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嘴甜腰软,禁欲大叔忍不住_第524章 他的病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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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办公室。
  医生严肃的看着检查报告。
  “顾太太,顾先生以前有过精神病史吗?”
  精神病史?
  木宁听到这个词,心跳停了下,但她很肯定的摇头,“没有。”
  “平时会有过激行为吗?”
  木宁想了想。
  顾知胤过激的行为……
  她垂眸看见了自己手腕的疤痕。
  回想起被他囚禁的那段日子,心脏骤然紧了紧。
  木宁抿了抿唇,“有时候会情绪失控……但不经常,他平时还是很冷静的一个人,除非是他很在乎的事情,可能会刺激到他……”
  木宁霍的抬起头,语气有些急促,“医生,这正常吧?寻常人受到刺激,也会有过激行为,就连我也不例外,他比起很多人来说,算是比较克制了。”
  说到后面,她声音不自觉小下去。
  医生凝沉的看了看她,“顾太太,每个人程度不一样,你不用太害怕,我们会有医学判断。”
  “我看了片子,顾先生脑部受过两次严重创伤,前后动过几次大手术,对吗?”
  “是,他以前的入院记录都在这里了。”木宁看医生严峻的神情,知道情况不太好,“检查结果到底怎么样,有话你可以直说。”
  医生放下检查单,严肃的看着木宁,一字一顿说,“顾先生神经系统受损,你们之前没检查出来吗?”
  木宁愣住,一脸茫然。
  “什……什么?”
  “小时候的脑部重创,损伤到了他的神经系统,之前表现不明显可能是隐性的,随着工作环境压力大,神经长期处于绷紧状态,病情会加重,他可能无法控制自己的躯体,比如你说的抽搐,走路突然踉跄,这只是一种体现。”
  医生拿着一张图给她解释——
  “人的中枢神经,发出信号,传递到神经末梢,再操控肢体做出相应的行为,这是一个完整的神经闭环,但他的这条神经链,出现了障碍。”
  “打个比方,正常人想拿一样东西,可以立马拿起来,如果神经链出现障碍,他的手便不受大脑指挥,抬不起来,或者拿不稳。但如果你去掐他的手,他会有正常人的知觉。”
  木宁攥紧的手指发白,好半天才消化医生的话。
  她张了张嘴,“所以你是说,如果病情继续恶化,他很可能走不了路,吃不了饭,甚至只能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
  医生残忍的告诉她,“是这样没错。”
  木宁脸色骤然惨白。
  “另外,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刺激到他,他会有过激行为。他越激动,神经绷的越紧,行动就会越紊乱。”
  木宁听到最多的几个字眼,就是“无法自控”。
  无法控制情绪,无法控制行为,无法控制身体。
  木宁深吸了一口气,“还有吗?”
  “有可能会伴随间歇性失忆,这个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木宁心脏猛的一拧,“你是说……他会忘了我,忘记一切?”
  “这只是预期猜测,情况好的话大概不会。”
  木宁脸色灰白,“能治愈吗?”
  “目前医学上还没有这个技术,只能靠药物维持,延缓病情恶化。”
  意思是他必须一直吃药,还只是延缓恶化。
  医生知道她很难过,换成是谁都难以接受。
  “顾太太,您别太难过,有个好消息是,顾先生的感官系统没有任何问题,意识清楚,思维逻辑正常……”
  “可是医生。”
  木宁打断他的话问道,“昏迷不醒的植物人,和意识清醒、并拥有高智商的植物人,你觉得哪个更残忍?”
  “我之前看到一个新闻,一个妻子照顾植物人丈夫十年,她以为躺在床上的丈夫昏迷不醒,其实她丈夫的大脑早已苏醒。他十年如一日的躺在床上,能听见外界一切声音,可他无法作出反应,告诉妻子他醒了。”
  “专家用仪器通过他的脑电波,探测出他的想法——他想死,这是他唯一的愿望。”
  ……
  木宁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后,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呼吸新鲜空气。
  司机来找她了,小声提醒,“顾太太,顾先生在找您。”
  木宁默了默,“知道了。”
  有一项检查需要微创麻醉,顾知胤已经醒了,在观察室里。
  进门之前,木宁已经整理好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观察室的门,看见顾知胤坐了起来,干脆的拔了手上的针,掀开被子要下床。
  她快步过去,将他拦住,“哎哎哎,你这是干嘛啊?”
  顾知胤顿住,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她,语气有些冷硬,“说好陪我一起检查,你去哪了这么久?”
  木宁听出他话里的怪怨,给他盖好被子,拉着他的手在床边坐下,“我去找医生了。”
  “哦。”他突然间气消了,淡淡的靠着床头,“医生说什么了。”
  木宁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斟酌半晌,“医生说……”
  “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
  木宁猝然一愣,愕然的抬起头,“你知道?”
  顾知胤寡淡的脸上没什么情绪,“我自己的身体,我能不清楚?”
  木宁哑然,“你都知道什么?”
  “小时候那场手术,医生说了会有哪些风险。”他很淡的笑了笑,“没想到,我就这么幸运,被医生说中了。”
  当年,他想就这样死了。
  是顾老爷子极力要救他。
  医生说了即便做了手术,把命救回来,后续也会出现哪些并发症。
  好端端的活了二十几年,在他三十几的年纪,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木宁眼泪啪嗒掉下来,“如果你不是为了救我,被砸了那一棍,你是不是就会一直好好的?”
  “不一定。”顾知胤伸手给她擦眼泪,“别哭鼻子,跟你无关。”
  “怎么跟我无关?!”
  他语气云淡风轻,甚至还淡淡的笑出来,“这种隐型的疾病,潜伏多少年谁也说不准。在顾氏的那几年,头疼到恶心的时候,我就预感会有这一天。”
  木宁咽了咽情绪,哽咽道,“都怪那个老太婆,她拿你当顾氏的赚钱工具,不顾惜你的身体,拼命的消耗你。”
  刚进顾氏那几年,顾知胤经常喝到三四点才回来。
  年纪轻轻,要坐稳总裁的位置,让底下的人信服,还得保证公司效益,顾知胤顶着巨大的压力。
  前几年,是很艰难的,他的生活作息很不规律,随着年纪增长,各种毛病就来了。
  “你怪她也没用,别扯远了,我们回家吧,宁宁。”
  木宁扑过去,趴在他怀里哭。
  顾知胤看她痛哭不止的样子,心里扯着疼,叹了口气,“本来不想来医院,你非要来,就猜到你会难过。”
  “那你总不能一直隐瞒着不告诉我。”
  木宁在他身上蹭掉眼泪,红着眼圈抬起头,“对了,今后你打怎么打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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