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木宁反应过来,顾知胤熟练的褪了她身上阻碍,进入她柔软的领地。 自从结婚后,他几乎每晚都要来一次。 特别是短暂分开后,必须要把她折腾得精疲力竭才肯罢休。 今晚更加凶猛,可能是木宁的质疑让他不爽,力道生狠,动作也有些粗鲁,把身下可怜的小家伙欺负的呜呜哭。 一次结束后,他不肯出来,没一会儿又继续了。 木宁哄他也不管用,恰好喝了酒,借着微末的酒劲,把她翻过来摁在床上狠狠得压榨。 这一晚顾知胤无比放肆,木宁再三劝他停下来,明天大早上还有会要开,顾知胤跟耳聋了一样,不仅不停歇,撞得越来越凶。 最后宁可倒在她身上昏睡过去,都不愿意放过她。 结果第二天早上的会议,果然迟到了。 两人都睡过了头,宋恒在休假,佣人又不好意思一直来敲门,最后是助理打电话给木宁,告知会议快开始了她才惊醒。 木宁赶紧把顾知胤拽起来,匆匆忙忙赶去公司,路上木宁把打包好的早餐给他,他一脸没食欲的样子,靠着座椅闭目养神。 木宁觉得,他精神状态真的差了很多。 以往他通宵达旦的操劳,第二天照旧神奇气爽的站在会议台上。 会议厅里,全员都到齐了。 顾知胤往主席台上一坐,窃窃私语的会议厅瞬间鸦雀无声。 部门经理挨个汇报情况,顾知胤的助理非常识脸色的去给他泡了杯咖啡。 顾知胤低头看数据,伸手去接。 “哗”得一声,咖啡直接倒在了他身上。 经理立刻停止汇报,在场所有人抬起头,受惊地看向顾知胤。 助理满脸惊恐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顾总……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边鞠躬一边去拿纸巾,看见顾知胤西裤全湿了,吓得眼泪直往外冒。 那是一杯刚泡好的,滚烫的咖啡,她要完蛋了。 顾知胤皱起眉,目光凝在掉落地上的咖啡杯上停顿了很久,眉心蹙得越来越紧。 小助理看他脸色,瑟瑟发抖,“对不起,顾总,我现在去递交辞职报告。” 顾知胤神色恢复如常,接过纸巾,声线清冷,“行了,没说让你走,别大惊小怪,你先出去。” 小助理擦掉眼泪,感激的弯了弯腰,连忙出去了。 顾知胤淡淡扫了眼经理,“继续。” 经理继续汇报,大家只当是个插曲,很快遗忘在脑后。 而木宁的视线却停留在顾知胤身上,微微皱了皱眉。 出去后的小助理惊魂未定的看着自己的手。 待她反应过来才意识到不对劲。 不对啊,她明明把咖啡稳妥的递到了顾总手上,顾总也确实是接过去了,她才松手的。 咖啡……怎么倒的? 难道是顾总手滑? 不对不对,她怎么能质疑顾总没拿稳?肯定是她做事没仔细。 小助理挠着头走了。 会议结束后,顾知胤直接回了办公室。 木宁跟着他进休息室,看着他把湿掉的裤子脱下来,大腿上一块明显的烫红。 她快步走过去,心疼的从冰柜里拿了冰袋给他冷敷,“当时被烫到,为什么不去处理?” 顾知胤淡淡的搪塞,“要开会。” 木宁知道他的意思。 偌大的公司例会,他的身份不好缺席,而且他要是直接离开,这件事就会被放大,到时候公司里肯定会有闲言碎语。 木宁看得出,顾知胤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把那个小助理开除。 “那你活该疼,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你也忍了这么久,再疼几天也没事。” 木宁故意用力,把冰袋按在他烫伤的地方。 顾知胤轻轻闷哼了一声,抬眼看见她面无表情的小脸,似乎有生气的征兆,一把揽住她,“吃醋了?” “我吃哪门子醋?”木宁伸手推开他,起身去医药箱里翻了翻,随即转身出去。 “去哪?” 顾知胤在身后喊她,木宁懒得搭理,甩上休息室的门,阻隔他紧紧追问的目光,她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向办公室大门。 刚打开门,小助理站在门外想敲门。 “董事长夫人……我、我给顾董送烫伤药。” 木宁打量了她一眼,她尴尬的低下头。 木宁淡淡道,“拿来吧。” 助理诚惶诚恐的把药膏递上前。 木宁接过来,道了声谢,并提醒了她一句,“下次倒咖啡小心点,再偏两寸,他要直接挂男科了。” 小助理听见她不冷不热的提醒,顿时涨红了脸,忙不迭道歉,“对不起,小夫人,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就是手滑,我……” “嗯,我相信你。” 木宁打断她,并不想听她说下去,关上了门。 … 木宁拿着烫伤膏进休息室,顾知胤依旧是她临走时那副样子,衬衫领口散开,松松垮垮挂身上,衣摆刚遮住他的四角裤,下身赤条条,指间却燃了一根烟。 他靠在沙发里吸烟,慵懒雅痞的模样,仿佛在等她过来。 木宁走过去在他身前蹲下,拆开药膏给他抹药。 她小手冰冰凉凉的给他上药,缓解了皮肤火辣辣的疼。 顾知胤舒服的微眯眼眸,轻哼了一声,“你从哪拿的药?” 木宁低垂眉眼,“你那个小助理特地给你送的。” 顾知胤咬着烟,伸手拦住,“别抹了。” “怎么了?” “我要你买的。” “……” 木宁白了他一眼,“别矫情了。” 顾知胤扣着木宁的手腕不放,眼眸黑黢黢的凝望着她,“宁宁,我没袒护她。” 木宁跟他对视了几秒,叹了口气,“那我也告诉你,我没吃醋,因为这点小事把她开除,确实不应该。” 她还没那么小气。 顾知胤抿紧唇,眼神近乎偏执,“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生气。” “我生气是因为你没有及时去处理你的伤,不然也不会这么严重。” 木宁冷淡的看着他,“可以放开了吗?我要给你上药,要么你自己上。” 顾知胤默了默,松开了手。 木宁认真的给他涂药,垂着眼帘,声音很淡,“我知道你考虑的方面很多,要顾全大局,但你更应该爱惜自己身体。” 她把药膏合上,抬眼看他,“因为我会心疼。” 顾知胤心里微漾,掐了烟,伸手把蹲在地上的木宁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旁。 把她的小手捧在掌心,低下了头,“对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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