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宁的手滑进被子里,然后握住了他。 顾知胤轻微颤抖。 “不要。” 他不想要这样的方式。 木宁感觉到了他无比硬实,眨巴眨巴眼睛说,“可是你现在只能这样。” 顾知胤不满的抿唇,“要你。” “让我进去。” 他想摆脱木宁的束缚,奈何他现在动不了,只能任她胡来。 顾知胤生气的抓紧她的头发,“松手。” 木宁撅嘴摇头,“今晚就让我这样帮你解决嘛,等你过几天好些了,我再让你要好不好?” “不。” “给我。” “现在。” 他要现在进去感受她的热度! 某男人一脸不愿意,冷凝的脸绷得紧紧的,气得胸口都在起伏了。 连在她身上写字,都急促颤抖得歪歪扭扭,木宁分辨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他在写什么。 木宁看他气得一张脸都白了,生怕把他气晕过去,“好好好,你别气了,给你,给你,我再想想办法。” 她想哄小孩子似的,顺抚着他的胸口,然后亲吻他的唇。 直到他呼吸渐渐平稳,木宁才松开这个吻。 她绞尽脑汁,“有了!” 木宁拿几个枕头垫在顾知胤左半边身子,把他左侧身子垫高。 让他尽量保持着一个侧卧的姿势。 然后木宁躺在他右侧,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她伸手过去拽下他的裤子,然后掀开裙摆,就着这个姿势磨蹭了半天。 顾知胤牙关咬紧,身体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噬一样,又痒又疼,额上都出了细密的汗。 这丫头快把他磨死了。 到底行不行? 笨手笨脚的! 转念一想,心里又无奈的叹息,要是他现在身体情况好的话,哪还需要她做这些。 木宁磨蹭了很久,平时都是顾知胤来的呀,而且这样的姿势确实不太方便,毕竟垫在他背下的枕头很软,他不是完全侧着身的。 弄了很久,终于好了。 木宁松了口气,扭过头,胜利得朝他笑了笑,“好了,顾叔叔。” “怎么样,我很棒吧,这样就不会压到你了。” “……” 顾知胤都快死了。 他在她背上写了一个字,“嗯。” 这是奖励她的。 木宁感觉到后喜滋滋的。 “动。” 木宁试着扭了扭腰。 “等等。” 木宁停下来,“怎么了?” “摸你。” “……你怎么要求这么多?”木宁扯了扯唇,都快被他折腾得失去耐心了。 什么要求多,他都不能拿回主动权,还不让他摸了? “行,让你摸,谁让我要伺候你这位大爷呢。” 木宁抓住他的手腕,拉起他的手塞进自己衣领里,“可以了吧?” 顾知胤吻她的发顶,指尖在她胸口写了一个,“乖。” 木宁低叹,她家这个老混蛋真是又流氓又难伺候。 还是个傲娇幼稚鬼。 木宁不敢太用力,怕撞到他,轻轻晃动着腰肢。 她确实也很久没那个了,到底是有些涩疼的。 但好在节奏掌握在她手里,慢慢的也就适应了。 “顾叔叔,今晚让你得逞了,那你明天要听我的话。” 木宁非常清楚,这时候提要求,这男人什么都肯答应她。 顾知胤心满意足的掌握着她的小兔子,“嗯。” 木宁暂时没告诉他什么事情,怕他现在翻脸。 在这种事上,让木宁掌握主动权的弊端就是,顾知胤会持续很久。 按理来说,他现在身子这么虚弱,应该很快就会结束。 但由于木宁力道太轻了,轻的就跟没有似的,感觉不是特别强烈。 因此磨蹭到凌晨,木宁实在坚持不住,昏睡了过去。 顾知胤感觉不到颤动,愕然地推了推她。 这丫头竟累的睡着了。 “……” 算了,今天就先这样。 至少这样负距离的接触着,能够感受她身体的温度。 他心里也是满足的。 顾知胤微微向她侧过了头,闻着她的发香,闭上了眼睛。 辛苦了,宁宁,晚安。 …… 护士在这时候敲门,把木宁吵醒了,她动了一动,猛地觉得不对劲。 身下尴尬的贴着,她思绪这才回笼,昨晚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木宁窘迫的红了脸,朝门外喊,“你稍等再进来!” “哦,好的。”护士走了。 木宁忙想退出来,结果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她下意识扭过头,发现顾知胤也醒了,表情有几分慵懒的看着她。 “顾叔叔,刚才我没弄疼你吧?” “没。” “那就好……” 木宁刚松一口气,突然意识到不对。 她倏然抬起脑袋,“顾叔叔,你能说话啦?!” 顾知胤脸上闪过一抹迟疑,好像也才意识到自己能说话了。 他脸上也没有多大惊喜,淡淡点了点头,“嗯。” 木宁却高兴的在床上打滚,幸好疗养院的床够大,让她能撒了欢的蹬腿。 她激动了好一阵,转过身面对着顾知胤,低下头想窝进他怀里。 顾知胤轻轻溢出一声,“痒。” 木宁伸手挠他腰侧,故意捉弄他,“哪痒啦?” “别闹。” 他现在又没办法阻止木宁,她想对他这副身体做什么都行。 被她挠痒痒,他也只能忍着。 “乖。别闹了。” 木宁却越来越放肆,最后顾知胤没忍住,溢出了一声轻笑。 木宁看见他笑了,停了下来,黑白分明的眼里闪过一抹得逞,“顾叔叔,你终于笑了!” 她就是为了让他笑,她才挠他痒痒的。 “好了。”顾知胤收敛起唇边的笑意,眼眸略微幽深,“上来。” 木宁抬头凑上前,“干嘛?” “早安吻。” 木宁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不够。” 木宁转动了一下眼珠,“我先起床去刷牙,然后给你洗漱。” 不等顾知胤拒绝,木宁麻溜的下床,踏着拖鞋啪嗒啪嗒跑了。 顾知胤听着她的脚步声,无奈的吞咽了下喉咙。 真磨人。 木宁从浴室出来后,又伺候顾知胤洗漱,然后给他喂早点。 一起吃完早餐,这时有人敲门。 “你好,木小姐,是您这里要找护工吗?” 门边站着一个男人,木宁看了顾知胤一眼,招呼人进来,“是的,进来吧。” 护工进来后做了下自我介绍,“我是康复中心的护工李福,顾先生的日常照顾都可以交给我。” 木宁还没答话,就见顾知胤皱起了眉,他攥紧了木宁衣袖,有点不悦的看着她,“为什么找护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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