪了下去! 除了吕为南之外,泸州吕家还来了八人,这八方无一例外,实力都为大宗师! 乃是泸州吕家中德高望重的人物,在泸州绝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现在吕为南都跪了,他们自然都跪了下来! 九位陌生人一进林家门,就齐刷刷地跪下来。 这种场面还是极为震撼的! 林弘义、林迎夏、林秋月三人直接都蒙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林迎夏不是说,来者是泸州吕家的人? 泸州吕家的人,竟然会对我们下跪?! 我们林家何德何能啊?! 林弘义和林秋月两人一头雾水。 由于这一幕实在是过于震撼,以至于这两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林迎夏也懵了! 这闹哪一出?! 刚刚将青州秦家的联系方式拿出来,重新回到客厅的吴贞兰也蒙了。 一开始,她还以为面前的这一幕只是幻觉。 但是,当她狠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之后,意识到这一切是真的! 她心中寻思,难道是林弘义把林家背后有青州秦家的事情和泸州吕家的人说了? 但,哪怕林弘义说了,泸州吕家的人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吧? 诚然,青州秦家的实力确实要比泸州吕家强。 但泸州吕家也不至于如此卑微吧?! 吴贞兰此时已经来到林弘义的身边。 林弘义已经从极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正想开口。 还是跪在地上的吕为南率先说道。 “鄙人吕为南,为之前逆子的无礼行为,特意登门道歉! 求各位原谅!” 这话落下,客厅落针可闻。 林家四人再度震惊了! 泸州吕家的人大张旗鼓地过来,不是来抓人的,而是来道歉的!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那可是泸州吕家啊! 区区一个林家,何德何能让泸州吕家道歉? 说句不好听的,泸州吕家哪怕是把林家给灭门了。 泸州吕家连一句对不起都不会说! 毕竟,双方的体量摆在这里。 你会为了踩死一只蚂蚁而道歉吗? 在泸州吕家眼中,林家就是一只蚂蚁! 林弘义四人闻言,面面相觑,一时半会,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最后,还是林弘义开口道。 “吕家主,你请起,你这一跪,我们一家可承受不起!” 吕为南并未起身,问道。 “那林家这是原谅我逆子之前的无礼行为了?” “原谅!原当然谅!这只是一个误会乐意,我们自然选择原谅!” 林弘义忙不迭回道,很是受宠若惊。 面前的这位可是泸州吕家的家主啊! 以林弘义的身份,平时别说和泸州吕家的家主聊天,即便是见一面,那都是一种奢望! 吕为南得到林弘义肯定的回答,心中的一块重石落下。 还好,是得到林家的原谅了。 自己的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先生真乃心胸宽广!” 吕为南说完,站起身。 其身后的八位大宗师一一起身。 吕为南对他们吩咐道。 “把东西抬进来!” 很快,这八位大宗师鱼贯而出。 在此期间,林迎夏压低声音对其余林家三人问道。 “泸州吕家怎么会如此诚恳地向我们道歉? 难道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和青州秦家之前的关系了?” 林弘义摇摇头。 “不可能,青州秦家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吴贞兰点点头,“我都还没有给青州秦家的人打电话。” “是因为叶青云。” 林秋月的声音响起。 这话落下,四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其实,四人或多或少都把这件事联系到叶青云的身上。 只是,他们都不太敢相信。 那三位黑袍人的实力,林家四人是亲眼看见的。 一位黑袍人一挥手,林迎夏就被他抓到手中。 这都已经不是武功了,简直就是仙术啊! 结果,实力如此强大的黑袍人,都还不是叶青云的对手?! 那叶青云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他要是真有那么强的实力,为什么会待在区区一个江宁市? 只是成为江宁市的一个叶少?! 这简直就是屈才啊! 但此时发生的事情,又不得不让林家四人往这方面想。 “叶青云的实力真的这么强吗?” 最终,林迎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但并未有人回答她,这不仅是她的疑惑,也是其他人的疑惑。 想要得到答案,得去亲自问叶青云了。 当然,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砰砰砰! 就在林家四人还在思忖的时候,出去的八人已经回来了。 这一次,他们每人手上都拿着一个大箱子。 箱子一一放在地上,然后打开。 慢慢都是黄金,珠宝,玉石! 珠光宝气!金光灿灿! 看得林迎夏和吴贞兰两人的眼睛都直了! 她们两人是识货的主,随便看一眼,就发现价值不菲的珠宝。 其中不少都是有市无价的极品珠宝! 看得出来,泸州吕家这一次实在是诚意满满啊! “一点心意,以表歉意。” 吕为南开口道。 林弘义拒绝道。 “吕家主,这可太贵重了!这万万使不得啊!” “这点东西是我们吕家欠你们的,还望阁下别再推辞。” 吕为南的态度很坚定。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林弘义对吕为南拱拱手,没有再坚持。 吴贞兰和林迎夏闻言,脸上的笑意那是怎么都止不住的。 这么多珠宝,她们两人可以好好的装扮一下自己了。 这一次,对于林家而言,实在是因祸得福啊! 林弘义对吕为南问道。 “吕家主,冒昧问你一个问题。 你此时的所作所为,是叶青云指示的吗?” 这话落下,林家四人满脸期待地望向吕为南。 想要验证他们心中的那个答案。 在众人的瞩目下,吕为南摇头。 “不是。” 林家四人脸上闪过一抹错愕。 正当林弘义还想问点什么的时候,吕为南率先开口。 “各位,我还有急事,就先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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